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我是不會白給你的,三天內我要得到滿意的答覆。好了,你走吧!」

劉中遠如釋重負,向謝文東彎彎腰,轉身離開。

見他走後,姜森笑問:「東哥,你看此人怎樣?」

「不怎麼樣,屬於牆頭草一類,不能重信。你是從哪裡找到他的?」

「呵呵,是家裡那邊的朋友告訴我的,說在h市有這麼一號人,訊息靈通,把他的電話也給我了。沒想到剛來真就找到他了,雖是牆頭草一類,但我看他在我們面前還不敢說謊。畢竟我們是什麼人他不會不知道!」

「恩!」謝文東冷聲說道:「雖是如此,但還是要防著他,你得派人盯緊此人,他要是有把我們情況說出去的打算就直接把他做掉,不能留下後患!」

「恩!東哥,我明白!」姜森點頭答應,對身後四人點點頭,一人沒有說話,走出房間。姜森接著問道:「東哥,到時我們對這個王國華動不動手?」

謝文東搖頭道:「本來是想用強硬手段的,但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h市的情況太複雜,一小心我們就會陷入泥潭。我們只能先用懷柔手段,要是不行再想其他辦法。」深思一下接著說:「要做兩手準備,森哥,你找人把王國華的為人秉性、有什麼朋友親人都查一查,到時真要不行我們只能來硬的。」

姜森對於謝文東的話從來沒有過懷疑,言聽計從,一字不差的記在腦中,連連點頭。

謝文東看看手錶,時間不早了。姜森笑說:「東哥,快到晚上了,不如去下面的酒店吃點吧!」

對於吃謝文東從來沒有挑剔過,搖頭道:「不用麻煩了,我回學校食堂吃點就可以,我現在可是‘大學生’了嘛,怎麼能動不動就去飯店呢!」

姜森呵呵一笑,送謝文東出去。

謝文東在食堂吃過飯後,回到寢室。屋裡正熱鬧呢,四個坐著的,兩個站的,桌子上卜克、瓜子、煙、錢混在一起,賭的熱火朝天。坐在床上的老四見謝文東回來,大聲央央:「小七,會玩拖拉機不,幫我打兩把,我他媽的快衰死了!」

謝文東聽了一楞,他這時有種感覺,自己好象除了會算計人和打架外,其他的好象什麼都不會。對於賭錢更是一竅不通,只是聽人說過‘拖拉機’。謝文東不好意思道:「四哥,我。。。這個我不會玩!」

大家象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謝文東,見他一臉茫然,老四笑道:「小七,我真算服了你,連拖拉機你都不會玩!」

謝文東看看站在一邊兩位說道:「老大和老馬都站著呢,讓他倆接你吧!」

「老大說什麼都不賭錢!老馬啊,就知道‘裝緊’,他也不玩!」老四不滿道,「來,小七幫幫我,換手如換刀,輸錢算我的!」

謝文東笑說:「我真的不會玩!」

「我在旁邊教你,來吧!」

謝文東沒辦法,只好坐在老四讓坐的地方,犀利糊塗的陪他們玩。也許真應了老四說的換手如換刀,謝文東剛上來就連贏數把,幫老四撈回不少本。老四在旁邊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只是一個勁幫謝文東扒瓜子皮,一會又端過來一杯開水。其他三位氣得直翻白眼。

謝文東以前玩過‘梭哈’(見題內故事~智慧),很快就掌握拖拉機的要領。十賭九詐,一點都沒有錯。不管發的牌好壞,謝文東都是面帶微笑,講起沉穩這些人沒有能比得上他的。玩了一陣,謝文東只要稍微留意各人的表情,就能知道他們手中牌的好壞。

還好大家玩得不大,只是一元底,五元封頂。一會工夫,謝文東不只把老四輸得近一百元撈回來,還幫他贏了二百多快。

大家以為謝文東點子好,紛紛起身不玩了。埋怨老四不講究,中途換人,害自己輸了錢。老四心情興奮極點,摟著謝文東肩膀說:「得啦得啦!都別白話了,我請大家吃燒考可以了吧?!」

眾人聽了這才放過老四,心中暗說一會要狠狠吃他一頓,得把損失補回來。

老馬聽後高呼一聲,嬉笑道:「呵呵,可以混飯吃嘍!」

老四臉上升起厭煩之色,大聲道:「草,沒玩的不帶。」轉頭對老大說:「老大,我可沒說你啊!」

謝文東剛吃完飯本不想去,但老四說什麼都不答應,硬把謝文東拉出去。對於寢室裡的兄弟,謝文東無法表現出黑社會本色,也不願意表現出來,只能暗歎一聲隨著去了。老大拉著臉色難看的老馬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