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供氧」
搶救室裡亮著各種儀器,醫生護士們快速地忙碌著。
「主任病人生命體徵越來越弱了」小護士緊盯著儀器上顯示的心率和血壓,如實報告道。
主任一邊忙碌著,一邊大聲說道:「準備電擊」
「啪」「啪」
心率和血壓終於開始慢慢回升。
「呼」主任醫師長出了一口氣,摘下了口罩:「轉到icu,病人暫時緩過來了,但不能保證完全脫離危險。」
「是」
兩週後。
「小塔,二十二床的病人又不肯打針,怎麼辦呀」小護士跑到護士臺,沒好氣地控訴道:「這個二十二床簡直是太難伺候了,真是我見過最難伺候的病人小塔,你最在行對付這些病人,要不然你跟我換一下,當二十二床的責任護士吧」
二十二床,這是這裡全醫區都知道的人物。
且不說他的身份很是神秘,連這裡的院長對他也是點頭哈腰的,單單就張俊俏的臉就足夠在這裡出名了
但所有人也都知道,這個二十二床,脾氣古怪的很。從icu轉出來的短短的一週時間,居然換了四個責任護士了每一個責任護士都被他給氣哭過
「這」江小塔為難地說道:「我現在手下有六個病人呢,已經忙不過來了。」
更何況,二十二床的脾氣她也是聽說過的,她實在也不想蹚這趟渾水。
「哎好吧我就在再忍幾天」小護士滿臉痛苦:「要是實在不行,我也去院長那裡哭一次」
小護士說完,拿過醫用托盤往二十二床所在的病房走去。
次日。
「奶奶,我們要開始量體溫了哦。」江小塔笑眯眯地拿過體溫計:「今天晚上如果沒有燒回來的話,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病床上的老奶奶滿臉欣喜:「我還在擔心我趕不回去過小孫子的生日了呢」
江小塔正欲再說什麼,病房的門突然被敲響。
她下意識地看向病房門口,院長瓊斯黑著臉向她走過來,用生硬的中文說道:「小塔,忙完這邊的事情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好的。」她連忙答應下來,瓊斯說完就走了,可是她心裡還是覺得毛毛的。
院長好像心情不好臉色難看地跟吃翔了一樣。
「小塔,瓊斯院長這是怎麼了好像心情不好的樣子,不會是要把你叫到辦公司訓話吧」老奶奶擔憂地看著她說道:「你哪裡惹到他了」
「沒有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江小塔堅定地說道:「肯定是有別的什麼事情,我等您量完體溫就去找他。」
「好、好。」老奶奶笑著說道:「小塔,你還沒有男朋友吧我給你介紹一個怎麼樣我鄰居家的二兒子,長相好,人品好,家庭背景也還」
「不用了,等在這邊實習完,我還得回國唸書呢。」江小塔連忙推脫。
她今年18,卻是已經唸完了b大,國內著名的醫科大學。明明已經可以去找醫院工作了,可是在a市中醫院當副院長的媽媽,卻讓她來到了這個戰亂頻繁的地方,說是這裡能讓她學習到比學校更多的知識。
她是單親家庭,媽媽說的話,她一向會遵從,儘管她是那麼不想離開家,千里迢迢來到這裡。
因而,她可不想在這邊交什麼男朋友。
好不容易量完了體溫說服了老奶奶不要給她介紹物件,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但一想起要去臉黑成包公似的的院長面前,她剛松下的氣又提了上來。
「咚咚咚。」她輕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院長。」
瓊斯推了推老花眼鏡,點了下頭:「進來。」
「是。」江小塔快步走了進去,走到瓊斯的對面拘謹地站好:「院長,你找我有什麼急事嗎」
「也沒什麼特別的。」瓊斯用純銀的鋼筆輕叩了兩下桌邊:「先坐。」
「恩。」江小塔拉了一下椅子,在瓊斯對面坐下:「院長,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您直接指出來就好,我會改的。」
「沒有沒有。」瓊斯連忙說道:「不是工作上的問題。只是突然想跟你聊聊,你是我們全院最小的姑娘,本來應該多照顧照顧你,但是之前我一直都很忙,沒能夠好好關照你。」
「哪裡的話您一直都很照顧我,其他人也都很照顧我。」江小塔臉上雖然笑著,但是心裡卻是覺得毛毛的,隱約中她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像是什麼壞事要降臨到她的身上了。
瓊斯笑笑:「你能這樣想是最好不過的了。你來我們這裡已經快兩個月了吧你的實習期是五個月,這裡離家那麼遠,不想早點回去嗎」
這是要趕她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