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老三見事不好,忙起身握住女郎的嘴巴,解釋道:「哎呀,對不起,我這哥們頭一次來這種地方,有得罪之處多包含,算了算了。」

女郎不肯輕易善罷甘休,掙扎幾下,見老三手臂有如鐵條一般禁錮,絲毫沒有鬆軟,她氣不過,在他手臂上狠狠抓了一把。頓時,他手臂上多出四道紅條條,老三痛得眼淚差點沒掉出來,任痛從口袋中掏出五十塊鈔票,從女郎背心的胸口處塞了進去,說道:「算了,算了,是我們不對還不行嗎?!」說著,他伸進女郎背心內的手順勢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用力揉了兩下,心裡還琢磨著,這五十塊錢可也別白花了。

女郎哎呦一聲,臉上的怒氣煙消雲散,拉下老三的手,淫嗔一聲:「別動手動腳的,這次算了,下回你再領這愣頭青來我就和你沒完沒了!」「是,是是!」老三連連點頭,當女郎走時,他隨手拍下她的屁股,惹得女郎又是尖叫。他轉頭看了眼若無其事的謝文東,趴在他耳邊,眼睛一掃其他人,小聲道:「死老七,這五十塊錢可得記在你帳上!」

謝文東被老三不甘心的表情弄得苦笑不得,不過,他卻對老三的印象有很大轉變,他比自己想象中要事故得多,或者說是老道得多,這不是初出茅廬小子能做得出來的。常言道士別三日刮目向看。謝文東不相信這句話,為人處世之道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不知自己當初看走了眼還是老三隱藏得太好。這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老三幾人抱著小姐,又喝了不少酒,後來老三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包藥,神秘西西的回來倒在酒杯內和眾人分喝,當他讓謝文東品嚐的時候,後者沒動,只是問道:「這是什麼?」老三看了看左右,神秘道:「這就是搖頭丸,喝一口,讓你快樂似神仙!」

謝文東笑道:「我還是覺得做人比做神仙好!」「哧!真是古董級男人!」老五面帶藐視,醉態酣然,一把搶過酒杯,道:「好東西別浪費,你不喝我喝!」說著,一仰頭,咕隆一聲,乾杯了。老三想攔,可老五的動作太快,抓住他手腕時,一杯酒已經進了肚,老三面色微變,又恢復正常,嘆道:「可惜啊!這麼好的東西都讓你象喝水似的給灌了!唉!」謝文東忍不住道:「好東西?世界上有很多好東西是能要人命的。這個……」他一拍空杯子,道:「是其中之最!」

老五滿臉的不在乎,嘲笑道:「別危言聳聽了,只是玩玩嘛!」他這個玩玩可好,不一會,藥勁上來,老五隨著舞廳內狂野的音樂開始慢慢晃動起來。剛開始還沒什麼,可越來他晃動的幅度越大,漸漸有些不受控制。老四喝得比較少,還算清醒,見老五這個樣子有些奇怪,拉了拉他衣服,道:「老五,你晃什麼晃,我眼睛都快花了!」

「什麼?」老五莫名其妙,邊搖著腦袋邊道:「我晃了嗎?我怎麼不知道?!」他神志不清的站起身,腦袋左右搖擺的走向舞場內,加入其中,甩頭狂跳起來。謝文東一眯眼睛,看著老三道:「你不應該給他們喝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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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這就是法(2)第六十九章

老三這時腦袋也輕輕搖晃,謝文東的話他壓根就沒聽見,一把將坐在自己旁邊的女郎撲倒在沙發上,一雙手遊進她貼身衣服內。這時,四周突然暴起一陣尖叫和口哨聲,他轉目一瞧,只見半米高的舞臺上有一年輕女子在神情進似瘋狂的狂舞,身上的外衣已經脫掉,只勝下乳罩,隨身子的跳動,一上一下,搖搖欲墜。下面站滿了人,有男有女,聲聲尖叫,更有人大喊:「再脫!再脫!」那年輕女郎似乎也受到下面人的感染,一轉身,隨手將乳罩拉了下來,甩手扔進人群內,下面鬨搶成一片,整座舞廳如同都在瘋狂,搖動。謝文東有些透不上來起,胸口悶得難受。他看看自己那幾個兄弟,有的已經摟抱著小姐去黑暗之處,有的乾脆擁抱在沙發上,他嘆息,看了,自己或許真得有些落伍了。他沒打招呼,起身走出舞廳。

外面的雪沒停,反而更大,鵝毛般的大雪片從空中飄落,打在臉上,麻酥酥的。謝文東抓起一把雪,很白,那是真正的潔白無暇,他添了一口,雪化成冰水流進體內,清涼得渾體通暢。「東哥!」高強如同影子一般,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謝文東身後不遠處一黑暗的角落裡。「強子!」謝文東一拍腦袋,道:「看來我今天真喝多了,連你走到我身後都不知道。」

高強一笑,蒼白無血的臉上露出森白的牙齒,道:「我早就站在這裡了,只是東哥沒發現而已。」

這時謝文東才發現高強肩膀上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雪,心中歉然,道:「強子,讓你久等了!」

