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想臺洪門十有八九遇到難事。」「哦?」謝文東一楞,這倒是出乎他預料,問道:「這訊息可靠嗎?」

劉波道:「這訊息是我下面的兄弟從道上打探出來的,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謝文東撓撓頭,他這等於是沒說一樣。他道:「老劉,你去把這個訊息弄準確,看看向問天是不是又故意放出假訊息讓我們掉以輕心。」劉波點頭稱是。謝文東笑道:「常言道: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盯住向問天的一舉一動,情報的準確於否,決定我們輸贏的關鍵。」劉波聽後不敢耽擱,向謝文東告退,急忙跑出打探情報去了。

謝文東又做了一翻安排,認為一切妥當之後,長出一口氣,閉目養神。眾人見他累了,紛紛告退,只有竇展堂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拉了一張椅子做在床邊。謝文東睜眼看了看他,問道:「竇老,有什麼事嗎?」

竇展堂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想在南京或者揚州開家影視傳媒,不知掌門大哥意下如何?」

謝文東一楞,問道:「影視傳媒?那是什麼?」竇展堂解釋道:「就是電影公司。」「哦!」謝文東點點頭,他對這方面一點不懂,哪能提出什麼意見,他道:「竇老,只要你認為能賺錢,就去做好了,我沒意見。」竇展堂一笑,說道:「其實我打算開電影公司是別有目的的。」謝文東疑問道:「什麼目的?」竇展堂道:「掌門大哥想打敗向問天,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南洪門麾下弟子何止萬千,我們能把他們全部殺光嗎?」謝文東心中一動,驚訝的看著竇展堂,這老頭說得沒錯啊,南洪門麾下正宗少說也有十數萬,加上零七八碎的,恐怕有數十萬之眾,能把這些人全部殺光嗎,他疑問道:「那竇老的意思呢?」

竇展堂道:「只要南洪門賴以生存的經濟體系跨掉了,那向問天拿什麼來養活怎麼多人,到時,他不戰自敗。南洪門的‘洪英集團’是他們的財源支柱,多年來,和我們‘洪武集團’競爭不算激烈,那只是雙方相同的領域不多,我們主要經營房產,進出口,運輸等,南洪門則主要是高科,傳媒等,我這次看重電影公司,就是想在側面和向問天打一場商戰,對他的傳媒體系擠壓,讓他經濟雙足折上一隻。」

謝文東低頭沉思片刻,他對這行業瞭解甚少,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路。他擔心道:「這個主意很好,只是向問天在這方面已經經營多年,而我們剛剛起步,拿什麼和他去拼?」竇展堂笑道:「只要有掌門大哥在暗中支援,我有這個信心能戰勝向問天。」謝文東搖頭道:「我在暗中支援是沒問題,不過,我想向問天的電影公司也免不了有暗中力量在維護,恐怕不易對付。」竇展堂道:「要不怎麼叫做商戰呢,暗中你們較力,明下我們鬥法。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謝文東仰面而嘆,言道:「一直以來,老天都站在我的一邊,不知道和向問天爭鬥,老天會站在誰的一邊。」竇展堂道:「兩軍相遇,勇者勝!兩軍對壘,智者贏!」謝文東大笑,說道:「沒錯!去他的老天吧!智慧可勝天。」

竇展堂的到來給謝文東帶來新理念,商場上沒有硝煙的戰爭很可能會決定南北之爭的最後輸贏。有很多人都說金錢不重要。說這樣話的人一是一窮二白的人,二是十分有錢的人。一個是心存妒忌,一個是顧做清高。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錢,你就算有呂布之勇,諸葛之才,恐怕也是寸步難行。只要有錢,連至高至上的法律都能為你讓路,難道這東西還不重要嗎?!南北洪門,門下幫眾無數,沒有錢,這些人有幾個會拼死拼活的賣命。謝文東明白這一點,所以對竇展堂這個人他是十分看重的,對他提出來意見,他也全力支援。上面有人好辦事,竇展堂說成立一間影視傳媒公司,沒出數天,上面就批下來了。同時謝文東又收到劉波的準確情報,侯曉雲回臺灣了沒錯,連向問天也一同去了,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陳奇的六十大壽快到了,侯曉雲就自用說,向問天做為陳奇的盟友,沒有理由不去祝壽,而且他現在確有用陳奇的地方,更不能不去。

向問天走了,可那三個天王都沒敢離開,蕭方做為臨時統帥,小心翼翼,中規中距,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他把人手全部回縮,據守幾個要點,相互呼應,就算謝文東來攻,蕭方也不擔心。後來有小道訊息傳出,謝文東好象病了,住進醫院,北洪門暫時群龍無守。戰龍和受傷的錢喜喜來找蕭方商議,是不是趁機出兵,特別是錢喜喜,肋下那刀讓他刻骨銘心,氣得牙根都直癢癢,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提到謝文東這三字,這位狼王一定發飆。可蕭方腦袋搖得很波浪鼓似的,說道:「得了吧,謝文東詭計多端誰不知道,他病了,誰信啊?!不用說,這一定是他誘敵之計,如果我再上當,那我蕭方之名就倒過來寫。」

