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在這裡?」
韓七錄那顯得有些清冷的聲音響起,安初夏的脊背一僵,轉過頭去。
韓七錄正詫異地看著她,而跟在韓七錄身後的,則是同樣一臉詫異的蕭銘洛。兩個人都奇怪安初夏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那什麼……」蕭銘洛丟過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說道:「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蕭銘洛正要走,下一秒,安初夏就喊了一句:「你等等。」
她幾步走上前去,猶豫著問道:「你有見到江南嗎?」
蕭銘洛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她一眼,說道:「當然看到了,她之前不是跟你一起在弄那個什麼疊罐子比賽嗎?現在應該在你們班的隊伍裡集中吧。不過……你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裡?我記得,老師會點名的吧?」
蕭銘洛說完這一連串話,奇怪地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此刻安初夏已經知道,蕭銘洛在見到江南的最後一次是在疊罐子比賽的時候,這就說明,蕭銘洛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該怎麼辦?
告訴,還是不告訴蕭銘洛發生了什麼事情?
似乎是看到安初夏臉上浮動著的猶豫不決,韓七錄走上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不行!不能讓他們兩個人知道!或許江南只是突然心情不好,要是讓他們知道,事情只會鬧大,這樣一來,對誰都不好。
她換上一副笑容道:「能發生什麼事啊?我有點累,所以一個人先回來了。你們年段不是要坐在班裡自習嗎?快點走吧。」
她說著,推搡著韓七錄往樓梯口走去。
兩個人雖然狐疑,但也沒多想,又說讓她回教室好好休息才上樓。
總算是把兩位祖宗送上了樓,安初夏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直接跑到萌小男的座位上翻找著。
換燈管的工人剛好換好燈光,狐疑地看著她問道:「同學,你們不是在集合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呢?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
丟了東西,才會在位置上找得那麼著急。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偷東西。可是斯帝蘭裡面得學生非富即貴,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恩。」安初夏應答著:「丟了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那你不要著急,慢慢找,對了,教室不是都開監控的嗎?或許你可以去監控室看看你東西是不是被哪位同學借走了。」
工人大叔只是說借,沒有用「偷」這個字。但他現在已經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嘴巴里說的重要的東西被人偷走了。
「對哦!監控!」安初夏的手顫了一下,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那你先找找,實在找不著去監控室看看。」工人大叔說著,拿著幾根廢棄的燈管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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