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虎跟南宮子非已經說完話了,大虎的眼睛突然看了過來,瑪格心一緊,握著手機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度。
她移開目光,快速地說道:「等,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這種時候,我們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除了等。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她快速地掛了電話,放下茶和手機,舉起手揮舞著手臂:「大虎哥!你們在說什麼呢?」
大虎沒理她,翻了個白眼就把身子轉了過去。
「你不要老是拿這種態度對她。」南宮子非淡淡地說了句:「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是以後還是要剋制一點。」
「知道了,我儘量吧。」大虎撇撇嘴,過了一會兒才正色道:「反正,幫派那邊的事情他們自己都會做好的,我們就少操心了,反正你也沒有壯大幫派的意向了。不過……」
大虎的聲音頓了一頓,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南宮子非。
南宮子非被大虎看的有點不舒服,斜了他一眼,不悅地說道:「幹嘛拿這種眼神看我?你要說什麼?」
大虎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會兒人,突然重重地一拍自己的腦袋,說道:「你昨天回來之後是不是彈了一個晚上的鋼琴?」
南宮子非上下看了他一眼:「你到底要說什麼?」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大虎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一步,急切地詢問道:「你是不是彈完了鋼琴就直接回房間睡覺了?」
「不然呢?」南宮子非白了他一眼。
彈完鋼琴不睡覺難道還去打球嗎?
「沒,沒,是該睡覺,晚上本來就該睡覺。」大虎連連點頭,乾笑了幾聲說道:「那什麼,我突然想起來我作業還沒有做,我先去做作業了,有事叫我。」
他說完,腳步倉促地跑開。
他還說呢!難怪南宮子非一點都沒有跟他提起安初夏的事情,難怪他早上的表情這麼正常,交代的事情也都是日常的小事,難怪他毫無反應。
原來昨天晚上安初夏發生的事情他壓根不知道!
難怪,難怪!
不過,不知道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真知道了,子非心裡肯定很著急,倒不如先瞞著。更何況,他堅信安初夏一定會沒有事的!
原本他還等著南宮子非吩咐完幫派裡的事情之後,就吩咐他派人去幫忙去淚江搜救安初夏。但現在看來,他只能偷偷私下派人去了。
「等等!」南宮子非突然開口,突兀的聲音嚇了大虎一跳。
是真的嚇了一跳,大虎猛地停住腳步,跳著轉過身來:「什麼事?!」
這反常的反應,絕對是有事情瞞著他。
南宮子非幾步走上前,來到大虎面前站定,一雙如狼似的眼睛緊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半點的表情變化。
「你瞞著我什麼?」南宮子非沉聲問道,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子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抑。
在南宮子非面前,他從來不會撒謊,也不敢撒謊。
只這次,他得瞞著南宮子非!
「我……」大虎撓了撓頭,嘴角僵硬地翹起來:「好吧,我承認,你藏在地下酒窖裡的82年的拉菲被我給喝了。」
南宮子非那萬年不變的表情鬆了鬆,露出一絲好笑來:「就這個?」
大虎暗地裡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感反而讓他鎮定了下來,他一聳肩:「不然呢?老大,你不會生我氣吧?我下次再也不這樣幹了……」
以後再也不會瞞著你什麼了,除了這一次。對不起!
「那你做作業去吧,我去彈琴。」南宮子非說著,腳步往琴房走去。
大虎呆立了兩秒,對著南宮子非的背影喊道:「你最近怎麼老是練琴啊?跟中了蠱似得。」
南宮子非的腳步凝滯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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