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卷 第七章

終卷第七章

皇甫秀臺的府邸被風軍保護起來,看架勢,風軍也沒有短時間撤走的意思,似乎要長期駐紮在皇甫府外。

有了風軍的保護,皇甫秀臺和金宣都安心了許多。人數不多的風軍是擋不住靈武高手的侵入,但卻能檔住川軍,而皇甫秀臺和金宣最怕的也正是川軍來犯。

回到家中,皇甫秀臺立刻把唐寅送他的酒開啟,隨著酒封一開,酒香味立刻飄了出來,濃郁得令人垂涎欲滴。不必品嚐,皇甫秀臺已先讚道:「好酒啊!」

金宣可比皇甫秀臺的心眼多多了,她阻止住正要倒酒喝的皇甫秀臺,接著,從頭上取下一根銀髮簪,先是蘸了下酒,沒有發現問題後,她又仔細聞了聞,確認再三,這才對皇甫秀臺說道:「酒沒問題。」

皇甫秀臺搖頭而笑,問道:「師妹太多心了吧,難道風王還會毒害老夫不成?」

「人心隔肚皮,小心一點總是沒壞處的。」金宣正色說道。

皇甫秀臺白了她一眼,倒了一碗酒,咕咚一聲喝掉大半,回味了好半晌,讚道:「確是好酒!」

說著,他又對金宣道:「如果風王要加害老夫,今日就不會如此盡心盡力的維護老夫了。」

是啊,不過,也正是唐寅太維護師兄了,金宣才感覺有些反常,要知道平時唐寅對師兄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的。

她喃喃說道:「也許,風王真的是希望師兄成為聖王,以後能站在風國的那一邊吧!」

皇甫秀臺把碗裡剩下的小半酒水喝光,抹了抹嘴角,說道:「風王這次如此助我,以後,我自然也會回報於他。」

說著話,他又好奇地看著酒罈,狐疑道:「奇怪,以前我在神池怎麼沒喝過這麼好的酒?難道,這是王宮裡的珍藏?」

金宣對酒沒研究,她只能確定酒水裡沒問題,至於產自哪裡,又是用什麼釀製的,她一概不知,而且她也沒興趣知道。

她正色說道:「東方夜懷這件事,我們也不能全指望風王,我們自己也得做些什麼。」

「做什麼?」皇甫秀臺邊喝酒邊問道。

「開棺驗屍!」金宣一字一頓地說道。

「啊?」皇甫秀臺倒吸了口氣,急忙把酒碗放下,驚訝地看著金宣,說道:「師妹還要開棺驗屍?今日在風營的時候我已經提過了,師妹也應該看到,東方夜懷的那些弟子們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恐怕打死他們都不會同意開棺驗屍的。」

金宣一笑,說道:「他們當然不會同意,我們也不必非要徵求他們的同意。」

「師妹的意思是……」

「偷偷去做。」金宣細聲說道:「在東方長老的屍體下葬之前,得想辦法潛入東方府內,查驗屍體。」

皇甫秀臺先是一驚,接著,眼珠連轉,覺得金宣這個主意倒也不失是個辦法。

他幽幽說道:「現在,東方府內的人太多,門徒弟子們幾乎都在,老夫若想進去,只怕……不易啊!」

金宣說道:「此事當然不能是師兄出面來做,得我去。」

「啊?師妹,你要混入東方府?這……這事可非同小可,師妹萬萬不可為了師兄的事去冒險啊!」皇甫秀臺急了,下意識地抓住金宣的胳膊。

「師兄不必為我擔心,我會計劃好再行動的。何況,師兄若想洗脫罪名,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金宣正色說道:「其實我對東方長老的死因也很好奇,很想弄明白,東方長老到底是怎麼死的!」

「可是師妹,萬一你身份暴露……」

「大不了我逃走就是了。東方長老的弟子雖多,但還沒人能擋得住我!」金宣滿不在乎,笑吟吟地說道。

這倒也是!憑師妹的靈武,東方夜懷的那些弟子還真就奈何不了她。皇甫秀臺很清楚這一點,但還是擔憂地說道:「不管怎麼樣,此事太兇險了,師妹還是不要去冒險為好。」

「哎,師兄就不要再問我擔心了,今天晚上,我便去東方府查個究竟,倒要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什麼人能厲害到可以控制東方長老什麼時候活,什麼時候死!」金宣眯縫著美目幽幽說道。

皇甫秀臺也急於知道答案,思前想後,他最終點點頭,叮囑道:「師妹可務必要多加小心啊,能查則查,不能則趕快撤出來,大不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金宣含笑點了點頭。

白天無話,深夜,金宣悄悄出了皇甫府,直奔東方府而去。自從金宣離開之後,皇甫秀臺一直是心緒不寧,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會發生,但是此事他又確實不能露面,他心煩意亂,在家中的大廳裡來回踱步,唐寅送他的那一罈酒,皇甫秀臺現已將其喝了個精光。

金宣以為她的行動很隱秘,可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在皇甫秀臺府邸的周圍,業已密佈風國的暗哨和探子,她剛一齣府,便被探子察覺,隨之將訊息傳回到風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