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二人幾乎是近在咫尺,唐寅能清楚地嗅到她身上淡淡卻又誘人的麝香味,加上端莊秀麗的雅彤笑起來又美豔得不可方物,即便唐寅看了也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
他的定力非常人可比,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騷動,淡笑著端杯說道:「娘娘請!」
兩人再次互飲了一杯。不知道是因為今天雅彤的態度不同於往日還是因為她飲酒的關係,唐寅總覺得她有些不太一樣,似乎比以前更亮麗,也更加吸引人。
怕自己真會失了分寸,唐寅插開話題,說道:「娘娘到底所為何事,還沒有明說呢。」
雅彤放下酒杯,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風王可知本宮有一弟弟,名叫夏凡。」雅彤是天子的賜名,而非她的本名。
唐寅認真想了想,似乎有點印象,但又不太肯定。他點點頭,問道:「可是令弟發生了意外?」
雅彤無奈地說道:「吾弟年幼,在家中爹孃又嬌慣得很,向來目中無人,到處惹是生非。以前他那些胡作非為也都是小打小鬧,沒有發生亂子,可是這次,本宮那不成器的弟弟竟然傷了人命,現已被中尉府抓進大牢,本宮希望……風王殿下能出面化解此事,本宮家中只有小弟這唯一的男丁,斷不能斷了香火,還望,風王能幫本宮這個忙,本宮也絕不會忘記風王的恩德!」
啊!搞出這麼大的排場,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唐寅並不知道夏凡因殺人入獄的事,不過在他看來,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當然,這在他眼中是小事,因為他是風國的主宰,可對於寄人籬下的皇后而言,弟弟出事,那是一點轍都沒有,自己根本幫不上忙,甚至求天子都沒有,只能懇請唐寅出面。
唐寅微微一笑,說道:「不知令弟所傷的是何人?」
雅彤說道:「據說,對方是個到鹽城經商的寧人。」說到這裡,她流露出關切之色,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柔荑按在唐寅的手背上,問道:「因為死的是寧人,事情會不會佷麻煩?」
唐寅不動聲色,同時不留痕跡的把放於桌上的手抽了出來,然後樂了,說道:「是有些麻煩,不過也不是不能化解,只要娘娘的孃家肯多陪些銀子,令弟保證以後絕不再犯,本王可以出面解決此事。」
「當真?」雅彤聽後,神情激動,身子前傾,下意識地抓住唐寅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
明顯感覺到雅彤胸前的柔軟,看著她姣美的容顏,微微張啟吐氣如蘭的紅唇,唐寅激靈靈打個冷戰,身子向旁挪了挪,拉開自己和雅彤之間的距離,然後挺身站起,拱手說道:「皇后娘娘不必再為此事擔心,本王這就去探問一下此事,再給娘娘一個交代。」說完話,他片刻都未停留,轉身向外走去。
看著唐寅如逃也一般離去的背影,雅彤眼中流露出異樣的光彩。
她很清楚自己的容貌,也正因為如此,連她也不得不欽佩唐寅的定性,這種情況之下仍能不為所動,當真是非常人可比。
唐寅帶著阿三阿四走出萬凰宮,邊向宮外走他邊嘟囔一聲:「奇怪……」
阿三阿四不解,疑問道:「大王奇怪什麼?」
「沒什麼。」唐寅隨口應付了一句,沒有多說,不過他心裡卻在暗暗嘀咕,自己並非是好色之人,而且以前對雅彤也毫無興趣,可是今天怎麼突然會對她生出‘性’趣呢,就算雅彤有明顯的討好和勾引之意,按照自己以前的個性,也只會對她更加厭惡才是。難道,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都忙於公務,太久沒有碰女人的關係?
想到這裡,唐寅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在回王府的路上,唐寅讓侍衛去找上官元吉,請他到自己的王府來一趟。
雅彤的弟弟夏凡是被中尉府的人所抓,他當然可以直接找顧沖和顧宸叔侄,讓他倆放人,可是他一直都強調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事由他親自開口不太好,交給處事圓滑又能說會道的上官元吉去辦最為合適。
唐寅前腳更進王府,上官元吉就風風火火的趕來了。把他請到房,二人分賓主落座,唐寅開門見山地說道:「元吉,這次找你來,有兩件事要你去辦。」
「是!」上官元吉也不含糊,一本正經地應了一聲。
「第一件事,皇后有個弟弟,名叫夏凡,因殺了一名商人,現被中尉府抓拿。剛才,皇后已為此事親自相求於我,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駁了皇后的面子,就應允下來了。元吉,你代我到中尉府跑一趟,把夏凡提出來,怎麼解決,你酌情處理就好,但不要說是我讓你去辦的。」
上官元吉怔了怔,隨後笑了,是啊,此事若由大王出面確實不太合適,這種有違法理之事,由自己出面為好。
他點點頭,說道:「大王放心,微臣必會妥善辦好。」頓了一下,他又問道:「那大王讓微臣去辦的第二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