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不大,你能幫就幫幫他吧!」女人顯然對謝文東第一印象很好,幫他說話。陳局長哦了一聲,坐到謝文東的對面,問道:「小夥子,你有什麼事情來找我,說說吧!」
謝文東猶豫了一下,眼神飄過那女人,沒有說話。陳局長是明白事理的人,對女人說:「小惠,你去屋裡看電視吧,我和這個小夥子談點事!」
那女人不是很高興,但還是回到屋裡把門關上。陳局長見妻子走後,身子靠在沙發上說:「現在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謝文東也不想廢話,開門見山說:「陳局想必已經知道昨晚在八神發生的火拼事件吧!?」
陳局長微微楞了下,問道:「你是為了此事而來?」謝文東點點頭說道:「我希望陳局能把在八神那裡抓來的人都放了,定他們沒罪!」
陳局長面容一沉說:「我看你是太高估我的能力了。對不起,這事我幫不上你什麼忙!」
謝文東說道:「我知道你是能的,要不我就去找別人了。」說著,謝文東從懷裡拿出紙兜,把裡面的錢全倒在茶几上。陳局長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會帶這麼多錢來。陳局長兩眼放光,盯著茶几上一沓沓的百元大鈔,有些動心了。但是轉念一想局裡的情況,以及八神事件的影響,貪心又收了回去,看著謝文東搖搖頭說:「對不起,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上你的忙,你請回吧!」說著,陳局長站起身打算回屋了。
「難道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上忙。再說,現在還是嚴打期間,你的朋友敢頂風上。。。。算他倒霉吧!」
謝文東目光冷下來,問道:「我的朋友會在監獄裡蹲幾年?」
陳局長想了想說道:「和你說實話吧,你的朋友沒有蹲監獄的可能。如果沒錯會被判死刑!」謝文東心裡一驚,說道:「這不可能吧!他只不過是打架鬥毆,怎麼會被判死刑?」
陳局長嘆口氣說:「不只是打架鬥毆,你的朋友還有搶劫,重傷害等罪名。就算是在平時也會被判無期的,更何況現在是嚴打期間。這這裡的事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謝文東揉揉太陽穴道:「我是不懂,所以才找陳局你來幫忙,我希望明天就能看見我的朋友平安回來!」
陳局長聽了謝文東這話有些不高興,說道:「我和你說了,這件事我幫不了,帶上你的錢走吧!」
謝文東沒有動,冷笑說道:「現在陳局長你還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呢!你一句話,答應了這錢都給你,而且以後也少不了你的好處。你要是不答應也好辦,我會感覺你很看不起我,我馬上拿著這十萬快錢出去找殺手做了你!你自己看著辦吧!對了,不要把我的話當玩笑,我從來不跟不是我朋友的人開玩笑!」說完,謝文東眼冒寒光緊盯著沉局長。
‘他不是在嚇唬我!’陳局長嚇了一哆嗦,看著謝文東冰冷,感覺不是人類能發出來的眼神,陳局長確實有些害怕了。又坐了回來說:「這事我真的很難辦,我上面有市委壓著,下面有幾個副局盯著,唉!」
謝文東面無表情說:「難不難辦是你的事,我對這些不關心。我就想在明天看見我的兄弟回來!」
陳局長沒有說話,從兜裡拿出一跟煙,默默抽了起來。心裡思前想後,猶豫不定。
謝文東也沒有催他,坐在沙發上等著陳局長做決定。時間一分一秒流過,方廳裡沉悶得沒有時絲毫聲音。陳局長一連吸了五跟煙,把最後一跟菸頭掐滅後,心裡有了決定,看著謝文東說道:「你走吧!這錢我收下了。」說完,把眼睛一閉靠在沙發上不再說話。
謝文東說聲謝謝,也沒有多說什麼,然後轉身離開。
走出陳局長家後,謝文東才算長出了一口氣,背後早被汗水溼透了。其實他心裡也沒有底局長一定會同意。事情還算順利,心情也放鬆了不少,知道高強應該不會有事了。心裡默默祈禱李爽也能平安度過這一關。謝文東坐車回到鬼蜮,在車裡一陣眩暈,感覺自己很累很想睡覺,但是卻沒有辦法休息,現在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自己解決。
回到鬼蜮後,三眼馬上跑過來問;「強子怎麼樣?」三眼心裡有一種內疚感,覺得如果不是自己莽撞,當時聽了張研江的話,李爽和高強還有幾十個兄弟都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