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卷 第十二章

當皇甫秀臺怒衝衝而來的時候,營地門口的軍兵都是一塄,不明白這位神池的大長老怎麼突然來己方的軍營了。

有名小頭目急忙快步跑上前去,拱手施禮,說道:「原來是皇甫長老,稀客啊稀客,不知皇甫長老今日前來有何貴幹……」

他話還沒有說完,面無表情的皇甫秀臺已然拔出佩劍。太快了!在他拔劍的同時,空中也閃出一道長長的寒光。

就聽撲哧一聲,那名川軍頭目的腦袋應聲而落,頭顱已然滾落在地,但身子還站在原處,頓了片刻,猩紅的血漿才從斷頸處噴射到空中。

「啊——」見此情景,在場的川軍無不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看向皇甫秀臺,一時間都回不過神來。

皇甫秀臺也不給他們回神的機會,一走一過之間,十數名川軍士卒全部慘死在他的靈劍之下。

「瘋了……皇甫秀臺瘋了!快關營門,趕快關閉營門!」川營並非營寨,而是將幾座大的宅院合併到一起改造成臨時的軍營,所謂的營門也只是宅院的木門罷了。

反應過來的川軍士卒們紛紛尖叫一聲,調頭往回跑,進入營內後,慌慌張張的關閉營門。

區區的院牆,又怎麼可能擋得住皇甫秀臺?後者都未翻牆而入,直接走到院門前,意念轉動之間,靈亂風施放出去。

木製的院門根本無法承受靈亂風的暴擊,隨著一陣咔咔的脆響聲,兩扇木門被密集的靈刃攪個粉碎,連帶著,門後的川軍也被波及到,一時間,慘叫聲連成一片。

皇甫秀臺邁步走進川營之內,一名受傷倒地還未嚥氣的川兵見到皇甫秀臺向自己走來,想重新拿起武器與他拼命,皇甫秀臺走過他身邊時只是信手揮劍,便硬生生削掉他大半的頭顱。

川營的主將名叫張順,軍階不高,只是一名兵團長,此時他正在自己房中悠閒地喝著茶。

這時候,一名川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大聲叫道:「將……將軍,不、不好了,皇甫秀臺來了……皇甫秀臺進來了……」

張順莫名其妙地看著那名士卒,皇甫秀臺來了確實讓人意外,但也不至於如此驚慌失措吧!他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說道:「既然皇甫長老登門拜訪,那就請進來吧。」

「將軍,不是的,他……他是自己殺進來的……皇甫秀臺見人就殺,像瘋了似的,我軍已有不少弟兄死在他的劍下了!」那川兵急得滿頭是汗,臉色都嚇青了。

皇甫秀臺是殺進來的?張順下意識地站起身形,疑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人也不知,將軍,兄弟們根本攔擋不住皇甫秀臺,將軍得趕緊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張順滿臉的茫然,自己從未得罪過皇甫秀臺,他來找自己的麻煩作甚?

他正琢磨著,外面突然一陣大亂,張順大步流星走到屋外,舉目一瞧,只見數百名之多的己方士卒踉踉蹌蹌的退到院中,不少人身上還掛著彩,一個個滿臉的驚慌與懼怕。

直到現在張順也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見人群中有一名千夫長,他大叫道:「寧遠,發生了什麼事?」

那名千夫長急忙跑到張順近前,說道:「皇甫秀臺無緣無故地殺進我軍營地,而且出手狠毒,見誰殺誰,不留活口啊!」

原來真是這樣!張順臉色頓變,他疑問道:「可知是何原因?」

「屬下不知!皇甫秀臺他也沒說!」名叫寧遠的千夫長顫聲說道:「將軍,皇甫秀臺很快就要殺到這裡了,將軍還是快避一避吧!」

「笑話!本將乃川國堂堂的兵團長,豈會怕他皇甫秀臺一個人?寧遠,你立刻去集結弟兄,今日之事無論如何也不能善罷甘休!」

「是!將軍!」寧遠硬著頭皮應了一聲,他正要轉身離去,張順又把他叫住,說道:「對了,再……順便派人去東方府求援,萬一弟兄們擋不住皇甫秀臺,東方長老的弟子也能幫我們一臂之力!」

「明白!」寧遠連連點頭,快步跑了出去。

現在,皇甫秀臺已完全殺紅了眼,而且沒有目標,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他從營外一直殺入前院的大堂,又從前院殺到東院,隨後再從東院往西院殺。、這一路殺下來,都不知道有多少川兵折損在他的手裡,原本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川營現已變成到處都是血跡,隨處可見屍體。

精彩盡在【著筆中文網】記住我們的網址:.

瀏覽閱讀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