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在婚禮現場的時候,韓七錄讓她不要緊張。也明白為什麼大名鼎鼎的盛世ktv會出現斷電這樣的事故。原來,一切都是韓七錄一早就安排好了的。
甚至,所有人都知道,唯獨她。
「這是我們認識的第五年,這五年裡,我們經歷了很多很多開心的、不開心的事。我讓你傷心過,甚至讓你絕望過。但其實我一直都沒告訴你,每次你難過,我心裡比你更難過。我想要一生都陪著你,讓你永遠都不再難過。嫁給我,好嗎」
韓七錄眉眼裡寫盡了溫柔。
她看過很多求婚的場面,好像每個被求婚的女生都會落淚。那時候她覺得矯情,可是真發生在她的身上,她的眼淚卻是怎麼也止不住。
「好。」聲音裡都帶著濃重的哭腔。
韓七錄的眼角溢位笑容,怎麼也散不了。
他請了這麼多媒體,凌老太爺也會幫他,這一次,安初夏他娶定了
韓七錄居然笑了,攝像師們連忙把鏡頭拉近。
「親一個」萌小男帶頭起鬨。
眾人紛紛附和,就連凌老太爺都伸長了脖子笑眯眯地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韓七錄站起身,走上前拉過安初夏的手。
安初夏不好意思地擋了一下,低聲道:「有記者呢」
「記者怕什麼」韓七錄邪笑了一下,看向記者:「你們都給我拍好看點啊」
說完,他按住安初夏的肩膀,細細地吻了下去。
明天的各大新聞頭條,必然都會屬於姜家和韓家。
現在,就等姜十三明天會有什麼反應了。
盛世的經理推上放著大蛋糕的車子:「韓少爺,安小姐,該切蛋糕了。」
安初夏這才注意到,原本什麼都沒有的大廳,被佈置成了一個宴會
就在她坐在包廂裡等韓七錄的那麼十幾分鐘的時間內,ktv就變成了一個會場
她真是不得不感慨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安初夏才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脫下高跟鞋,一臉疲倦地揉著腳踝。這一玩,居然天都已經黑了。
也不知道姜家怎麼樣了,金可現在還在姜國立身邊嗎
腦子正亂七八糟地想著事情,一雙大手覆上了她的手,她抬眸,看到韓七錄蹲在她的面前,沒有說話,只是輕柔地幫她揉腳。眼神專注,不像是在揉腳,更像是在擦拭一個貴重的古董。
「我自己來吧。」她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腳。
「別動。」韓七錄皺眉:「你毛手毛腳的,還是我來。」
她怎麼就毛手毛腳了
「我」
一個字才剛說出口,韓七錄一記眼神就瞪了過來。她只好乖乖閉嘴,順從地讓韓七錄幫她揉腳。
韓七錄手心的溫度傳到她的腳踝,暖暖的。
「韓少爺。」盛世經理走上前,討好地說道:「對面就是一家按摩店,要不我現在就去請幾個專業的按摩師給安小姐按摩」
韓七錄置若未聞。
盛世經理以為韓七錄沒有聽到,頓了一下後,又重複道:「韓少爺,對面就是」
「滾」韓七錄狠狠瞪他一眼:「我能讓別的男人碰我老婆的腳嗎」
盛世經理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按摩師也有女的。」
「女的也不行」韓七錄的眉頭緊鎖:「誰知道是不是彎的」
盛世經理一臉黑線,尷尬地笑了笑,從哪裡走過來的退回了哪裡。
安初夏更尷尬,僵直著身子坐著。
好一會兒,韓七錄才停下動作,動作輕柔地幫她穿上鞋子:「以後不準再穿這麼高的鞋子。」
「不高啊,才六公分。」
「那以後最多隻能穿三公分的。」韓七錄強制地說道。
「走吧。」韓七錄率先走在了前面,剛才還那麼溫柔對她,現在就立刻板起臉了,性格真是難以捉摸。
她撇撇嘴,快步跟上去。
「我們去哪裡回姜家嗎」
潛意識裡,她是不想回姜家的。
「回當然還是要回去的,只是回去之前,還要去個地方。」韓七錄停下腳步等她。
接下來,無論她怎麼問,韓七錄都不說要去哪裡。
一直到車子在一棟樓前停下。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三個鎏金大字民政局。
「韓七錄,你不會是」
「嗯哼」韓七錄挑眉:「走吧,我媽找人算過了,今天很吉利,是個領證的好日子。」
重點不是吉利不吉利的事情好嗎
安初夏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韓七錄,我們就這麼領證去」
「不然呢」韓七錄看向她:「你想要記者拍下來嗎好,我現在就讓他們過來。」
讓記者過來,這倒是個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