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康文才轉過頭去看她,一雙眼睛還是笑盈盈的,但她中覺得康文沒有在笑。
「是。」他點頭:「是有話要說。」
安初夏便站直了身子,等著他說,然而他的第一句話便是:「我想我對你的欣賞,大於喜歡。」
「……」什麼?
喜歡?
看著安初夏錯愕的眼神,康文「哈哈」笑了起來:「現在看你就是個小姑娘,你教我怎麼重新開始的時候,可是老道地像個老頭子。」
「不明白。」安初夏搖著頭,鎮定了一下情緒。
「怎麼說呢……」康文移開眼神,看向遠處稀疏的幾顆星星:「也許這樣說起來有點好笑,但是,如果你沒有跟韓七錄在一起,我會追你的。」
晴天霹靂!
安初夏乾笑了一聲:「您開玩笑呢。」
「那就當開玩笑吧。」康文轉過頭去:「我的變化為什麼這麼大,這幾個月來我經歷了什麼,這些,你大概都不想聽吧?」
話題跳轉太快,安初夏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沒有,願聞其詳。」
康文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神,哈哈大笑:「安小姐,你聽說過一個故事嗎?說謊的人,鼻子會變長。」
她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等手碰到鼻子,才發覺自己被耍了。
山中的涼風吹來,康文收起臉上的笑容,突然一臉凝重地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這段對我而言最艱難的日子,是你的話讓我咬著牙堅持了下來。人,是該拼搏才能變得強大。」
安初夏細細地聽著,當成老師在教導她一樣聽著。
「但是,現在的我,雙手是髒的。」康文說著,半舉起手,遞到安初夏面前正色道:「這雙手,我連用來吃飯都覺得侮辱了糧食。」
居然用這樣的話來形容自己的手。
安初夏臉上滿是驚愕。
「韓少爺牌技好,只是今天手氣差了點。」
大老遠的,傳來這樣的聲音。
「他肯定輸慘了!」安初夏自言自語道。
「韓少爺是個聰明人。」康文卻是說道:「這些人,都是剛從海外歸來的,手裡拿著一大筆資金,正在找地方投。看著吧,他今天輸了幾把牌,明天給韓氏帶來的就是翻倍的投資。」
安初夏咬著牙根,轉頭看向康文:「你在故意幫韓氏拉人?」
「不。」康文搖了一下頭:「我只是還人情。從今以後,我不是康文,是henters,也不會再記得曾經的自己,和你。」
他是在還債,也是在跟過去的他自己徹底決裂。
「所以……」安初夏頓了頓,還是開口說道:「以後也不會覺得侮辱了糧食嗎?」
康文沒有回答,舉了手對那邊揮了揮手,下一瞬,就抬腳往bbq(燒烤)那邊走去。
韓七錄跟那幫人有說有笑,明明是剛見面,卻好的跟親兄弟似的。看見安初夏走過來,他收了臉上的笑容,走上前拉了她的手,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康文給了個大人情。」
說完,韓七錄笑著拉她在小小的凳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