高強肩膀一震,積雪滑落,扶了扶頭髮,走到謝文東旁邊,問道:「東哥,去哪?」謝文東淡淡道:「陪我隨便走走吧!」他頓了一下,又道:「強子,你說如果我們不做毒品生意,幫會會有什麼反應?」高強一楞,轉而釋然,文東會是靠毒品起家的,但謝文東很久以前就提出改變生財之路,把毒品生意轉變成正當生意與走私相結合的路線。但隨著和金三角、黑帶掛上鉤後,就有些欲罷不能,而且,以三眼為首的幹部們似乎也沒打算放棄一直以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毒品。高強面露難色,道:「恐怕幫會中有些人會反對。」謝文東明白他指得是誰,點點頭,嘆道:「是啊!根深蒂固的觀念是很難瞬間改變的。」

二人沿著江邊漫步。松花江的水流不急,沒有波瀾壯闊的聲勢,但卻滔滔而連綿。兩岸早已經凍冰,只有正中一小條還能看見江水流動。雖然進黑夜,但從堤壩上往江面看,有不少漁民在鑽冰打魚。不時還能傳來一陣歡呼聲,謝文東甚至能聽到魚尾拍打冰面發出的啪啪聲。高強站身,舉目瞭望。謝文東心有感觸,道:「身處不同環境,自然有不同的滿足!」

高強一笑,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能打上想要的大魚。」謝文東沒有說話,臉上掛著微笑,他想要的不僅僅是一條魚。

江邊的風硬得緊,站了一會,謝文東打個寒戰,剛想和高強打道回府,不遠處來了一幫人。一開始,二人也沒放在心上,可這些人速度極快,方向就是奔二人而來,等快到近前,謝文東才看清,他們手中有刀有棒,面帶猙獰,心中一顫,手慢慢摸向腰際,暗加小心。高強也是奇怪,但仍不確定這些人找的自己,在h市,還沒有什麼人敢和文東會對著幹。他拉了拉旁邊的謝文東,道:「東哥,這些人不一定是找我們的!」謝文東冷然未語,默默盯著飛奔而來的人群。

那些人轉眼之間到了近前,腳步並未停留,直接從二人身邊跑了過去。高強長吁一口氣,剛要說話,哪知擦過他身邊的一個大漢,悶不吭聲,反手一刀,取他後腦。高強徵戰不數,經驗豐富,那人經過他身邊一頓時感覺不好,反射的一彎腰,這一刀掛著勁風從他頭頂掠過。大漢的冷刀象是一個訊號,他刀未落,其他人紛紛刀棍並舉,向謝文東二人身上招呼。

這些人沒有一個說話的,上來就打,謝文東和高強莫名其妙,但對方明顯是不給他們發問的機會,十好幾人圍住他兩,刀刀奔二人要害而去。「媽的!」高強心中火燒,從貼身衣內拔出開山刀,擋在謝文東前面。謝文東也沒閒著,不慌不忙,邊上下騰挪躲避,邊從容不迫的從腰間拔出刀。他和高強具是身經百戰,箇中高手,這十幾人並不放在眼中,可沒想到這些大漢異常彪悍,揮刀的角度和力量非常人可比,不是一般小混混之類。打了一陣,謝文東和高強並沒有得到什麼便宜,這反而擊起二人的好勝之心。高強怒吼一聲,全力一刀劈飛迎面大漢,接著一腳,把一人從堤壩上提了下去。高強的刀和三眼一樣,都是從實戰中練出來的,沒有花樣,中一刀不死也是重傷。見他勇猛,大漢們開始退縮,反急攻謝文東。他論打架或許不怎麼強悍,但閃躲的技巧卻天下少有人能與之相比。或許和任長風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他的刀也向刁鑽方向發展。幾個回合下來,已有三人中刀倒地,雖不至致命,但一時半會也爬不起來。

對方大漢人數越打越少,可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一各個拼命似的掄刀砍殺。謝文東看準機會,一把抓住一人的脖子,向前一推,那人吃痛,身子仰倒在地,謝文東底身問道:「你們都是些什麼人?為什麼來殺我?」

那人眼睛一張,能清晰看見眼白上佈滿的血絲,他狠聲道:「今天,你必須得死!」謝文東冷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沒等那人說話,後面三把鋼刀一起劈向謝文東後背。他冷笑,手掌一用力,硬生生抓住那人的脖子把他提起,反手一推,三把刀,一刀沒空,全部砍到那人身上。一聲慘叫,那人捧腹跪地,鮮血和森白的腸子從他手指縫中擠出來。

三個大漢失手殺死自己的同伴,情緒頓時激動起來,紛紛號叫一聲,撲上謝文東。被怒火衝暈頭腦的人他怎麼會在乎,謝文東冷冷一笑,身子微微一側,閃過一人的迎擊,甩手一刀,劈在那人後背。沒等那人倒地,他一個箭步竄上前,一手抓住頭髮,一手抓住其腰帶,雙膀一用力,斜著把那人迎面扔向另一個大漢。這不是謝文東的力氣大,完全出於寸勁和他超人的爆發力。謝文東是睿智的人,拼殺的時候,他很清楚體力的分配,什麼時候該用力,什麼時候該遊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