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寅和夏瑤從乾坤山趕到虎口澗這一帶時,這裡就是這麼一個局面。
要從南境進入神池腹地,必須得走虎口澗,同樣的,要從神池腹地去往南境,也得通過虎口澗。
現在,唐寅對虎口澗這邊所發生的戰事毫不瞭解,他也不清楚在自己離開風營的這兩天風川兩軍已雙雙侵入神池境內。
這天上午,唐寅和夏瑤抵達虎口澗。他舉目張望,看著遠處的虎口澗,幽幽自語道:「好一處險地啊!誰要是佔據了這條峽谷兩側的山峰,敵人再想從此通過,可就難如登天了。」
夏瑤搖頭,無奈而笑,感覺唐寅好像隨時隨地都想著戰事。二人快步向虎口澗走去,越是接近山谷,唐寅的眉頭就皺得越緊,同時下意識地抬起手來,扣住夏瑤的胳膊。
她不解地看向他,狐疑道:「殿下?」
兩天來的相處,她對唐寅或多或少也有些瞭解,唐寅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個貪圖女圌色的下圌流痞子,若非形勢所迫,他一般不太會貼近她,和她有過密的身體接觸。
「這裡,似乎有點不對勁!」唐寅沒有看她,目光一直在虎口澗的上下、內外掃來掃去。
聽聞他的話,夏瑤立刻緊張起來,急忙攏目向前觀瞧,虎口澗內靜悄悄的,聲息皆無,而且空空蕩蕩,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她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她疑問道:「殿下覺得哪裡不對勁?」
「有血腥味!這裡似乎發生過交戰。」沒有看到屍體,也沒有看到任何的血跡,但又偏偏有血腥味飄過來,說明戰場離這裡還很遠,另外也說明戰場的規模很大,死傷了不少人。
可是唐寅想不明白,究竟是誰會在虎口澗這發生戰鬥呢?風川兩軍都駐紮於神池邊境,不會到這來,難道是神池人之間的內鬥?這又不合常理啊。他百思不得其解。
隨著他距離虎口澗越來越近,唐寅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血液流淌加速,身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每一顆細胞都在縮緊,那是察覺到殺氣的自然反應。
「此地有埋伏。」唐寅抓緊夏瑤的手腕,放慢腳步,同時低聲說道。
「難道是聶長老在此地設伏了?」夏瑤驚道。
唐寅搖頭,幽幽說道:「似乎不是衝著我們來的。」能感覺到殺氣的存在,他是靠直覺,感覺殺氣不是衝著自己來的,那也是靠著他的直覺。
如果說虎口澗內確有埋伏,那麼現在埋伏之人肯定已看到他和夏瑤了,如果他和夏瑤不再繼續往前走,必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就算對方不是衝著自己而來沒準也得找上門來。
當然,要是他和夏瑤繼續往前走,也有陷入對方的重圍的危險。唐寅的心思快速地轉動著,思慮之間,他和夏瑤業已走到虎口澗的入口處。
夏瑤沒有主意,只能轉頭看向唐寅,等他的決定。後者猶豫了片刻,對夏瑤輕聲說道:「走。」
他邊拉著夏瑤往前走,邊低聲說道:「想來,在神池見過你真容的人應該不多吧!」
她點點頭,小聲說道:「是不多!只有聖王和大長老見過。」
「那就好。」唐寅點點頭,心緒也稍微平復了一些。
當他二人快要走到虎口澗的中段時,忽聽頭頂上方傳來斷喝聲:「站住!」隨著話音,於虎口澗兩側的山壁上唰唰唰的連續跳下來數人。
這些人身穿灰袍,背披灰色的斗篷,一直貼在山壁上,與山壁幾乎融為一體,即便走近了仔細觀瞧都很難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什麼人?」數名灰衣人擋住唐寅和夏瑤的去路,目光如電,在他二人的臉上掃來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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