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恐怕是躲起來了吧?」萌小男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每往前走一步,那幫女生就後退一步。
「江南!跟我回去!」安初夏幾步上前拉住她:「聽話,別鬧了。」
「我不!我就要在這裡等到許念念出來!」萌小男甩開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當時真不應該走,我要是在的話,直接把她從舞臺上丟下來!看她還怎麼說汙衊別人的話!」
「誰汙衊人了?我們念念姐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理的!」一個女生忍不住說道,卻被萌小男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是蕭銘洛的聲音。
萌小男心一跳,轉過頭去:「不關你的事情,今天不跟你一起回去了,你先走吧!」
「我……」蕭銘洛疑惑地轉頭,看向韓七錄,而韓七錄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樣。
安初夏猶豫了下,走到蕭銘洛面前說道:「你快把她帶回去吧,我怕她衝動。」
這裡是許念念班的門口,蕭銘洛轉了轉眼珠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他點了下頭,走上前拉過萌小男的手,勾起唇笑道:「小美女,沒什麼大不了的,來跟爺回家。」
萌小男正在氣頭上呢,直接就把他的手給甩開了:「我讓你先走,你沒有聽到嗎?」
蕭銘洛一愣,收起臉上的笑容來,嘴裡說了句「原諒我」。繼而就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彎腰,直接把萌小男給扛在了肩上。
一時間天旋地轉,萌小男晃動著腰肢:「蕭銘洛你混蛋!放開我!」
「對不起啦!我不能讓你衝動!」蕭銘洛說了這麼一句,走到韓七錄面前說道:「你先去籃球社,我把她送回家。」
韓七錄點了頭,大家眼睜睜看著萌小男就那樣被扛下了樓梯。
「時間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家裡已經準備好午餐了。」韓七錄說著在她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帶著籃球社的人轉身走了。
「社長夫人再見!」幾個調皮的男生朝她揮了揮手。
「社長夫人?」菲利亞笑出聲來:「這稱呼不錯。」
「去你的!」安初夏推了菲利亞一下,跟其他幾個同學一起回到了班裡,她還得收拾好東西,帶上幾本書再回家,免得週末在家裡都沒有事做。
斯帝蘭學院有一個特點就是週末從來不補課,連高三的學生也是一樣的。但是高三的學生會自己私下找家教補課。
安初夏收拾好東西快速走向校門口,韓管家早就在那裡等著了。一個人站在那兒,卻讓連來接送的家長都忍不住走上前客套幾句。
韓管家雖然只是一個管家而已,但一個「韓」字,賦予的意義就大了,誰都知道韓管家在韓家的地位也算是元老級的了,他在韓六海面前說一句話,可比送上一張支票要有用的多。
當然了,韓管家對韓家的忠心幾乎可以用「天地可鑑」來形容,他從未在韓六海面前多說過一句話,也從未假公濟私,私下收錢。
就衝這一點,韓管家也絕對是一個令人肅然起敬的人。
等待的過程中,韓管家的臉一直是緊繃著的,一直到看到安初夏,他臉部表情才鬆動起來,慈祥地笑迎上去:「少奶奶,您放學了,快上車吧。夫人怕您肚子餓,所以吩咐我準備了一些小糕點,就放在車上。」
安初夏感激地點了頭,隨即問道:「韓管家,下午會下雨嗎?如果會的話,得給韓七錄留把傘。」
「這您不用擔心,如果下雨,我會提前在籃球社門口等著的。」韓管家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車子不緊不慢地平穩地開著,安初夏正吃著姜圓圓準備的糕點,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螢幕顯示,這是袁老來的電話。
應該是為了南宮子非的事情。安初夏沒有猶豫地騰出一隻手按下接聽鍵,囫圇吞棗般地把嘴裡的蛋糕嚥了下去。
韓管家從後視鏡裡看到,連忙從副駕駛座上轉回身遞上一瓶開啟了的礦泉水。
「謝謝。」安初夏接了礦泉水,這才把喉嚨裡的蛋糕全給嚥了下去。
「小丫頭,你們學校已經放學了是嗎?」袁老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他一向不是一個說話拐彎抹角的人。
「恩。」安初夏點了頭,請清嗓子說道:「不過,子非他要在籃球社訓練,大概下午五點才訓練完。」
「那可不行。」袁老平靜而又不是威嚴地說道:「我下午四點的飛機,要去法國一趟。這一去大概要幾個月,所以必須讓他在下午三點的時候,到市東機場的咖啡廳跟我見面。」
「這……」安初夏猶豫著說道:「這我得問問他,畢竟……」
「行,你就幫老頭我問問,實在不行的話,也只能到我回國之後了。」袁老說著嘆息了一聲。
安初夏聽著有些心酸:「我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