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東心雷乾笑兩聲道:「東哥,你的想法和老爺子倒是很象!」
「老爺子!」謝文東嘆口氣,許久沒見還真有些想他老人家,金鵬可以說是謝文東這一生的啟蒙老師,也是唯一能做他老師的人。謝文東不自覺摸起手腕上的金刀,這把刀不知道救過他多少回命,還有對他忠心不二的東心雷,這些都是老爺子給他的無價之寶,嘆息道:「我欠金老爺子的人情恐怕一輩子也還不清。」
東心雷反道:「萬事都是有因才有果!如果沒有東哥救金蓉在先,恐怕和老爺子一輩子也碰不上面。我也不知道是東哥欠老爺子的,還是老爺子欠東哥的。一切都是一個緣字!」
「緣?」謝文東仰望天際,繁星閃爍,月牙卻只露出彎彎角。推開窗戶,晚風迎面吹過,柔軟如情人的呼吸。
第二天,謝文東早早跑去將高慧美三人拉出學校,老虎灘,森林公園,海洋公園,兒童公園,把dl的幾個主題公園集體轉了一圈。錢這種東西很不抗花,特別是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東心雷身上帶了五千快,一上午的時間竟已口袋空空如也。告訴謝文東後,後者笑眯眯的拿出銀行貴賓卡道:「找銀行吧!」
dl的銀行很多,但在老虎灘這裡卻偏偏沒有幾家,幾人‘跋山涉水’終於找到一家不大的銀行,裡面的人不算多,可沒有自動提款機,只好去排隊。一邊檫著臉上的汗水,東心雷一邊說道:「這裡好象沒空調啊,要不怎麼這麼熱。」
謝文東站在一旁蠻不在乎,老神在在道:「沒有空調不要緊,心靜自然涼。」「哦……要不東哥你來排隊好嗎?」「……」
正說著話,門口又近來兩位帶著墨鏡揹著帆布包的年輕人。二人一近來眼睛就四處亂掃,若得東心雷眉頭連皺。看了一會,這其中的一個也不排隊,直接擠到最前面,拿著一張存摺大呼小叫道:「提款提款!」
「他奶奶的!」東心雷剛要發作,衣袖被謝文東抓住,向他搖搖頭,意思少惹麻煩。
那人把存摺遞給銀行工作人員,傲然道:「叫你們主任出來,我提的金額大,你做不了主。」
工作銀行接過存摺看了一眼,上面的存款確實不是小數目,臉上堆笑道:「先生想取多少?」
那人道:「全部!」工作人員說句:「先生請稍等!」說完,向裡屋走去。等了一會,一名三十多歲長相斯文的人隨著工作人員走了出來,對那人道:「先生請進裡面談。」說著,將銀行工作區與公眾區之間的門開啟,邀請那人進去。那人嘴角抽動一下,大步走了過去。
長相斯文,看似領導模樣的人一邊伸手一邊客氣道:「呂先生既然要提這麼大比款,為什麼不事先打個電話來讓我好個有準備。」
那人和他握了握手,突然掐住他的脖子道:「打電話?搶銀行還用打電話嗎?都他媽給我別動,搶劫!」說著,那人從帆布包裡拿出一把雙筒獵槍頂在斯文人的腦袋上。和他一起來的同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拔出一把劣質手槍堵住銀行門口,大聲喊道:「都給我靠牆邊站好,誰想跑我先崩了誰!」
這時銀行裡的人如夢方醒,他們可能一輩子也沒碰過這等場面,聲聲尖叫,瘋了一般向出口擠。把住門口的匪徒見要控制不住,咒罵了一聲,對著衝在最前面一人就是一槍。「砰!」槍聲讓瘋狂的人們恢復了冷靜,看著有人倒在血泊中,都哆嗦著呆在那裡動也不敢動一下。
搶劫銀行?謝文東低頭暗笑一聲,真是新鮮啊!轉頭對東心雷道:「老雷,你不是說dl治安能排進全國前十名嗎?」
東心雷苦笑道:「這十年難遇的一次情況竟然被我們趕上了,是運氣吧!」
高慧玉抓住謝文東的手緊張道:「文東,我們應該怎麼辦?不會有危險吧?」
謝文東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手背,安然道:「沒關係,有我在呢。」回頭見高慧美和李燕臉色都有些緊張,謝文東向她二人笑笑,表示不用害怕。他和東心雷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怎會把這兩人放在眼中,雖然對方手中有槍,但是要瞬間幹掉這二人,東心雷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想出至少十種以上的方法。
把大門的匪徒見謝文東若無其事的談笑,心中大怒,揮舞著手中槍喝道:「小子,你敢再說話我就把你腦袋打碎!」
謝文東眼睛一眯,馬上又睜開,微笑道:「兄弟,聽口音好象也是東北人吧?而且還象是我們那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