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姜森喘了口氣,一個箭步鑽進車中,笑道:「東哥,你可來了。如果再不出現,我們可能都得給戰龍祭槍。」他說的是實話,在衚衕裡,彎多路窄的,人有雜亂,戰龍不好開槍。等到了寬敞公路上,這五人恐怕一個都跑不了。

見大家都上了車,謝文東拍拍司機肩膀,道:「走!」司機哪敢耽擱,一踩油門,麵包車迅速消失在公路盡頭。

坐在車中,任長風忍不住問道:「東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和老森這次行動的?」謝文東笑道:「自然是老森告訴我的。」他一頓,又道:「如果老森沒有我允許,你認為他會這麼衝動陪你一起冒險嗎?」姜森很聰明,當任長風說要去會會向問天時,他本想阻攔,但轉念一考慮,他這種傲氣沖天的人是不會聽別人勸的,如果硬攔著,沒準他會一個人偷偷跑去刺殺向問天,那樣事情就難辦了。姜森乾脆表面答應下任長風,然後悄悄告訴給謝文東。謝文東聽後,點點頭,任長風這人太傲,給一點挫折也好。但他怕姜森和任長風二人有失,親自坐車來接應他倆。

任長風嘆道:「東哥,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了你。」他轉頭對姜森不滿道:「既然東哥知道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也好讓我心中有底嘛!」姜森無辜道:「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你一直沒有問嘛!」「我……你……」任長風沒詞了,看著姜森那張忠厚老實的農民面孔,誰能想到他心眼這樣多。至少任長風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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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這就是法(1)第三十七章

向問天剛到南京就收到任長風這劈頭蓋臉的一刀見面禮,有些苦笑不得,這人的膽子真不小,五個人就來刺殺自己,心中佩服,他問蕭方,砍自己一刀的那人叫什麼名。蕭方無奈道:「北洪門內這麼狂的人只有一個,他叫任長風!」任長風!向問天算是把這個名字記住了。

謝文東和姜森等人回到堂口,私下裡問他,「你見到新來的兩個天王了嗎?」姜森凝思片刻,點頭道:「開槍打斷長風唐刀的那人一定是槍王戰龍。長風那一刀我在後面看得很清楚,速度極快,一般人恐怕躲避都是個苦難。而戰龍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拔槍,瞄準,射擊,一氣合成,打斷正向下劈落的唐刀,實在厲害,我比不上他。」

謝文東點點頭,他雖沒有親眼所見,但通過姜森這一描述,當時的情景在他腦中又演繹了一遍。良久,他才眯眼笑道:「恩!槍王,果然是槍王,據人說他的槍法能進世界前三,恐怕也並非是無的放失。」

姜森心有餘悸,擔憂道:「東哥,這個人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特別是和他見面時,不能有半點分心,否則……他的槍太快了。」謝文東頷首一笑,又問道:「那狼王錢喜喜呢?」姜森閉目回憶,如果沒猜錯,後來出現的那個醜鬼一定就是錢喜喜。他搖頭道:「這人刀法是不錯,但性格過於急燥,而且好象有個忌諱,就是不能讓別人說自己丑。」見謝文東仰面而笑,他又補充道:「實際上,他真的很醜。」謝文東道:「不管他醜不醜,只有要弱點,那這個人就難對付。戰龍倒是個麻煩的人,象這種槍手,如果不能收為己用,那就應該儘早除去,已絕後患。我擔憂的是向問天,對他的瞭解也太少,心中沒底。」

姜森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向問天,他身上流露出的風采確實讓人心折,他和謝文東不同,後者身上帶有一股陰柔之氣,凌厲而透人心脈。向問天恰恰相反,渾身充滿陽剛,舉手抬足之間,霸氣十足。這兩個氣質截然相反的人,可能冥冥中早已註定就是冤家對頭。一想到能在這樣兩個人物之間的爭鬥中扮演一個角色,姜森的血液都為之沸騰,心中充滿期待。

他問道:「東哥,既然向問天已經到了南京,我們是進攻還是防守?」

謝文東笑道:「向問天,老朋友了嘛!大老遠從廣州來到南京,如果不招待他一頓飯局,太有失咱們地主之宜了。」

姜森一楞,疑問道:「東哥不是想請向問天吃飯吧?」謝文東哈哈一笑,點頭道:「沒錯!我就是想請他吃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看他向問天有沒有這個膽子來了!」

一紙請貼,當晚就送到南洪門那裡。蕭方拿著請貼看了良久,皺眉道:「吃飯?謝文東哪有那麼好心請咱們吃飯啊!酒無好酒,宴無好宴,這頓飯可不好吃啊,向大哥,我看還是不要去的好。」

向問天搖頭笑道:「如果我不去,那不是讓江湖上的人笑話我們南洪門膽子小。這頓飯我要去,而且還要去得轟轟烈烈!」

水上人間,是一座豪華賓館,正如其名,整個建築如同建在水上一樣,半環型的樓體,正中一座碧湖,湖中有樓閣,很有‘小橋,流水,人家’的味道。這裡本來是向問天名下的產業,但上次洪門峰會中被謝文東一個豪賭贏了去,水上人間也該姓了謝。這次,不知道是謝文東有意還是無意,將飯局設在這裡,大排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