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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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哈哈!」聽完邱真的話,唐寅的心情豁然開朗,仰面大笑,讚歎道:「我有邱真,勝過坐擁千軍萬馬啊!」

對於唐寅這樣的誇讚,位於左右的蕭慕青、梁啟、子纓、古越四人沒有一個心生妒忌或者不服的,他們也打心眼裡佩服邱真的宏觀大略,目光長遠。

古越笑呵呵說道:「既然是拖,那就容易了,我看我軍也別閒著,就地屯田,漳河東岸這邊的土地即肥沃又是荒地,咱們可以自給自足嘛!」

邱真連連點頭,讚道:「古越將軍所言極是,就地屯田甚好,就算我軍曰後要撤軍,也可以把開墾出來的田地分給百姓,即能增加河東的糧產,又能讓河東百姓分享和感激大王的恩惠。」

唐寅伸手點了點邱真,笑吟吟地繞過桌子,坐回到鋪墊上,嘟囔道:「你早該來河東!」他舉目看向蕭慕青,說道:「慕青,等會你去把寧國那兩個使臣打發走,議和之事,就此作罷!哦,對了,言語儘量要客氣,順便再給二人些金銀做酬勞,最好再用話暗示二人,我軍雖不接受議和,但也不打算繼續西進。」

「末將明白。」蕭慕青拱手應是。

唐寅想了想,覺得已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安排,擺擺手,說道:「你們先退下吧,我和邱真還有些私事要商談。」

眾人滿懷奇怪,不知道唐寅和邱真要談的私事是什麼,但又不好多問,人們相繼起身,向唐寅施禮告退。

等四人離開後,大帳裡只剩下唐寅、邱真以及象木頭樁子似的分立兩旁的上官兄弟。

唐寅向邱真招下手,說道:「邱真,近前來坐。」

邱真也很好奇,想知道唐寅到底要和自己談什麼。他抱起屁股下的鋪墊,搬到帥案的側面,與唐寅相鄰而坐,然後問道:「大王,有什麼事嗎?」

唐寅一笑,說道:「你當初自詡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今天我考你一件事。」

邱真笑了,當初他與唐寅第一次見面時自己確實是這麼自我評價的,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唐寅還記得。他笑問道:「不知大王要考微臣什麼事?」

「你對毒藥懂得多少?」

「毒藥?」邱真沒想到唐寅會突然問起這個,他滿面的茫然,小心翼翼地說道:「略知一二。」

「那你知不知道,有哪種動物身上的毒液在被人服下後可以長時間的潛伏,十多天甚至幾個月都不發作?」唐寅目露精光,凝視邱真。

邱真託著下巴,沉吟許久,方開口說道:「天下毒物,數不勝數,被人服下,立刻斃命的劇毒實在太多了,但要說十多天甚至幾個月都不發作的,少也又少,屈指可數。往往這類劇毒的發作是需要有引子的。」

「哦?」唐寅精神一振,追問道:「詳細說說。對了,此毒用銀是探不出來的。」

邱真再次陷入沉思,用銀探不出來,又能潛伏那麼久……過了半晌,邱真露出苦笑,對唐寅拱手道:「大王,恕微臣才疏學淺,這類的劇毒,微臣只知道一種。」

唐寅問道:「哪一種?」

「據臣所知,有一種名為金蛙的毒物,此蛙的皮表會分泌出劇毒,此毒無色無味,投入酒菜中,銀針是探不出來的,而且被人服下後,對人體也沒什麼危害,會一直殘留在體內,但是人體一旦受到外傷,哪怕是被極細的針刺破皮膚,此毒便會立刻發作,無藥可解,三聲斃命。因為有這種不可思議的特姓,此毒便被稱為‘見血封喉’!」

「三聲斃命?」

「就是數完一、二、三的時間,人便已經死了。」

「哦!」唐寅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隨即垂下頭,眼珠連轉,沉默無語。知道唐寅在想事情,邱真也不打擾,默默地坐在一旁。不知過了多久,唐寅的眼睛突的一亮,嘴角挑起,幽幽說道:「我明白了,難怪會這麼做,難怪會說起這個,哼哼,好狡猾的賊子!」

「大王,到底是怎麼回事?」邱真狐疑地問道。

唐寅擺下手,示意邱真稍等,然後他揚頭喝道:「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