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婚禮,我沒時間去。」金可臉上的笑容幾乎無懈可擊:「我去了,大家只會尷尬。」
不論是姜國立也好,韓六海也好,她如果去了,大家都只會更尷尬。
「可是」
她剛要勸金可,韓七錄已經拉住了她的手,微搖了搖頭後,轉頭看向金可:「我尊重您的決定,不過,這請柬,還是要給你。」
他說完,示意安初夏遞上請柬。
安初夏連忙從包裡拿出請柬,遞到了金可的面前。
她以為金可不會接,但金可卻是很快接了過去:「好不容易來一趟,要不要進來逛逛上次留在我這裡,帶你去的地方也不多,這次,讓七錄當你的導遊吧。」
姜國立的婚禮定在後天,而距離正式開學還有三天時間,時間充裕,她心念一動,看向韓七錄:「可以嗎」
韓七錄嘆氣:「走吧。」
「那你們兩個去玩吧,今天遊客不算多。祝你們玩的開心,我就去忙了。」金可又是淡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一路走回了房間,路上遇到了同行打招呼,她也只是點了個頭,步履顯得很是匆忙。
一回到房間,她整個人背靠著緊閉的房門,癱軟在地上,整個人的目光是渙散的。
好一會兒,她才動了一下,拿出手中鮮紅刺眼的婚禮請柬。
她緩緩開啟請柬,請柬上印著相擁而笑的新郎新娘。她定睛看了好一會兒,那個女人她從未見過,但應該也是名媛淑女,笑的一臉溫溫和和的樣子,應該會是一個很好的賢妻良母吧
她原本以為自己一點都不會難過,可是諷刺的是,這一刻,她心底是那麼的絕望。
幸福,是她自己不要的,所以她不怪任何人,也不怨任何人。
怪只怪,她當初沒有勇氣接受幸福。
好一會兒,她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機,很是熟稔地按下一串號碼,右鍵傳送簡訊:祝你幸福。
四個很快打出來,手指卻無法按下傳送鍵。
最終,她長出了一口氣,將四個字刪除。
抱歉,沒有辦法再說出祝你幸福這樣的話了。但是,還是希望你幸福,姜國立。
故宮。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老幻想自己上輩子是皇宮裡的娘娘,還是最得寵的那個。」安初夏動作自然地挽著韓七錄的手臂,一邊走,一邊說道:「所以,我一直想著,以後一定要跟男朋友來這裡看看。」
似乎是「男朋友」這三個字擊中了韓七錄的心,他整個人都顯得很是柔和,說出來的話也是溫溫潤潤的。
「現在,你的願望實現了。」他挑眉,勾唇笑著看著她說道。
她剛要說話,突然眼睛盯住了某個地方,她眼神一緊,手快速鬆開了韓七錄的手臂,幾步跑到不遠處一對情侶的面前,大聲斥責道:「你們在幹什麼」
那對情侶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兩個人下意識地快速轉了過來。
在看到對方不是工作人員後,男生顯得很不耐煩:「你誰啊我們幹什麼,關你什麼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了你們破壞文物,我有責任阻止你們」安初夏目光緊盯著眼前這對在故宮的牆上刻字的男女:「我勸你們最好不要繼續了,否則,我會叫工作人員過來」
「你這人真是神經病吧」男生皺緊了眉頭,又繼續著手上的事情。
「就是神經病」女生咒罵了一句,轉頭繼續看著男生在牆上刻著兩個人的名字。
「她讓你們停下,沒有聽到嗎」一聲陰沉的聲音響起,巨大的壓迫感讓那一對情侶顫了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男生顯然以為是工作人員,沒想到又是一個遊客一個沒走,又來一個
「關你啊」男生整個人被韓七錄的過肩摔摔倒在地上,胸口一陣悶悶的難受感。
女生尖叫了一聲,連忙上去扶起了男生。
「再給你們最後一次離開的機會。」韓七錄安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剛才動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明明是彎著的嘴角,卻是讓人產生了嗜血的感覺。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男生藉著自己女朋友的力氣站起來,使勁捂住了胸口。他甚至沒有看到對方是什麼時候動手的只是一陣風過,他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這還只是一個警告,如果真動起手來
男生的心裡一陣後怕,拉著自己的女朋友快步離開了。
「你怎麼能動手呢」安初夏斥責了他一聲:「這不是你的a市,要是鬧出事情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韓七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可一世地說道:「韓氏的影響力,可不止一個小小的a市。再說了,就算韓氏在這裡沒有任何的勢力,不是還有我舅舅嗎」
這絕對是在炫耀吧
安初夏猛翻了一個白眼,剛要說話,韓七錄的唇已經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