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七錄斜她一眼:「我扇你一個耳光,你試試你會生氣不。」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沒想到安初夏還真把臉給湊了過來:「行,你試試。扇我啊,你怎麼不扇我?」
這是赤果果的故意挑釁啊!
這要是別人,他非得把對方扇個面目全非、六親不認不可!
安初夏見好就收,聳了聳肩端正地坐回位置。
回到班裡後,安初夏第一件事就是拉了萌小男,告訴她昨晚向蔓葵自殺的事情。
「什……什麼?」萌小男臉色的表情完全僵住,像是石化了一般:「你說她自殺了?」
安初夏連忙捂住她的嘴,往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她們她才鬆了口氣,咬著牙提醒道:「這事兒不能聲張,你給我說輕點!」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自殺這種事當然不能擺上檯面來說。何況她還是為了韓七錄自殺,這事情就更得瞞著了。
這個道理萌小男懂,她壓低了聲音說道:「那人現在怎麼樣?死了沒?」
人昨晚就已經沒事了,今天應該更不會有事。韓七錄今天的表情停正常的,一點沒有顯出擔憂,這說明向蔓葵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
她把自己的推測跟萌小男一說,後者遺憾地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說道:「居然沒死成!真是便宜了她了!」
這傢伙……
安初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丫就不能有點公德心嗎?」
「公德心?」萌小男轉了轉眼珠子:「那東西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