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鑑定書」安初夏更加一頭霧水:「辰川啊,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啊」
安初夏的眼眸清澈見底,如一次見面時那樣,像是活著森林裡的小鹿,不沾汙穢。
韓家韓六海
他猛地握緊了拳頭,憤憤地說道:「這一定是韓六海搞的鬼初夏你被利用了」
安初夏滿臉詫異,繼而擔憂起來:「辰川你沒事吧」
「看來他們是打算瞞著你。」安辰川諷刺地笑了一下:「初夏,你被利用你知道嗎我爸根本就不是你義父是你生父」
驚訝詫異不敢置信
她的臉色陰晴變幻著,繼而面部僵硬地乾笑了一下。
「辰川,你要是再這麼胡說,我可就走了。」
她的笑容裡隱藏著絲絲的不悅,畢竟安辰川說的話實在是太荒唐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她卻隨便說了個安易山,簡直是有些過分
「我沒有胡說,如果你不信的話,那就看這個。」安辰川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搜尋了一下a市新聞,鋪天蓋地的都是安易山拋棄糟糠之妻的事情。
他點開了一個新聞,直接遞到了她的面前。
新聞只有短短的一分鐘,卻讓她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這條新聞,改變了她所有的認知,對她那麼好,猶如再生父母的韓六海,竟然只是在利用她
新聞上當然是沒寫提供親子鑑定書的人是誰,但她自己知道,能交出這個的人,只有韓家人
安氏近年的發展勢頭越來越猛,曾經一度有反超韓氏的現象。韓六海早就將其視之為眼中釘、肉中刺。並且輕易就能蒐集到她dna的人,非韓家人莫屬。
或許是韓管家拿了她的一根頭髮,或許是姜圓圓收集了她的指甲
「不」她臉色蒼白,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
「這就是事實,你應該清楚一切了吧」安辰川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我以為,我們家才是被韓家害的最慘的人,還以為是你想報復我爸當初拋下你跟你媽媽。沒想到你也是受害者。」
「你不要說了」安初夏眼眶通紅:「安辰川求你了不要再說了」
安辰川臉上的表情愣住,滿臉的無力。
這些都是事實,他不說,也早晚會有人告知她。有些該承受的,不論早晚,都是要來的。
既然是早晚都要承受,倒不如早點讓她接受事情的真相。
「初夏,我不說難道真相就會改變嗎」安辰川站直了身子,步步緊逼:「難道,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韓六海嗎像他這種人,為什麼會那麼容易地就讓你做他兒子的未婚妻或許姜阿姨可能接受家裡沒有任何背景的你,但是韓六海呢你真的,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嗎」
安初夏的臉已經變得刷白,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
懷疑
她並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更願意去相信。相信韓六海,相信韓家的所有人都是真心對她好的,相信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安辰川的性格她知道,這種玩笑他是絕對不可能開的。從一開始他求她放過他們家,到現在的對她的痛苦同情,沒有一種情緒是可以裝出來的。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舅舅」
安辰川不解地皺眉:「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安初夏搖搖頭,她只是突然想到了姜國立。
那個作為韓六海的小舅子,卻讓她小心韓六海的人。
當時她還有些生薑國立的氣,卻沒想,姜國立的話,卻是一語成讖韓六海,果真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的存在,去傷害她的親生父親。即便安易山對於她而言,幾乎是個陌生人,但血濃於水的血緣關係是割不斷的
「他怎麼樣了」安初夏目光閃躲地問道。
她應該覺得痛快的,那個拋棄了她和媽媽的人現在終於惡有惡報。但她此刻卻是不知為何,心裡只覺得空落落的,想要抓住什麼,卻失去了更多。
「你是說我爸嗎」安辰川苦笑了一聲,搖搖頭:「他說愧對你,也愧對我,他覺得自己愧對了所有人,所以他一直閉門不出,連我都不見。初夏我來,是為了求你放過我們家。現在我知道你也被矇在鼓裡,所以跟我回去吧爸如果看到你,可能就會重新振作起來了。」
「回去」安初夏眼神恍惚,輕輕地搖了搖頭:「我還能回哪裡」
「回我家,回安家」安辰川幾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情緒頗為激動地說道:「韓家利用了你,難道你還要繼續呆在韓家給你付學費的a大嗎初夏,如果你跟我回去,在記者面前說我爸爸沒有拋棄你,一直在背後幫助你們家;我爸跟你媽離婚,只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性格不合如果你這樣說,安氏的信譽危機或許就能過去了安氏就能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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