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據說郡王在成婚以前,可是大宋東京城有名的浪蕩子,只不過卻娶了一位好妻子,那位將門出身的郡王妃把您生生的調教成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耶律思聽到趙顏提到他自已,當下十分好奇的湊上來問道,女人本來天生的八卦動物,對趙顏身上發生那麼大變化的事情,她也很想搞清楚。
若是其它的男子,自然不會承認自已被老婆管著,不過趙顏卻絲毫不在意的道:「這倒是真的,以前的我年紀小,每天只知道胡鬧,不過在娶王妃的那天晚上,卻忽然被一道閃電擊中,差點死在洞房裡,但是在生死之間,卻讓我明白了許多事情,再加上後來王妃對我悉心照料,也教會了我許多道理,所以從那之後,我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雖然不能在政務上幫助父皇,但至少可以給自已周圍的人帶來一些好的影響。」
「咯咯,郡王你還真會說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把懼內說的如此煽情。」耶律思卻根本不相信趙顏的話,反而認為趙顏是在為他自已懼內開脫。
「什麼叫懼內,我和王妃明明是相敬相愛,舉案齊眉好不好?」趙顏聽到這裡十分不滿的道,雖然在剛開始時,曹穎仗著背後有高皇后和趙曙的支援,對自已管的很嚴,但後來慢慢的相處下來,兩人的感情早已經突飛猛進,趙顏也真正的成為一家之主,哪裡還有什麼懼內之說?
「呵呵,好吧好吧,就算你們是舉案齊眉。」耶律思笑著開口道,不過聽她的語氣,顯然根本不相信趙顏的解釋,反而認為他是在死要面子。
趙顏聽到這裡也有些無語,沒想到自已越解釋越黑,想到這裡他也有些生氣,乾脆用被子把自已的臉給蒙起來不再說話。
看到趙顏如此小孩子氣的舉動,耶律思更感好笑,當下伸手把趙顏臉上的被子拉下來笑道:「怎麼,堂堂一位郡王就這點氣量嗎?」
「本來想和你說一說我平時的生活的,不過你既然認定了我懼內,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說不定你還會接著取笑我?」趙顏無奈的開口道,這時雖然已經是下半夜了,但他卻感覺精神抖擻,根本沒有一點睡意,好像前世時通宵玩遊戲時的感覺又回來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快告訴我你平時都做什麼,不會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吧?」耶律思聽到趙顏不想再說,立刻著急的拉住趙顏的手臂道,不過她很快就感覺到這樣做有些太過親密,急忙鬆開趙顏的手臂,臉色也紅通通的,幸好現在燈光昏暗,倒不怕趙顏看到。
趙顏倒沒覺得什麼,當下開始講起自已平時的生活,以及身邊各種各樣的人,比如漂亮聰明的曹穎;身世坎坷的薛寧兒;粗心大意的小豆芽等等,這些性格各異的人在與趙顏相處的過程中,發生的種種趣事,也都被趙顏講給耶律思聽。
人際交往中有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一個人往往很難把自已的心事告訴身邊的人,但卻願意把這些事告訴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人,這是因為若是告訴熟人,那這個人的也就很難再保持下去了,但若是告訴一個陌生人,卻不用擔心對方傳出去,趙顏現在和耶律思就是如此,在趙顏看來,耶律思是敵國的公主,只要他們從完顏部安全的離開,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交集,所以他可以毫無防備的把自已生活中事情都告訴對方,以此來滿足自已的傾訴。
相比耶律思在宮中單調枯燥的生活,趙顏的生活可就有趣多了,而且也更加的自由,所以趙顏說的這些生活中的小事在耶律思聽來,不但十分的有趣,同時也讓她嚮往無比,甚至她也在暗想,若是自已的生活也能像趙顏這樣該多好。
就這樣一個人講,一個人聽,趙顏也不知道自已說了多久,他只知道最後耶律思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細細的呼吸好像睡的十分安寧,這也讓趙顏心中一鬆,最後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只是睡夢中的兩人都沒有發現,他們竟然越靠越近,最後竟然緊緊的抱在一起。
趙顏這一覺睡的很沉,而且他還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中的他竟然不知怎麼逃出了完顏部,歷經千難萬險回到了大宋,而且還與曹穎、薛寧兒團聚,更讓他欣喜的是,薛寧兒竟然還給他生下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兒,這讓趙顏高興無比,當場抱著薛寧兒母女親了好幾口,以此來表達自已的興奮之情。
晚上的時候,薛寧兒更是百般的溫柔,趙顏更是性志高昂,抱著薛寧兒纏綿到半夜,睡夢中趙顏只感覺薛寧兒體軟似酥,讓他抱著無論如何也不肯撒手,不過就在這時,忽然懷中的薛寧兒尖叫一聲,把趙顏一下子從睡夢中給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