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毛巾和牙刷都放在以前的儲物間裡,你自己去找,我去喝點酒。」袁老說著就走了,轉身進了一個類似於書房的房間。
「袁老師很喜歡喝酒嗎?」找毛巾的空檔,安初夏問道。
韓七錄搖頭:「不是喜歡喝酒,而是他睡眠不好,睡前不喝點酒看會書是睡不著的。」
原來如此,安初夏點點頭,不再多問。
洗漱完畢後,安初夏躺在乾淨整潔的客房裡,隔壁就是韓七錄睡的地方了,陌生的房間,可能是有點認床,她一時睡不著。
睡不著的時候腦子是最清晰的,她想起剛才學琴的時候袁老跟她做下的那個約定。
沒錯,一個連韓七錄都不知道的約定。
那就是……如果表演很成功,那她就要帶南宮子非來見袁老!
她也不知道袁老是怎麼知道南宮子非教過她鋼琴的,總之,袁老就是準確地說出了南宮子非的約定,並且要求她如果表演成功,就必須把南宮子非帶來見他。而作為回報,他會全心全意地教她。
不是什麼費勁的事情,安初夏猶豫了一下後就答應了。但現在想起來,她倒是有點後悔了。她還沒問南宮子非的意見呢,就這麼唐突地替他做了決定。
睏意慢慢襲來,意識終於陷入睡眠之中。
接下來的第二天,她早早地起了床,為了不打擾那兩位睡覺,她沒彈鋼琴,而是拿著譜子在背。大概到了八點半,袁老起床了,與此同時一位袁老家的鐘點工到來,替他們帶來了早餐。
吃完早晨,教學再次開始。
韓七錄一直到中午才起床,起床後直接就說跟蕭銘洛他們有約,他先走了,並且給安初夏留下了計程車回去的錢。
在悠揚卻繁複的鋼琴聲中,時間已經近了下午三點。三點後,袁老還有一個場子要去赴,安初夏當然不敢再打擾,連忙告辭走了。
上了計程車後,她並沒有回韓家,而是來到了南宮子非的家。又是一輪教學,南宮子非驚訝於她的突飛猛進。
「我能問一下,韓七錄給你找的老師是哪一位嗎?」
聽了安初夏的回答後,南宮子非的臉色並無變化,只是讚歎了一聲:「這樣的好老師在國內乃至世界都不好找啊,韓七錄還真是能下血本。」
安初夏尷尬地撓頭,半晌,她終於說出口跟袁老的約定。
這下子南宮子非詫異了起來:「他見我做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他。」
為什麼袁老要見南宮子非,安初夏也不知道,她搖了搖頭如實說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如果他不願意去她不會逼他的。
「到時候我會去的。」南宮子非面色又恢復了平靜:「我也想見見他,能把你一個新手教的這麼好,那麼他本身的鋼琴肯定彈得更好。」
何止更好啊……安初夏腦海中浮現起袁老給她示範的時候的樣子,那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啊,連她一個外行人都聽得出來技藝的高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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