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說完,看也沒看他一眼,色眯眯走向江琳,走進之後,一股迷人的麝香頓入鼻孔,他腦袋早被美色迷暈,直截了當的問道:「小姐,你多少錢一宿。」江琳聽後,一張臉紅似晚霞,杏目圓睜,怒視博力,氣得說不出話來。

黃小丁勃然大怒,上前一拍博力肩膀,高聲說道:「博力,我說了她是我的朋友,你別太過了!」

「去你媽的!」博力色心已起,哪還管他是誰,加上他背後有座大靠山,平時飛揚跋扈慣了,誰都不放在眼裡。他反手抓住黃小丁的脖領子,向回一拉,下面抬膝猛掂。他二人平時經常賭車,雙方有輸有贏,暗中叫勁,一直以來倒也相安無事,沒想到今天博力說動就動手,黃小丁毫無準備,被他一擊正著,哼叫一聲,捂著小腹摔倒在地。博力領著那五個青年是不怕似的事大,而且有心表現一回,見他動了手,呼啦一下,圍上前去,對著倒地的黃小丁一頓猛踢。

「小姐,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博力皮笑肉不笑,小眼睛快眯成綠豆大小。見江琳氣得說不出話,胸脯隨呼吸一起一落,更是心癢難耐,色膽一大,伸手準備去摸江琳的面頰。手還沒等碰到心儀的目標,再難以向前一分一毫,手腕被人牢牢抓住。一雙白淨消瘦而有力的手,象是一把鋼鉗,博力痛得一咬牙,在美女面前強忍著沒叫出聲來,轉頭一看,原來是江琳身邊那位學生模樣,身穿中山裝的年輕人。博力一開始就注意到他了,只是見他年紀不大,身材消瘦,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根本沒放在眼裡,哪知此時發難的就是這個他沒看得起的人。

謝文東本不想動手,不過博力確實有些過分了,不管怎麼說,江琳也算是他的朋友,自然不會眼睜睜看她被人欺負。他微微一笑道:「兄弟,對女人用強,不太道義吧。」博力眼睛一瞪,用力收臂,試了幾次,結果文絲未動,他的手腕好象長在對方的手裡一樣。博力哪受過這委屈,叫道:「你是誰,我道義不道義關你屁事?!」說著,另隻手掄圓了,對準謝文東的面門就是一拳。謝文東暗中嘆了口氣,後悔沒將高強和李爽等人帶在身邊,象這種小癟三,他連動手的衝動都沒有。輕輕一側身,堪堪躲過對方有勢卻無勁道的拳頭,手下一用力,只聽‘咯’的一聲,博力的手腕應聲而斷,整個手掌頓時彎了下去。

博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哭嚎的抱住手腕,跪坐於地。謝文東低頭看著他,聲音冰冷無感情,言道:「我是壞蛋!」江琳站在謝文東身後,露出一絲旁人難以發現的笑容。博力受傷,可把他下面的那幾名手下嚇了夠戧,丟下黃小丁,有兩人扶起博力檢視他的傷勢,另外三人則迎上謝文東,二話不說,各掏出口袋中的匕首,揮舞著在謝文東面前比畫。

謝文東好笑的翻翻白眼,猛然一動身,腳下連轉,幾個照面下去,一拳一個,讓面前三人‘熱情’的和大地擁抱了。直步走到博力面前,看了一眼他的斷腕,淡然道:「現在去醫院,你或許還能接得上。」博力咬牙切齒的盯著謝文東,眼角預裂,瞳人灌血,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有種,留下姓名,日後,我必將百倍討回來,你敢不敢……?」

沒等謝文東說話,江琳上前兩步,抱住他的胳膊,身子軟綿綿的靠了上去,得意的嘲笑道:「討回來?你能嗎?他可是堂堂洪門大哥,謝文東!」博力臉色大變,看了看江琳,又看看謝文東,喘著粗氣,點頭道:「好,好,好。」他連說三聲好,一踢在倒地呻吟的手下,嘶吼道:「把他們三個拉起來,我們走!」他們六人相互攙扶,一瘸一拐走了。謝文東站在原地一動沒動,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江琳伸手在他眼前晃晃,笑道:「想什麼呢?他們都走了。」

謝文東回過神,甩甩頭,笑道:「沒想什麼,我只是奇怪,對方不過是幾個小混混,你為什麼說出我的真實身份嚇唬他們。」

在他的注視下,江琳不自覺的垂下頭,聲音柔軟道:「我怕他們報復嘛!」「哦!」謝文東頓了一下,沒再追問,看了看黃小丁,臉上和身上都掛了彩,傷得不清,說道:「你朋友受傷了,我找人送他去醫院。」說著拿出手機,準備給三眼打電話,江琳見狀,攔住他,一直人群道:「不用那麼麻煩,小丁的朋友來了。」謝文東順勢看去,果然,剛才那名穿紅色衣服的騎士急衝衝向這邊跑來,連安全帽都沒來得及脫下。騎士和江琳打聲招呼,詢問一番,然後背起黃小丁上了摩托,呼嘯而去。

