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懷上的?那個男人是誰?!他有說要負責任嗎?作為女孩子你怎麼就一點也不知道檢點?!」韓七錄的話裡滿滿的都是火藥味。
而安初夏卻是滿臉迷茫:「你在說什麼呀?什麼男人,什麼責任?」
「呵,還在裝傻嗎?」韓七錄冷笑著看著她。
安初夏皺著眉,突然一個念想跳到了她的腦中。這個傢伙,不會是笨到以為例假是流產吧?天吶,這都是什麼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哭笑不得地說:「這不是流產,是……例假!」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太高估人家的智商了。看著韓七錄突變的臉色,她居然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後,韓七錄居然沒嫌棄髒,小心地抱起她放進車裡。
車子重新被啟動後,安初夏拿著韓七錄丟給她的毛巾擦拭著臉和頭髮。期間韓七錄一直是沉默著的,讓她感覺很不習慣。
「那個……你不怕弄髒你的車?」她拿著毛巾小心翼翼地說話,生怕惹惱了他。畢竟這時候惹惱他說不定會直接把自己扔出去。
韓七錄看了眼後視鏡,看到她慘白的嘴唇時不禁眉頭越皺越深。
「我更怕我媽凍結我的信用卡。」他找了個自己認為很好,但其實很牽強的理由。
信用卡對他很重要嗎?安初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不知道待在教室裡等車嗎?白痴一樣地走錯路你還以為自己很瀟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