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安初夏憂心忡忡地說道:「第一,凌老太爺不一定會收她。第二,只是凌家的義孫女,這個身份,蕭家人能接受嗎?」
安初夏問的這兩個問題都是關鍵的,凌寒羽陷入了沉默。
倒是韓七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你的提議也不是不可取。現在蕭家只有銘洛這一根獨苗,但凡江南有了這個身份,蕭家人肯定會試著接受的。而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在凌老太爺身上。畢竟,這種事情不能逼他。」
「我會試著問一下的。」凌寒羽說著,指了指安初夏說道:「如果說,他收江南為孫女,你就願意嫁到我們家的話,那老頭肯定會答應的。」
安初夏呆了呆,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她可記得以前的凌寒羽可不會說這麼俏皮的話。
「寒羽。」韓七錄冷聲看向凌寒羽。
凌寒羽只是聳聳肩,轉身走了。沒有人看到,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有多落寞。只有那天的太陽和牆角的陰影記得他當時的心塞。
凌寒羽走了有一會兒了,安初夏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突然她的肩上一重,韓七錄湊了過來:「我說……安初夏。」
「幹嘛?」安初夏收回眼神,沒好氣地看著韓七錄。
「本少爺都為你忙了一節午休課了,你就不表示表示?」說著,韓七錄很不要臉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韓七錄。」安初夏深吸一口氣,定睛看著韓七錄:「有沒有人說過你很不要臉啊?」
「沒有。」韓七錄理直氣壯地說道:「誰敢說我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