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南宮子非點頭,伸手指著不遠處的房子:「就在那裡,很安靜。」
南宮子非說安靜,那是真的安靜。這裡距離別墅有兩三百米,只有一層樓,是一棟典型的玻璃房。
門關著,但是沒有鎖,南宮子非很紳士地替她推開門,自己跟在她身後進入。
玻璃房裡的燈光突然自己亮了起來,安初夏這才看清這裡原來是一個舞蹈室。因為四面的牆都是鏡子,還橫著幾根練舞用的鋼管。一臺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鋼琴就放在最東面的地方,正對著一面窗戶,可以看到一片美麗的景色。
不過可惜的是,現在是秋天,外面的景色顯得有些蕭條。
除了鋼琴和鋼管,還有兩張長凳之外,這裡再無別的東西。
「這裡……怎麼像是舞蹈室啊。」安初夏遲疑地說道。
這是為誰專門建了一棟跳舞用的房子啊?為瑪格?她沒有聽說過瑪格會跳舞啊。
看出了她的疑惑,南宮子非很是淡定地說道:「恩,就是舞蹈室。」
「可是……」安初夏狐疑地問道:「給誰跳舞啊?」
南宮子非撓了撓頭,他一貫顯得是高冷,這會兒倒是有些害羞起來了:「給我自己跳,其實,我很喜歡跳舞。」
晴天霹靂!
南宮子非這種硬漢形象,竟然喜歡跳舞!
雖然她不想顯得自己太驚訝,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omg!」
「該怎麼說呢……」南宮子非依舊很是淡定:「每個人總有自己的喜好,我曾經一度想成為一個鋼琴家或者舞蹈家,再不濟,成為一個為別人伴奏的或者是伴舞的也好。」
只是,很多時候,夢想會被現實壓迫地抬不起頭。所以這些夢想,只能當成一個興趣。
看得出來南宮子非此時的臉色顯得有些黯然,安初夏笑著露出一口糯白的牙齒,善意而溫暖:「你的水平,一定比那些鋼琴家或者舞蹈家都要厲害,所以何必在意那一個虛名呢,是吧?」
南宮子非點點頭,指了指鋼琴道:「我們開始吧,我先教你最基礎的指法,等你熟練了一些,咱們再選歌。」
「可是。」安初夏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我們只有兩天時間了。」
對於安初夏的擔憂,南宮子非倒是很是鎮定:「韓七錄也會給你請名師吧?我用我自己領悟出來的一些速成方法教你,再讓那些名師為你強化,只是學一首簡單的曲子,不至於兩天時間會學不出來。」
南宮子非的篤定無疑感染了她,安初夏的目光閃爍著堅定的光:「恩!」
她相信自己,也相信南宮子非!
她一定可以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房間的門外,瑪格臉色陰沉地站在那兒。她陷入黑暗中的臉孔顯得有些嚇人。
「原來是來學琴。」瑪格收回視線,轉身離開:「很好,安初夏,那我就要看看你兩天時間能學出什麼名堂來。」
她有些後悔沒有讓杜簡然替安初夏報「獨舞」,跳舞可比彈奏一首曲子來的難度大的多了。
不過,即便是跳舞,南宮子非也一定會教她的吧?
這個房子,她以前壓根不知道!可是南宮子非竟然帶了安初夏來到這裡,親自教她彈琴!
百爪撓心,形容的大概就是她此刻的心情了!
深吸了幾口,瑪格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
一個半小時候,安初夏跟南宮子非走出了這棟玻璃房,她的臉上帶著點點笑意:「沒想到我還是挺有天賦的。」
南宮子非贊同地點頭,表情上並沒有敷衍。
「你學東西很快,韓家應該有鋼琴吧?多加練習,兩天時間,足夠了。」
安初夏側頭去看南宮子非的臉:「子非,謝謝你,也謝謝你幫我選曲子。事後我一定會重重地感謝你的!」
聽言,南宮子非倒是顯得很是平靜,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她一怔:「初夏,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不是感謝,而是……感情。
她臉上的表情似乎被凍結了,一下子僵直地立在原地。只要不是笨蛋,就都能聽出這話裡的意思就是……他還喜歡她!
不是已經在試著接受瑪格了嗎?
安初夏硬著頭皮看著南宮子非的眼眸子說道:「子非,你不能這樣,真的不能。」
世界上比她好的人多的是,沒有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我知道。」南宮子非點頭:「所以,我已經很努力在接受她了。但是,請你不要感到有任何的壓力,我幫你,是我作為一個朋友幫你。希望你不要因為我還沒有忘記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很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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