蕭方一生膽大心細,敢於顯中求勝,可一遇到謝文東,就不自覺的謹慎起來,也把最佳戰機錯過,這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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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這就是法(1)第四十四章

謝文東在醫院住了五天,傷勢剛有些好轉,就急不可奈跑出醫院。既然向問天去了臺灣,他不想放過這大好時機,可幾次試探,謝文東洩氣了,蕭方根本就沒打算和他打,不管怎麼挑釁,叫陣,這位蕭天王兩眼一閉,就是不出戰。蕭方死守不出,謝文東再詭計多端,也想不出個破敵良計。蕭方把人手都放在旅館,別墅兩地,而且之間的距離不遠,不管強攻其中哪一處,謝文東都得用上全力,那勢必會遭到另一處的夾擊,這樣,形勢就相當不利了。

謝文東犯愁,蕭方也同樣犯愁,他接到向問天的電話,得知廣西一帶有數個當地黑勢力聯合一處,趁南洪門和謝文東交戰正酣之際,挑了南洪門在廣西分堂,不再聽受向問天的管制,自立為王。廣西是南洪門的腹地,他們一造反,如同後院著火,向問天不敢大意,從臺灣歸來後,急忙召集幫眾,前去廣西征討,而南京的重擔又全交給蕭方一人,他能不犯愁嘛!不過向問天對南京的情況十分了解,他叮囑蕭方,只要按現在這個策略,據守不出,謝文東暫時也拿你們沒辦法,除非他再調集更多的人手,但那必然需要不少時間,到時,他自己已經平滅廣西之亂而回了。

廣西之亂的訊息同樣也傳到謝文東的耳中,一聽到向問天去平亂了,他仰面而笑,嘆道:「看來老天還是眷顧我的!」他把聶天行找來,問道:「南洪門後院著火,天行你也知道了吧。」聶天行點點頭,謝文東的意思他自然明白,要趁向問天有一段時間不能顧及南京,打垮蕭方,他旁擊道:「我們也稱後院著過火,那時魂組圍困老爺子,情況十分危機,可向問天當時並沒有落井下石。」言下之意是讓謝文東效仿向問天,不乘人之危。謝文東搖頭笑道:「那是向問天,可我是謝文東,如此機會,怎能錯過。」他一頓,又問道:「天行,你有沒有破蕭方死守的對策?」

唉!聶天行心中苦嘆一聲,他和謝文東之間觀念差異太大,說實在話,他更欣賞向問天這個人,認為他才是世間少有的真英雄,可老爺子對他之恩太大,投靠向問天,他想都不敢想,不過,心中蒙起的退意卻越來越濃,謝文東不是他想輔佐的人。聶天行無奈道:「破蕭方不難,既然向問天有一段時間不能趕回南京,我們可以利用這期間召集人手,同時打擊蕭方的兩大要點,首尾不相顧,他必敗無疑。」謝文東緩緩一眯眼,斜目看著聶天行良久,不知他心中在想什麼,好一會,他才說道:「這是下策,不可取。」聶天行道:「既然掌門大哥心中已有打算,何必再問我?」謝文東柔聲道:「如果我什麼事都不問你,那洪門還要你這軍師有什麼用?!」一句話,把聶天行說得一機靈,他抬頭看向謝文東,只見他雙眼有寒光閃動,可片刻之間又消失。謝文東道:「我不喜歡存有二心的人,更不希望再出現叛徒!」

聶天行心中一寒,苦笑道:「我今天的一切一切都是老爺子給予的,有生之年,我決不會做出一件對不起洪門的事。」

謝文東擺手道:「天行,不用在我面前做出任何保證,我剛才的話也不是針對你,只是不想再看見第二個向輝山出現。」

聶天行點頭不語。謝文東一笑,起身向外走,臨出門前他站住,頭沒回,眯眼說道:「有時候,人心也是會變的。」他走出房間,對門口守侯的小弟道:「通知大家,到會議室開會!」小弟不敢怠慢,答應一聲,風般跑開。謝文東邊往會議室走邊暗想,聶天行這人過於正直重義,和自己的性格正好相左,而且看樣子他已經蒙出退意,是不是……謝文東握緊拳頭,眉頭緊瑣。如何對付蕭方,他心中已有了主意,剛才故意問聶天行,一是想試探他,二是想看看他的主意和自己是否一樣,只是聶天行並沒有誠心給他出主意,隨便找個點子來搪塞。謝文東明白,心中自然升起殺意,他怕第二個向輝山出現。可轉念一想,他又嘆了口氣,聶天行和向輝山不一樣,前者雖然和自己理念有差異,但象聶天行這種重情誼的人是打死也不會投靠向問天的,殺之可惜,又令其他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