qisuu中文網引領移動閱讀新時尚

第六卷這就是法(3)第一百二十六章

本來二人不錯的興致經過此事一鬧消失得無影蹤,謝文東噓了口氣,無奈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江琳一聽,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搖了搖手中的車鑰匙,一本正經道:「同志,應該是我送你回家才對。」謝文東翻翻眼睛,後悔道:「當初我真應該自己學會開車。」見他不甘心的樣子,惹得江琳又是連連嬌笑。二人回到鮮花酒店,已然凌晨十分,三眼等人還沒有睡,坐在大廳內嘻嘻哈哈不知聊著什麼,見謝文東回來,眾人紛紛起身。謝文東擺擺手,示意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只是眼角似有意又似無意的飄了劉波一眼,後者——這位專門探聽情報的暗組老大心細如絲,自己明白謝文東的意思,默不做聲的走出酒店,掏出煙,慢慢吸了起來。兩根菸的時間過去,他再回到大廳內,已經空蕩蕩的地剩下一個人。

謝文東獨身一人坐在前臺旁的沙發上,‘吱溜吱溜’自在的喝著茶水。劉波悄然走上前,放底聲音,問道:「東哥,你找我?」

謝文東點頭一笑,將茶杯放在茶几上,說道:「老劉,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誰?」劉波疑道。謝文東道:「博力。」

「博力?沒聽過這個名字,東哥查他做什麼?」劉波疑惑不解道。謝文東搓了搓手,將自己和江琳出去閒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然後道:「可能是我太多心了,不過,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我一時也說不出來。」

劉波聽後,思前想後考慮了一番,他更沒覺得沒什麼不對之處,不過謝文東讓他做的事他無法反駁,點頭道:「那好,東哥,我會盡快將這個人資料給你。」「儘快?明天還是後天?」謝文東眉毛一挑,問道。劉波苦道:「東哥,上海的情況我也十分不熟悉,和家裡那面根本沒法比,具體什麼時間,我心裡也沒底。」謝文東能理解他的處境,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說道:「現在是艱苦時期,我們剛到上海,訊息的靈通至關重要,所以,老劉,這一段時間你就多辛苦,全力將下面的眼線網路建成,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你儘管提。」劉波精神一振,道:「東哥你放心,應該怎麼做,我瞭解。」

謝文東和顏悅色道:「這一陣子忠義幫好象沒什麼反應。」劉波點頭道:「沒錯。」謝文東一挑眉毛,笑道:「一下子被咱們打死打傷那麼多人,竟然毫無動靜,如果你是忠義幫的大哥,你能忍住嗎?」「很難。」劉波實話實說道:「不過即使他們想有所作為,也應該量力而行,忠義幫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地方性的幫會,其實力還不足為患。」「盯緊他們!」謝文東揉揉額頭,眯眼道:「地頭蛇也未必是好對付的,萬一在背後反咬我們一口,也是討厭得很。」劉波尋思片刻,問道:「那東哥的意思是……?」謝文東一字一句冷然:「既然仇已經結下,不管他們做沒做出不利於我們的事情,都應該及早除去,以絕後患。」

「知道了,東哥!」劉波滿口答應,心裡卻不以為然,暗忖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幫會能有何作為,留下和除去都沒多大意義。

南洪門借謝文東昏迷住院的機會強攻北洪門不成,自己反倒損兵折將,死傷無數,在上海黑道引起軒然大波。上海已有數十年未發生大規模的幫會廝殺,沒想到北洪門剛進入上海不久,表面平靜的湖水終於起了波瀾。人們對北洪門的實力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多大黑幫都持著觀望態度,畢竟南洪門一統本地黑道已久,突然殺出一個能與之相匹敵的幫會,只要不危及自身,坐山觀虎鬥,何樂而不為呢?不過其中有一部分勢力並不強的幫會開始蠢蠢欲動,不時對鄰幫挑釁,認為現在是個機會,想利用南北之爭,權利中空,南洪門無暇顧及其他,乘機撈點甜頭。還有個別幫會在南北洪門之間左右逢源,前後穿插,誰都不得罪,和誰都又十分親密,圓滑得如同泥塘裡的泥鰍。白家正是這樣,白紫衣似乎對自己疲於奔命而感到自豪。

南北一場惡仗過後,雙方平靜了一段時間。南洪門死傷不少是不假,但未傷及元氣,只是士氣低落,南洪門門下弟子還沒經歷過如此慘敗,對北洪門,對謝文東,隱約有種恐懼感。向問天瞭解,所以他也未再發動攻勢,而是修養部下,準備找機會全力發動進攻,那時他不會再給謝文東任何機會。這一段時間謝文東也沒閒著,北洪門麾下弟子源源不斷從t市、南京趕來。如果不是謝文東有「只有精銳」話在先,那北洪門聚集的人手恐怕連十座鮮花酒店加一起都裝不下。即使這樣,東心雷還是不得不花重金,將鮮花樓上的第三層,第四層全部包下,部分人手在附近的旅店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