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厲害的嘛!知道用合而分之的計謀來保全玉國。」唐寅哼笑著說道。
「風王兄過獎了。王妹這麼做也是被兩位王兄*的!」靈霜針鋒相對地說道。
「你可知道君無戲言,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當然!」
唐寅笑眯眯地說道:「我會娶你。」你就慢慢等著吧!
靈霜暗暗咽口塗抹,說道:「我以為風王兄已經有心上人了。」
「沒錯,是有了。」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
「因為你可惡至極!」唐寅*近靈霜,兩人的鼻尖都快頂到一起,彼此都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吐吸。
「雖說我早晚會和邵方走向決裂,雖說風國早晚要與莫國交戰,但不是現在!正因你,把我滿盤的計劃打亂,你不讓我好過,我又怎會成全你呢?我可以保證,你和那個許問楓之間永遠不會有結果,你二人這輩子只能做一對苦命鴛鴦了。」說話時,唐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陰冷,也讓靈霜越來越有種不祥的預感。
正如靈霜自己所說,唐寅不是正人君子,而且在他的性格中充滿了暴力、陰險和殘忍的因子,報復心理極強,一旦被激發出來,不是任何人能承受得起的。
馬車出了綸城,返回風營。
唐寅進入軍營的第一件事就是傳令全軍準備燈籠綵帶等物,今晚他便要和靈霜完婚。
盧奢聞言激靈靈打個冷戰,兩國的君主成親豈能如此草率,即未在都城,又沒有隆重的慶典和儀式,太過於兒戲,何況大王當眾把靈霜從邵方的手裡搶走也就罷了,現在還要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完婚,這不等於是又打邵方一記耳光嗎?這裡畢竟是莫國,不是風國,一旦起了衝突,己方的四十萬大軍都將陷入絕境。盧奢越想越不妥,急忙站出來攔阻,說道:「大王要和玉王殿下成親,等回到鹽城也不晚啊!」
唐寅看看身邊的靈霜,陰笑道:「本王已經等不及了。」
靈霜又不是傻瓜,當然能聽出唐寅話中的意思,她怒視唐寅,晶亮的雙目跳躍著火光。
「可是大王此舉很可能會激怒莫國,請大王三思而行啊!」盧奢顫聲說道。
知道他這麼講出於一片忠心,唐寅含笑說道:「你無須多慮,邵方現在絕不敢和我起衝突。」只要其他那些邵氏王族還有沒有死絕。
盧奢可不知道邵方的王位是如何得到的,也不清楚唐寅手中握有邵方致命的把柄,他想不明白,大王為何如此有把握邵方不敢對己方怎麼樣,該不會是大王太高估邵方的心胸了吧?
「大王……」
「好了,不用再勸我,我意已決!」唐寅斬釘截鐵地說道。
盧奢閉上嘴巴,不再說話。這段時間以來,他可算是唐寅身邊的近臣,唐寅去貝薩有帶他,這次到莫國還有帶他,和唐寅相處這麼久,盧奢也多少了解了唐寅的個性,當他這麼說的時候,基本就不用再勸,勸也沒有用。
按照唐寅的意思,風軍上下開始籌備燈籠蠟燭綵帶,準備為唐寅和靈霜在軍中完婚。
靈霜雖已料到會這樣,但沒想到會這麼快,唐寅當天就要和她完婚,讓她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在唐寅的營帳中,見進進出出的侍女們不停地裝點營帳,靈霜開始坐不住了,她起身來到唐寅身邊,柔聲說道:「妾早晚是風王兄的人,風王兄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呢?」
唐寅笑諷道:「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頓了一下,他眯縫起眼睛,說道:「脫掉你的衣服。」
「什麼?」靈霜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唐寅。
「我說把你身上的衣服脫掉。現在!」唐寅冷冰冰地說道。
靈霜下意識地抓緊自己的衣襟,並連退三步。
唐寅沉聲說道:「憐煙!」
聽聞他的召喚,做為唐寅貼身侍女的紀憐煙走了過來,施萬福禮,問道:「大王有何吩咐?」
「幫玉王殿下更衣,另外,再檢驗一下玉王是否還是處子之身,本王可不想娶一殘花敗柳!」唐寅面無表情殘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