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啊,邵譽不能抓,更不能殺啊……」董盛喃喃說道。
「住嘴!」不聽董盛說話還好點,一聽他直到現在還說不能動邵譽,邵方氣不打一處來,手指著董盛,憋了半天才罵出三個字:「老匹夫——」
「滾!滾出去!朝堂之上,本王再不想見到你!」
這是邵方第二次當眾把董盛驅逐出朝堂,而這時候的董盛也真有些心灰意冷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最高興的莫過於張榮了。
散朝之後,他趕快乘車回府,找來扣押在府內的梁仁,然後把邵方欲捉拿邵譽之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梁仁聽後也十分高興,隨即寫了一封書信,讓張榮派家丁拿著書信到城內有名的酒館裡去找劉陽,劉陽看過書信,自然會送來金票。
張榮按照梁仁的意思,派心腹家丁去往酒館,不用家丁找劉陽,後者主動找來,看過家丁帶來的書信後,連連點頭,讓人取來一隻木盒,樂呵呵地跟隨家丁去往張府。
劉陽見到張榮之後,把木盒交給他,後者開啟一瞧,裡面都是一張張百兩黃金的金票,不多不少,正好九十張。張榮心滿意足,正想把梁仁和劉陽二人打發走,可梁仁卻不肯離開,還要繼續住在張榮的府上。
張榮聞言,眉頭大皺,冷冷說道:「本官已經向你們說了,就和你們合作這一次,你賴在本官府上不走是什麼意思?」
梁仁笑嘻嘻地說道:「張大人,沒人會嫌自己的錢多?只要張大人肯繼續與我們合作,我敢保證,還可以給張大人帶來更多的金銀珠寶,不僅夠張大人一輩子錦衣玉食,就連子孫後代都可以榮華富貴一生。」
張榮的眉頭皺得快要擰成個疙瘩,但是也沒有直接拒絕。
梁仁又皮笑肉不笑地繼續說道:「何況,張大人也不希望我們這次合作的事情傳出去?要是萬一傳到莫王殿下的耳朵裡,張大人不僅自己的腦袋保不住,就連家人,恐怕也都會受到牽連呢!」
張榮大怒,一把把梁仁的脖領子揪住,怒聲道:「你威脅本官?」
「呵呵,小人只是個平頭百姓,怎敢威脅張大人你呢?小人爛命一條,張大人身嬌命貴,不會和小人一般見識?」
張榮抓著梁仁,許久許久,最後,慢慢放開他的衣服。現在就算殺了梁仁和劉陽也沒用,風國安插在鎮江的細作也不可能只他倆兩個人,背後的同黨不知道要多少呢,事情一旦傳開,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啊!
梁仁若無其事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說道:「既然張大人能和我們合作一次,又何必在乎合作第二次呢?何況,我們的合作對大家都有好處,張大人也沒吃什麼虧嘛!」
張榮咬牙問道:「你們還要我做什麼?」
梁仁搖頭,含笑說道:「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家主子若真有事相求,肯定會讓張大人第一時間知道的。」
張榮心中的火氣漸漸變成無奈,原本僵硬的身子也慢慢軟了下去。一步走錯,步步皆錯。正處於敵對的兩個國家,人家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象張榮這種身居高位的‘大魚’?
莫國朝廷這邊還沒把捉拿邵譽的密令發出去,風國天眼、地網的情報到是先一步送出。
等身處於風軍當中的唐寅接到天眼和地網送來的訊息之後,大喜過望,忍不住仰天長笑,連聲嘆道:「大事成矣!」
風軍的眾將不明白怎麼回事,紛紛問道:「大王,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自己看?」唐寅把紙條遞給眾人。眾將看過,也都樂了,紛紛說道:「莫國要更換西山郡的郡首?這可太好了,趁西山郡動盪之時,我軍可大舉進攻,定能一擊破敵!」
唐寅連連搖頭,笑道:「現在不用再強攻了,我們坐等邵譽投誠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