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貝克不貝克。」安初夏翻了個白眼:「雪茄和香菸都對肺不好,怎麼跟你說了那麼多遍了你還是不聽?蕭銘洛都已經戒菸了,你呢?」
韓七錄撇撇嘴角,戲謔地說道:「你真相信他戒菸了?你現在去聞聞,他身上也有behike的味道。」
安初夏狐疑地蹙眉,忍不住詢問道:「behike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個雪茄的名字而已,售價18860美元一盒。」韓七錄說完,嘆息地看著她說道:「安初夏啊,你扔它的時候還真一點也不手軟,一盒就四十根,你扔的可是一沓人民幣啊!」
安初夏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她讀書少,能不能不嚇她?雪茄又不是黃金,哪有那麼貴的雪茄啊?
她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去撿回來,撿回來!
「算了!我老婆,就是有資格揮霍。走吧,我們去體藝館。」韓七錄毫不介意剛才被扔掉的behike,伸手拉過她微涼的小手就往樓梯口走去。
「別去了,我不想去!」安初夏停住腳步,很是不情願地看著韓七錄。
等等!她看到了什麼?!
這時候她才發覺韓七錄居然穿了一身的黑色經典西裝!一根深藍色的領帶襯得他更是英氣逼人。
這個傢伙,真是不論穿什麼都這麼和諧,簡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為什麼不去?」韓七錄疑惑地看著她問道。
「你說為什麼?!」安初夏幾乎要抓狂了:「你讓我不要穿晚禮服,你自己卻換了西裝!」
韓七錄眼神無辜,攤開手無比認真地說道:「我沒說我不換啊?」
她竟……無言以對!
最後得結果是,她被韓七錄強行拉著去了體藝館。體藝館內已經是人山人海,跟上次開幕式一樣熱鬧。不一樣的是,上次觀眾們都是穿著校服,只有上臺演出的人才換自己的衣服或裙子。但這一次每個人都穿著或美或帥的衣服,一個個都光鮮奪目,唯有她……全場唯一一個穿著校服的人。
或許,這也是一種風光呢?她只能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了。
但好在這時候大家的視線都注意在巨大的舞臺上,那些穿著用「廢品」製作的美麗裙子和衣服的「模特」們,並沒有人注意到她。
而韓七錄也不是一個喜歡吸引大家眼球的人,拉著她走到了最後面的角落。
「韓七錄。」安初夏踮起腳尖,小聲地湊近他的耳邊說道:「我們看一會兒就提前走吧,你跟老師說一聲,老師肯定會讓我們走的。」
似乎是有意逗她,韓七錄一口拒絕:「不要。」
「為什麼?!」安初夏忍不住跺了下腳,但無奈害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又不敢跺腳跺得太響,別提有多糾結了!
「沒有為什麼。」韓七錄微勾起唇:「你不想知道你們班拿第幾名了?」
安初夏正要說話,下一首音樂聲響起,下一批模特入場。六個模特排成了兩排,每個人的身上都掛滿了易拉罐!
原來所謂的用廢品做衣服,就是這樣……
安初夏一時間失了神,連韓七錄趁機親了她的臉頰一下她都沒及時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韓七錄已經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在笑了。
「無賴!」安初夏故作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韓七錄一臉冤枉地攤開手道:「我要是無賴,那他呢?」
韓七錄說完,目光落在籃球架後面,現場的燈光都集中在舞臺上,舞臺下的燈光調到了最暗。而籃球架後面,正好又有一大塊的陰影,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那後面有人。
而且還是兩個人,兩個……疊在一起的人!
安初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兩個人為什麼會疊在一起呢?
她下意識地詢問道:「那兩個人在幹什麼呢?怎麼好像是在……」
「接吻。」韓七錄好不害臊地直說,轉頭看著她,嘴角邪魅地彎起一個驚呼夢幻的弧度:「看的本少爺心裡都跟貓爪似得了。要不,你幫忙解決下我的生理需求?」
安初夏怒目而視:「再亂說話,我可要揍人了。」
韓七錄故作害怕,伸出兩指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恰在這時,黑暗角落裡的兩個人終於分開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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