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被誤會了呢
安初夏紅著臉狠狠瞪了一眼過去,韓七錄識相地鬆手,她這才得了自由,跳下了床。
吃完早飯,姜圓圓看了兩個人一眼,吩咐道:「你們兩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輝煌大酒店看看有沒有什麼差錯,明天的婚禮很重要,一點差池也不能有。」
韓七錄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媽,這點小事你隨便叫個傭人過去看看就行了,至於讓我們兩個親自跑一趟的嗎」他語氣裡滿是不悅,他還想著吃完飯再回房間好好補個覺呢。
姜圓圓聽了也不怒,只是平靜地放下筷子,看著韓七錄,微眯起眼睛問道:「噢這麼說,你更喜歡在家裡跟你太姥爺聊人生嘍」
韓七錄握著筷子的手頓時緊了一分,他說呢,怎麼這麼點小事也要他去幹,沒想到姜圓圓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暫時遠離太姥爺的機會。
「跟太姥爺聊天我當然是很樂意的,不過嘛」韓七錄放下筷子,目光炯炯地看向姜圓圓說道:「為了舅舅的婚禮順利舉行,我跟初夏可以累一點」
姜圓圓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起身走開。
安初夏看著這一切,心裡多少也明白了姜圓圓的良苦用心。她只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之前在韓家的時候,從來不曾有過長輩對門第觀念的壓力,可現在,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似乎對她很不滿意。這讓她覺得呼吸都沒有以前順暢了。
似乎是注意到她神色有些不對勁,韓七錄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甜蘿蔔給她,低聲問道:「我媳婦好像有點不開心。」
安初夏連忙收斂了眼中的抑鬱,彎起嘴角笑道:「我能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兒啊」
「那你還笑得這麼僵硬」韓七錄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別在意太姥爺的話,就算所有人都反對我們在一起,我韓七錄也只認定你一個人」
鬱悶的心,頓時被韓七錄這一番話說的開朗了起來。
「恩。」她點頭,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信任。
她相信,除了死亡,什麼也不能分開韓七錄跟她
吃完了早餐,姜圓圓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衣服是很正式的小西裝,這使得姜圓圓顯得英氣逼人。
出於疑惑,安初夏問道:「媽咪,你這是要去哪裡」
姜圓圓笑了笑,喜悅之意盡顯。
「還有幾個重要的人,我需要親自去遞請柬。」
說到請柬,安初夏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個在故宮裡忙碌的女人,她眼眸微沉,點了下頭,叮囑道:「那您路上小心。」
「好。」姜圓圓說著,看向韓七錄道:「輝煌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一會兒就去吧。記住,每一處都要仔仔細細地檢查,你舅舅的婚禮一點差池也不能有。」
「我知道了。」韓七錄點頭,他當然清楚姜圓圓說的「仔仔細細檢查」的背後,其實是在說,晚點再回來。
姜圓圓肯定是看得出來太姥爺對安初夏的不滿,所以才會故意讓他們在這裡少逗留。
姜圓圓走後,韓七錄心裡隱隱覺得不舒服,便催促著安初夏上樓換衣服:「記得穿的嚴實一點,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看到你太多。」
安初夏臉一紅,沒多想便上樓去了。
她換了一件及膝的白色長裙,領口也是設計得很保守的款式。她走下樓,韓七錄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件了,這款式挺好看的,以後都穿這種款式的」
安初夏臉一黑:「韓七錄,你是有多小氣」
「這可不是小氣,這是我愛你的體現。」韓七錄正欲拉過她的手,傭人突然跑進大廳。
韓七錄不悅地皺眉,那傭人沒敢囉嗦,開門見山地說道:「少爺,太爺找您」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韓七錄心口騰起。
太姥爺昨天找他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雖是夏天,他卻覺得一股寒意從頭頂直鑽腳底。
氣氛在一瞬間冷下來,韓七錄揉了揉太陽穴才問道:「有沒有說找我什麼事」
傭人無辜地看他一眼,搖搖頭。
在這個家,那位老人就是皇帝一般的存在,哪裡會跟一個傭人解釋自己找人的原因
韓七錄擺擺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傭人一走,安初夏便拉住了韓七錄的袖子:「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還記得昨天韓七錄回來之後一直把他自己關在房間裡的事情,不論是什麼事情,她不想韓七錄一人承受,她希望能夠幫他承擔哪怕她什麼都做不了,但只要陪在他身邊也好
「不用了。」韓七錄搖搖頭:「那老頭如果只說找我一個,那就是隻找我一個,你跟我去了也沒有用。你先去車上等我,我去去就回來。」
安初夏欲言又止,韓七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聽話,到車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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