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賣自己家族的人,對旁人又怎會心軟?
「這倒不會。少爺跟少奶奶現在關係好著呢,如膠似漆的。」韓管家頓了頓說道:「不過……有件事不知道需不需要向您彙報。」
韓六海放下果汁,看著韓管家道:「老劉,有什麼事情,是連你都不知道該不該向我彙報?」
韓管家垂頭道:「抱歉老爺。事情是這樣的……」
敘述完事情,韓六海的眉心越走越深,他這個表情,倒是跟韓七錄一模一樣。要不怎麼是親父子呢?
「你說……向蔓葵自殺?」得到確認後,韓六海揉了揉太陽穴:「她可不是一個為會了一段感情而自殺的人。她這是劍走偏鋒。」
「可最後,還是沒能挽回少爺不是嗎?」韓管家微笑著遞上消毒過的筷子道:「您就別擔心這些事情了,向蔓葵是怎樣的人,少爺能不知道嗎?少爺的眼睛呀,跟你一樣雪亮雪亮的。」
韓六海沒有接話,但看得出來這句話聽得他還是很舒服的。
另一邊。
一走出去,安初夏立即甩開了他的手道:「你幹什麼啊?突然拉著我要去哪裡?」
韓七錄這才停下腳步,轉頭像看一個白痴一樣看著安初夏說道:「我可從來沒見過一個人,求別人幫忙還有別人先開口問的。」
安初夏一愣,一開始是不解,隨即她明白過來,韓七錄說的,是求他找人畫黑板報……
夜風溫柔地搖動著月光,安初夏疑惑地抬頭看著韓七錄的眼睛問道:「你是……你那個時候聽到了?」
韓七錄臉上浮動著幾分的無奈,半勾起唇湊近她:「你通話音量那麼大,估計韓管家也聽到了吧。」
聽言,安初夏懊惱地催了下腦袋:「那你就當沒聽到吧。」
她可實在是不想麻煩韓七錄,不是矯情,而是真的打心眼兒裡過意不去。韓七錄不欠她什麼,她不想三番四次麻煩他。
韓七錄一把抓起她的手:「為什麼?你還真要我求著你,讓你找我幫忙啊?」
安初夏抿了抿唇:「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老是這樣麻煩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她的腦袋就被韓七錄抬起手指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卻也不輕。
她伸手捂住腦袋,瞪著韓七錄:「你敲我幹什麼呀?」
韓七錄之前抓著他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他湊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老公啊?夫妻之間,難道還有什麼麻煩不麻煩?」
「……」她無言,臉蛋卻已經紅地可以掐出血來。
韓七錄嘆一口氣,極其認真地說道:「怎麼辦,安初夏?我很愛你這沒錯,可是我現在真***想揍你!」
他說的認真,手也隨之握成了拳狀,還真有打人的姿態。
這一刻,遠比韓七錄叫那些軍人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給她還要令她感動。
對啊,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呢?
她抬頭,一雙淺淺的雙眼皮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那好吧,七錄歐巴,拜託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