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裡沒有卡,安初的卡早被水泡壞了,但徐悅依舊玩的很開心。
總比白屏好!
「什麼呀……」徐悅很是不高興地把手機藏在兜裡:「這是安初送給我的,就是我的了。」
徐欣嘆口氣,說道:「那是因為當時手機已經壞了,所以安初才送給你的。現在手機修好了,當然要還給人家了。如果人家還願意送給你,那手機才算是真正的歸你了。」
徐悅癟著嘴巴,最後還是點了頭答應了。
「那能不能再讓我玩一天!就一天,等今天放學,我就把手機還給安初……」徐悅開啟了她的撒嬌技能,纏著徐欣不放手。
「好吧!」徐欣嘆了口氣,還是答應了,但不忘囑咐:「別弄壞了,也別被老師沒收走,也不要在同學面前炫耀,知道了沒?」
「知道了……」徐悅不耐煩地撇撇嘴,說道:「姐,你是更年期提前了吧?怎麼比奶奶還要囉嗦啊?」
「說誰囉嗦呢?你們兩個還不快點回來吃早飯!」老奶奶的聲音出現在身後,徐悅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拉著徐欣往家裡跑。
斯帝蘭學院門口。
「謝謝叔叔,我去上學了!」萌小男對著司機大叔說了好幾句謝謝,這才從車上下去。
她好不容易終於出院了,下車的時候,她忍不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然而她的手剛一伸出來,腰肢就被一個高他一頭的人抱住了。
「啊——」她驚呼著睜開了眼睛,正要對對方拳打腳踢,忽而發覺抱著她的人竟然是蕭銘洛,她臉上的表情立即僵住了,等到蕭銘洛衝著她眨了眨眼睛,她這才回過神來,大聲問道:「蕭銘洛,你怎麼來上學了呀?你不是替蕭老太爺上班去了嗎?」
「這不是老頭說學業不能落下,讓我把事情都堆到放學後再做嗎?」蕭銘洛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江南,你今天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都不要衝動好嗎?」
「衝動?」蕭銘洛的話太過於奇怪,導致萌小男都沒反應過來蕭銘洛沒叫她的小號:「你這話什麼意思呀?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怪怪的?有嗎?」蕭銘洛一扭眉,笑著說道:「我是指許念念被退婚的事情啦,大家可能會因為這個針對你,所以,你一定要hold住啊!」
「切……」萌小男不屑地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這你就不要擔心啦,本宮的承受能力還沒查到這個程度!」
「你的承受能力強,那我也就放心了。」蕭銘洛說著,深吸了一口氣,拉著萌小男的袖子往斯帝蘭裡走。
在高一a班的樓梯口跟蕭銘洛告別後,萌小男就歡騰地往教室裡跑。都兩天沒見到安初夏了,她得好好說說她,竟然都不來醫院看她!
好吧,儘管是因為痛經,那週日的時候總也可以來吧?手機也一直關機,不知道在家裡幹什麼。
想到這些,萌小男跑得更快了。
一進教室,教室裡只有零星的十來個人,安初夏的位置空空的,都怪她太著急出院,醒的太早了。
但奇怪的是,在她走過安初夏的位置之後,大家都用一種無比怪異的眼神看著她。那種眼神里,竟然有著一種厭惡的感覺,是她看錯了嗎?
大家為什麼要這麼看著她?
萌小男只覺得全身都不舒服,坐到了位置之後,前桌也沒有來,沒人跟她嘮嗑,她只好趴在桌子上睡覺了。早上起的早,正好現在可以補補覺。
「我以為平時她雖然沒心沒肺的,但是真出事了肯定會很講義氣,真是沒想到啊……安初夏都出那麼大的事兒了,你看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還睡得那麼香!」一個女生忍不住低聲說道。
旁邊的人也湊了過來,附和著說道:「我覺得她以前人還挺好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如果我是她,那麼要好的朋友生死未卜,我哪裡還有心思來上學啊?」
「你們快別說了!讓她聽見可更不好。新聞雖然沒說,但是我舅舅是市中心的醫生,他說呀,蕭老太爺出車禍,是萌小男救的。現在呀,萌小男都已經是蕭老太爺面前的紅人了,兩個人還住在同一間病房呢!」
又有人過來插話:「你們還不知道嗎?蕭老太爺已經跟許家悔婚了!許念念今天怕是不會來上課了!」
「天哪……這事兒我還不知道,好爆炸性的新聞!」
「噓——輕點!別讓萌小男聽見了,她應該很快就要成為蕭家承認的正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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