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卷 第五章

在場眾人同是一皺眉頭,目光全部集中在皇甫秀臺一人身上。

唐寅微微一笑,擺手說道:「皇甫長老請坐吧!」

「有川王和風王兩位殿下在場,這裡可還有老夫坐的地方?」皇甫秀臺話是對唐寅說的,目光卻是看向肖軒。

肖軒沉默未語,倒是長老中的一人站起身,沉聲說道:「這裡確實不該有殺人兇手坐的地方。」

皇甫秀臺轉頭一瞧,原來說話的這位長老正是與東方夜懷一向交好的呂健。

當初東方夜懷與廣寒聽對決時身負重傷,正是呂健拼了老命把他救走的,從中也能看出兩人的交情之深。

「聽呂長老這話的意思,似乎是認準了老夫害死的東方長老!」皇甫秀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怎麼?你皇甫秀臺堂堂的大長老,難道還敢做不敢當嗎?」呂健咬牙切齒地說道:「當時東方兄的那麼多弟子都有在場,眾目睽睽下,是他們合夥冤枉你不成?」

皇甫秀臺聳聳肩,說道:「呂長老也說了,當時在場的人很多,為何就偏偏認為是老夫害死的東方長老呢?」

「老賊,你還敢狡辯!」坐在最末、披麻帶孝的東方夜懷大弟子鍾頜再也忍不住,嗷的怒吼一聲蹦了起來,他抬手怒指皇甫秀臺,大聲喝道:「師傅臨終之前,只有你坐在師傅的旁邊,也只有你和師傅有肢體接觸,不是你害死的師傅,那還會有誰?」

皇甫秀臺默然。這正是他最難解釋清楚的。東方夜懷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自己拍他肩膀說風涼話的時候他死了,更巧的是,現在還正是自己與東方夜懷爭奪王位的敏感時期,恐怕連傻子都會認為是自己下的毒手。

見他半晌沒有說話,鍾頜怒聲道:「皇甫老賊,現在你無話可說了吧?」

說著話,他向前走了幾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前叩首,帶著哭腔說道:「川王殿下可要為小人冤死的師傅作主啊!」

肖軒緩緩握緊拳頭,兩眼射出銳利的精光,眨也不眨地凝視著皇甫秀臺,問道:「皇甫長老,你現在還做何解釋?」

不等皇甫秀臺開口說話,唐寅搶先說道:「只憑東方長老弟子們的一面之詞,恐怕還不足為證吧!」

聽聞他的話,鍾頜立刻找到話柄,正色說道:「風王殿下,除了我們這些師兄弟們可作證外,另外還有人證!」

「哦?」唐寅故作驚訝,疑問道:「還有人證?可是東方府的下人們?」

哼!鍾頜在心中冷笑一聲,他已認準了唐寅是袒護皇甫秀臺的,現在他正好把人證帶上來,看唐寅還怎麼袒護皇甫秀臺。他回頭大聲說道:「師弟們,把人證都帶進來!」

時間不長,魏彪和幾名川國的醫官被東方夜懷的一干弟子們領進大帳裡。

唐寅探著腦袋,目光在幾名人證身上轉了轉去,最後,他直勾勾地看著魏彪,疑道:「你不是聶長老的大弟子魏先生嗎?」

「回稟殿下,正是小人!」魏彪急忙跪地。唐寅目光一轉,又看向那幾位川國醫官,疑問道:「你們又是……」

「小人李忠,我等乃是川軍中的醫官,東方長老暴斃之時,我等也剛好在場。」

「哦!」唐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疑問道:「你們都有親眼看到是皇甫長老下手殺害的東方長老?」

「這……」魏彪、李忠等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敢立刻答言。肖軒臉色一沉,說道:「風王殿下問你們話呢,你們當時有看到什麼如實回答就好。」

魏彪怯生生地說道:「當……當時,確實只有皇甫長老在東方長老的身邊,兩位長老正談論關於新聖王的人選一事,言語上也有些衝突,再後來……」他偷眼瞧瞧一旁的皇甫秀臺,吞口唾沫,繼續說道:「再後來,皇甫長老連拍東方長老的肩膀,然後……然後東方長老就突然暴斃了……」

李忠等醫官連連點頭,表示魏彪說的都是實情。

肖軒轉頭看向唐寅,說道:「王弟,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殺害東方長老的人就是皇甫秀臺,此事,還有再審問下去的必要嗎?沒什麼好說的,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皇甫秀臺為了謀得聖王之位,竟然當眾殺害同為大長老的東方夜懷,惡行昭彰,罪無可恕,人神共憤,理應受到嚴懲!」精彩盡在【著筆中文網】記住我們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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