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局長說道:「你說吧,只要不違法我會盡力去做的!」
謝文東搖頭,這人還真是又臭又硬,三句不離個法字,這樣人在現在的社會中真的不多了,謝文東輕聲說:「不違法的事情我自己就能搞定,還用麻煩程局你嗎?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以後程局對文東會睜隻眼閉隻眼就可以了!」
程局長冷笑說:「這個沒有可能,謝文東你給我記得,只要我還是j市的市局長,就沒有人可以在我的眼皮下犯法,別人不能,你,謝文東也不能!不要以為自己是黑社會大哥我就怕你,你要是看我順眼,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謝文東說:「程局長!你知道我是黑社會的就好,你不為自己的性命擔憂沒關係,難道你不考慮自己家人的安危嗎?」
程局長站起身怒聲道:「我做了j市局長的時候就想到這一點了,你不用拿我的家人威脅我,如果真是那樣,你只能讓我更恨你。你讓我恨的厲害了,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媽的!’謝文東暗罵,就沒見過這樣的人!跟著站起身說道:「我的要求對大家都有好處,你對我鬆手,那整個j市黑道就是我的,我保證到時黑道不會再有紛爭,j市絕對會變成全省犯罪率最低,最安寧的城市,你在省裡也有個好交代,升官更是指日可待的事。你還有什麼理由不答應??」
程局長笑說:「理由只有一個,我要對得起我的良心和職責!」
唉!謝文東無言,良久才緩緩問道:「你真的不愛錢,不愛權利嗎?」
程局長安然道:「不是不愛,但前提我說了,要對得起我的良心!」
謝文東笑了起來,其實程局長和自己性格很想象,同是監守原則的人,只是選擇的道路不同,一個留下了良心,一個把良心拋棄。謝文東知道,如果自己是程局長,會做和他一樣的選擇。但是自己不是,而是黑道的老大,和程局長在同一個城市只能有一個結果,其中的一方退出!謝文東還知道,退出的一方決不會是自己,因為他拋棄了良心。
謝文東惋惜道:「程局長,看來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了,爭論下去也沒有結果。」說罷,謝文東走出會議室,到了門口站住,淡淡說:「希望有一天你不會為你的堅持而後悔!」
看著謝文東離開的背影,程局長小聲肯定說:「決不會!」
謝文東走到大廳,看見李爽在此等候,走過去問:「小爽,高震中槍的事小玉姐倆知道嗎?」
李爽搖頭道:「她倆不知道!我看她倆也累了正睡覺呢,沒讓幫會里的人去打擾,今天發生的事不少了,要是再讓她倆知道高震有事恐怕。。。。」
謝文東點頭:「你做的對!我們先去醫院看看高震和影的情況!」謝文東打電話問清去了那家醫院,然後和李爽坐車趕去。等到了醫院的急救室,門口站滿了人,見謝文東來了,齊聲問好。謝文東問姜森:「高大哥的情況怎麼樣了?」
姜森說:「高震和影都剛進手術室,還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希望他倆能挺過去!我看影傷的要嚴重多!」
謝文東點點頭,黯然說:「這是她第二次救我,真不知道以後如何還她這個人情,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
姜森正色說:「東哥,你不用自責,既然加入文東會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我們是黑道,賺的錢比別人多得多,但同樣玩的也是命!」
「恩!」謝文東靠在牆壁,拿出煙來,姜森在旁幫他點上。一行人等沒有說話,靜靜等候在急救室門口。謝文東心裡複雜,即希望高震能活下去,又希望他就這樣死去,不然早晚有一天會刀劍相對,以謝文東的性格要做就做第一,沒有第二的概念,吞併青幫是遲早的事。
過了快兩小時,急救室門開啟,一名身上粘著點點血跡的年輕護士急衝沖走出來。李爽急忙跑上前問:「醫生,裡面的人怎麼樣?能不能救活?」
護士邊走邊說道:「現在還不知道呢,手術沒有結束,你們再等等吧!」走過謝文東旁邊,看見地上菸頭,不滿說:「這裡不讓抽菸,你不知道嗎?」謝文東抬頭瞪了護士一眼沒說話,旁邊的人忽的全部站起身,把小護士嚇的‘媽呀’一聲跑了。眾人相視看看,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也不再是死氣沉沉。
一直等到快凌晨兩點,終於聽到另人興奮的訊息,高震和影都平安無事。高震傷勢較輕,醫生說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而影就比較麻煩,弄不好會留有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