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韓七錄皺著眉,態度相當惡劣,說完還抓住了枕頭把自己的整個頭包起來。
安初夏沒吱聲,在床頭櫃上拿了韓七錄的手機,把音量調到最大後,直接放了一首《死了都要愛》,往他的耳邊一扔,坐在床邊等著。
一、二、三!
韓七錄把手中的枕頭一扔,紅著眼睛看著安初夏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丟出去?」
「信啊,比信佛還信!」安初夏笑呵呵地拿過手機關掉歌,繼而拿了醒酒湯端到他面前:「你把這個喝了,喝了我就不煩你。不然你把我丟出了,我還會爬進來繼續煩你。」
安初夏說的話極其無害,讓喝酒後起床氣極重的韓七錄一下子連脾氣都發不出。
「乖,來喝一口。」她用哄小孩的語氣哄著,舀起一口湯遞到他的嘴邊。
韓七錄聳著眉毛,最後還是把那一口湯給喝了。
「七錄真棒!」安初夏笑呵呵地又舀了一勺湯遞到他嘴邊。
韓七錄的嘴角抽了抽,抬起眼睛看著安初夏:「你沒吃錯藥吧你?當我小孩子呢?走開走開!」
他說著,把那個碗一把拿過,一仰頭,咕嚕咕嚕地把碗裡的湯全都喝了。
雖然是皺著眉,但他語氣裡毫無怒意,安初夏得出了一個結論:對韓七錄,就是得按照哄孩子的辦法來。
韓七錄是叫不起來了,她只好先讓司機大叔帶她去斯帝蘭,正好碰上了準備出門的劉東宇,兩個人便一起坐車上學。
車內除了司機大叔打轉向燈的聲音外,沒有任何的聲音。安初夏看了他一眼,打破這奇怪的沉默:「高二年段也要參加今天的拔河比賽吧?」
「恩。」劉東宇點頭:「七錄也會參加。你呢?你會參加女生的拔河嗎?」
「不知道。」安初夏搖搖頭:「今天這麼早去,就是要選誰去參加拔河。不過我覺得,我跟江南都要參加。」
說到江南,劉東宇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僵硬了。他機械地點頭,沒再說話。一直到斯帝蘭,兩個人也沒再說過話。
樓梯口,劉東宇停下腳步看著安初夏道:「那麼,我就先上去了。」
「恩。」安初夏點頭,一直到劉東宇上樓她才收回視線。
回到教室,班裡人幾乎已經全都到齊了。
「初夏,你能不能跟班主任說說,讓我別參加了?你看我這個噸位,一上場肯定被人笑。」菲利亞摸著自己肉肉的臉蛋,一臉苦惱地說道。
安初夏啞然失笑:「這個我可說不了,你不知道班主任最近對我很嚴嗎?再說了,不讓你上場這是什麼你知道嗎?」
「是什麼?」菲利亞一臉迷茫地問道。
「是暴殄天物!」
話音落下,菲利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你開什麼玩笑?狗嘴裡只要塞一根象牙進去就能吐出象牙來了。」萌小男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說了這麼一句,弄得菲利亞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班主任很快進了教室,等大家都坐回位置後,她方才清了清嗓子說道:「讓大家這麼早來,就是為了選出參加今天拔河比賽的人員。男生這邊,昨天就已經自告奮勇報名完畢了,所以,今天主要是選出女生隊的參賽選手。」
菲利亞聳著腦袋,一副「你看不見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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