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姐別開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說不準她見你,可是她說看不到你就不吃飯。流了那麼多血,不補補怎麼行?」
韓七錄早知道向蔓葵肯定要見他,此時也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一臉平靜地說道:「您放心,我會勸她吃飯的。」
柴姐猶豫片刻,終於還是下定決心說道:「一會兒您進去的時候,不管她說什麼,還請您都先順著她。她的情緒很不穩定,我怕她一想不開,又……」
柴姐說不下去,韓七錄會意地點頭:「我明白。」
幾分鐘後,韓七錄端著一碗紅棗桂圓湯進了病房。
向蔓葵的聲音傳來:「我不是說除了他誰也不見嗎?!」
向蔓葵躺在床上,惱怒地看向門口,卻意外地發現進來的人不是柴姐而是韓七錄!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待視線裡出現的人還是韓七錄後,她才確信真的是韓七錄來了。
「聽說你從早上到現在什麼都沒吃。」韓七錄端著那碗東西來到向蔓葵床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自己不珍惜自己的命也就算了,既然還活著,就別讓別人為你擔心。」
向蔓葵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由於失血過多,她一向紅豔的嘴唇變得毫無血色,但這樣的她,卻是比之前濃妝豔抹的樣子美多了。
「你指的別人,也包括你嗎?」她充滿希冀地發問。
明明只是一個尋常的問題,對於韓七錄來說簡直像個燙手山芋,接也不是,扔了也不是,左右為難。
柴姐已經告訴他,向蔓葵的情緒極其不穩定,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再去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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