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安初夏站起身來:「我現在就去。對了……您怎麼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
「這是我跟七錄早就說好了的,免得夜長夢多,先把證領了。婚禮的事情,等你們畢業了再說。」姜圓圓可憐兮兮地說道:「拜託你了,初夏。」
「好。」安初夏重重點頭,快步走出房間。
姜圓圓長嘆了一口氣,也站起身離開。
韓七錄的房門虛掩著,安初夏伸手敲了敲門,沒人回應,她猶豫了一下,走了進去。
房間內漆黑一片,聽不到任何的聲響。她摸到牆壁上的開關,房間一下子亮了起來,視線裡,韓七錄正蓋著一**薄毯,雙目緊閉著,似是睡著了。
「韓七錄。」安初夏走上前,韓七錄沒有半點反應。
不會是在裝睡吧?
她皺了皺眉,推了下韓七錄:「別裝睡了!起來!我有事跟你說。」
她這一推,韓七錄依舊一點反應也沒有,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她的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聽說這種天氣,人很容易中暑的,如果中暑時間久了還沒有被發現,人很有可能會沒命的!
想到這裡,她的心臟「突突」地快速跳動起來。
「韓七錄!你醒醒啊!」她的手顫抖著伸出一個食指,慢慢遞到韓七錄的人中處,試探是否有鼻息。
一隻手突然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被嚇了一跳,抬眼正好對上韓七錄漆黑的眼睛。
沒死!
安初夏眼眶一熱,甩開韓七錄的手,一拳就砸在韓七錄的胸口:「你神經病啊!好端端的裝什麼死啊?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後者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我就是睡個覺……」
他本是要發火的,可是看到安初夏紅著的眼眶,心裡頓時變得一片柔軟。
搞什麼啊,睡著被吵醒該罵人打人的人是他好嗎?這情況弄反了吧?
「那我怎麼半天都叫不醒你?!」安初夏定了定心神,轉了下眼珠子,一屁股坐到**邊:「我不管,你嚇我,你得補償我!」
「我嚇你什麼了?」韓七錄一臉冤枉地坐起來。
下一瞬,他終於意識到安初夏誤會了什麼。她以為他死了!
拜託,他哪有那麼容易死?
「安初夏,你自己豬腦子,還……」他話說到一半,看到安初夏瞪著他的目光,心裡的底氣頓時全無:「好吧,你說,要我怎麼補償你。不如……我以身相許……」
說著,他的手就伸了過來。
安初夏連忙站起身:「去你的!誰要你以身相許啊?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韓七錄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好,你說吧,什麼事。」
安初夏呆了一下,問道:「你都不問我是什麼事就答應了啊?」
韓七錄挑挑眉,邪笑著說道:「這世上還有本少爺辦不到的事嗎?」
自大狂!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
「那好。那你答應我,幫幫金可姐。」
韓七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在臉上。他的臉色閃過一抹難色。
「這事兒,我不能答應。」
也答應不了。
「為什麼啊?」安初夏有些急了,姜圓圓鮮少求她事情的,這算是唯一的一次?她不能給辦砸了,否則姜圓圓得多難過啊?
「沒有為什麼。」韓七錄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樣:「別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可以。聽說香奈兒新出了一款夏季的裙子,我明天可以帶你去買。」
「我不要什麼香奈兒。」安初夏皺眉:「我就想金可姐跟國立舅舅在一起。」
「初夏。」韓七錄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說實話。這件事,不是我不想辦,是我實在沒有那個能力。」
「可是,我們的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金可姐比我有出息,是故宮特聘的人,為什麼她……」
韓七錄打斷她的話:「既然你來找我,肯定是我媽跟你說了什麼,那她應該有跟你說金可的事情吧?你應該知道,她跟你不一樣,我太姥爺就算是同意一個身份再卑微的人,也不會同意她進姜家的門。」
「所以,我無論想什麼辦法,都是於事無補。」
「還有,在這個帝都,舅舅比我更有能力,他如果有辦法,早就做了,可是到現在為止,連他都沒有任何的動作,我又能做什麼?」
安初夏從韓七錄的聲音裡,聽出了一絲無奈。
是她欠考慮了。
「對不起。」她收緊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