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把腰帶緊了緊,傷口已經麻木沒有疼痛的感覺。謝文東知道現在必須要趕快處理傷口,這不是好的預兆。

謝文東剛走出不到二百米就碰上兩個巡邏過來的警察。雙方都注意到對方,謝文東心中一顫,以現在的狀態實在沒有把握能打到這二人,但臉上卻平靜的向前走過去。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兩名警察一眨不眨的看著謝文東,覺得這年輕人除了臉色蒼白一些沒有毛病,就是感覺不大對勁。

當雙方擦肩而過時,一名警察突然道:「小子,前面有人打架你看見了嗎?」

謝文東一楞,點頭道:「看見了,怎麼了?」

「你看見了?你看見了還這麼平靜,你是不是其中打架的一員?」警察推了謝文東一把,力量不是很大,但謝文東還是連退數步靠在牆上。那警察先是一驚,看見從謝文東褲腿滴落的血跡明白過來。謝文東已經知道隱藏不住,手腕微動,金刀落入手中,用力竄到剛要掏槍的警察近前,揮刀刺進他的脖子。

另一名警察掏出槍,還沒有抬起,被謝文東一腳踢在手腕處,手槍飛出好遠。剛要張嘴大叫,被謝文東一肘擊在頸部,悶哼一聲暈了過去。剛才推謝文東的警察脖子處被金刀刺個小洞流血不止,倒在地面不知死活。

等打倒二人後,謝文東靠牆壁大口喘著粗氣,只是這簡單的幾個動作以讓他渾身是汗,好象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似的。

好半晌,他感覺身上又恢復了一絲力氣,扶牆慢慢向前走,從他褲腿處滴落的鮮血在裡面上形成一條血線。沒走出多遠,後面傳來女人的聲音:「不許動!舉高雙手!」

謝文東聽見說話聲一陣頭暈,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是誰了,一個在這時他最不想面對的人——彭玲!謝文東緩緩轉過身,看著面臉緊張的她,心中有絲失落。「你是來抓我的嗎?」

彭玲看清謝文東蒼白的臉心中一痛,咬咬紅唇道:「是的!我說過,如果警方掌握了你犯罪的證據我是第一個抓你的人!」

謝文東暗中收緊了拳頭,如果這時他扔出飛刀或許能制住對方,但是。。。。。「唉!」好一會他長嘆口氣,神色黯然下來,他沒有對彭玲下手的勇氣,低頭不語,暗罵自己無能!

彭玲不知道謝文東心中想的事情,努力勸說道:「文東,跟我回警局吧!這樣會算你自首,罪名也會輕一些!」

謝文東冷笑道:「會嗎?你知道我剛才殺了幾個人嗎?一個,二個,五個,十個。連我都不記得了。我跟你走只會死路一條。如果你。。。。。」謝文東搖搖頭,他現在頭暈的厲害,血正在他身體流失,沒有太多的時間和彭玲耽擱,急聲道:「我希望你能放我離開,就當沒看見我!」

「不行!我不能再眼睜睜看你繼續下去,今天你能殺十個人,明天你就會殺一百個人,我是警察,不能也不可以容忍這樣的事發生!所以。。。。。。。」

「所以你今天一定要抓我是嗎?!」謝文東怒聲道:「如果想抓我就開槍吧!」說完,他轉過身一步一步向衚衕盡頭走去。

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彭玲的心也在一點點的向下沉,她的心理很矛盾,既不想讓謝文東再這樣繼續下去,而抓他回去正如他所說會被判死刑的。怎麼辦?彭玲心中升起強烈的無助感,警察的職責象是一把尖刀在割划著她的心。過了五秒鐘,但對於彭玲如同五年一般長,最後終於理智戰勝了情感,大聲道:「謝文東你站住!如果你再走一步我會開槍的,我真的會開槍的!」

謝文東速度不減,回道:「能死在你的槍下別死在別人的手裡強多了!」

彭玲見謝文東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衚衕盡頭時,喃喃道:「對不起!」

「啪~~~~」

槍聲劃破了寧靜的天空。謝文東停住身,在他身後的牆壁處多出個槍眼,離他之近甚至槍眼處飛濺出來的小石快把他的臉劃傷。媽的,她真的開槍了!?謝文東心中咒罵一聲,轉頭怒目彭玲。後者堅定道:「你再走一步,下一顆子彈就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你真的眼睜睜看我去死嗎?」謝文東覺得很傷心,自己是那麼不忍傷害她,而她卻可以這麼對待自己,難道自己在她心中一點都不重要?一直是自己在自做多情?謝文東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笑自己剛才為什麼不用金刀殺了她!為什麼會這樣的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