天色此刻已經墨黑。女伺在屋子裡留了一盞風燈。桔色的燈光下這個男人精壯的身體逐漸□。他的體型勻稱,肌肉結實緊密。他脫到近乎□,赤腳走到窗前熄滅了窗戶上方的那盞風燈,修長的身影在窗戶靜默了一下,無聲無息的走了回來。
初雨從進房間開始就一動不動。黑暗中他高大的身影就在她的面前。雖然看不見,但是他輻射的體溫和不容忽視的危險氣息卻還是燒灼著她。初雨肩頭一沉,讓她驚跳了一下,陸子墨的手搭了上來,隨即堅定不容反抗的拉掉了她的上衣。初雨沒有掙扎沒有反抗,順從的任由這個男人脫掉了她的上衣和內衣,緊接著他推倒了她,拉下了她的牛仔褲。
夜裡的冷空氣彷彿突然之間順著大敞的窗戶湧了進來。她的身體除了最重要的一件遮蔽物外已經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可是陸子墨就此停手。初雨感覺到身邊的床一沉,他已經躺了下來,他甚至沒有碰她,簡單的說了兩個字:「睡覺。」
身上一涼。絲綢的被罩被他拉了起來將兩個人包裹。初雨這時候才知道環抱住自己慢慢的,儘量的後退,想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打算些什麼。他這樣做卻又不碰她。到底是在打算如何把她折磨?!
床寬畢竟有限。很快她就退到了床的邊緣。初雨的身體僵住了。她不敢再有什麼動作貿貿然惹怒他。黑暗中傳來一聲輕笑,陸子墨的聲音再度響起:「我說過我不能人道,自然不會碰你。只要你乖乖的我就能護你周全。不過小雨滴。既然不能從身體上取悅我,你可就要好好動腦筋想想,怎麼才能討得我的歡心。如果我真的喜歡你,把你送回青萊也不一定。」
「至於現在。」
初雨的手腕一緊,自己好不容易挪開的距離又被他拉了回去。他的氣息某一瞬間離她很近,隨即聲音一冷:「給我安安分分的睡覺!」
第四章生死遊戲
原本以為睡不著,豈料一覺醒來日已三杆。初雨疲憊的翻了個身。昨天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同程度的痠痛,特別是兩條腿,簡直不像是自己的。
陸子墨已經不在房間裡。初雨起身的時候地上昨天晚上被陸子墨扔得滿地都是的衣物已經被人收拾乾淨。床頭櫃上整整齊齊的放著疊好的長裙。地上也放上了舒適的平底涼鞋。初雨無法,拿過準備好的衣物換上了,在屋子裡走了兩圈,試探性的去拉臥室的大門,竟然沒有鎖。只是外間的長廊上恭敬的立著兩個白衣女伺,見她出來行了個佛禮:「三爺交待鄧小姐只要不出西園,可以隨意活動。早餐已經準備好,鄧小姐是要在房間裡用,還是到餐廳用?」
「謝謝。我去餐廳吃吧。」
初雨有些侷促。她又不是生長在萬惡的舊社會。從小就養成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好習慣。冷不丁到了這個地方就像錯亂了時空,做什麼都有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服侍的週週到到。人家又不是酒店的服務生有償服務,再者說這態度酒店的服務生也絕對沒得比。初雨心裡嘀咕著,跟著兩個女人下了樓,出了一樓的大廳外面是一方寬闊的平臺,支起了陽傘,早餐就在陽傘下的桌子上。
初雨走過去坐下,心不在焉的胡亂吃了幾口,既然陸子墨說她可以自由活動,那就不如在這裡好好逛逛,順便熟悉熟悉地形。
初雨試探的起身。這次那兩個身穿白衣的女人沒有再跟著她。初雨舒了口氣。看來他說她可以隨意活動是真的。一路走來,西園裡人還不少。來往穿梭的女伺,花匠,看見她都是微微的一笑。初雨順著地上的碎石路走到了建築物的後面,眼前豁然一亮。這裡就是昨天看見的那方深淵。
絕壁前方修築著白色的欄杆作為護欄。前方的山巒都非常的遠,在視野上形成了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開闊。這一片園子除了地上柔軟的草地什麼職植物都沒有種,只是在地上放著兩把舒適的躺椅。初雨走過去坐下,眯著眼睛看遙遠的天空。昨天之前她還是不自由的自由身,為了生活被繁重的工作逼著強撐精神。今天之後她卻是悠閒的禁臠,除了討那個男人的歡心之外,什麼都不用做。
也許生活就是這麼諷刺,永遠沒有辦法兩全其美。身體沐浴著溫柔的陽光,初雨放鬆了心情。走一步,看一步。她鄧初雨永遠不會杞人憂天,也不會坐以待斃。摸不透陸子墨的想法,就慢慢的想辦法在這樣的相處模式中維持一個安全的平衡,給自己尋求機會。
頭頂上罩下一片烏雲。初雨反射性的睜開眼睛。那個危險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正撐在她的椅子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個地方不錯?」
初雨沒有回答。陸子墨自顧自的走到她旁邊的位置上坐下,同樣眯起眼睛打量前方的山巒:「小雨滴,你喜不喜歡玩捉迷藏的遊戲?」
捉迷藏?!初雨扭頭看了陸子墨一眼。她從七歲之後就沒有再玩過類似的遊戲,不過如果他要玩,她自然要奉陪。她現在的唯一工作,不就是要討這個男人的歡心?!
陸子墨扭頭看向初雨:「我要啟程去辦事情。你可以選擇和我去或者是留在這裡,如何?」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