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心裡不爽,啊了一聲,說道:「好了,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倆也去睡吧!」

老七看了看謝文東,又看了看牆角的姑娘,最後目光落在謝文東手腕的牙印上,嬉笑說道:「明白,明白,我倆這就走,東哥慢慢玩。處兒有的時候就是太野了,呵呵!」說完,拉著老馬走了出去,回手把門關緊。

謝文東見倆人出去,轉頭對女孩說:「我看你好幾天沒有洗澡了,現在這有水你洗一洗。放心,我不會偷看的!」女孩看了看盆裡的水,眼中寫滿的渴望,但是又馬上把頭低下。

謝文東看著眼裡,明白女孩怕什麼,躺在床上笑說:「你放心的洗吧,我對小女孩不感興趣。既不會咬你,也不會吃了你!」謝文東轉身,面部對著牆面,不再看女孩。可是半天沒有聽見動靜,謝文東嘆口氣,眼一閉,不在管她。腦海裡閃過女孩縮成一團的身子,心裡有些難過。責怪自己剛才不應該逗她。現在自己已經是個壞蛋了,如果再玩弄這女孩自己就又是個混蛋了,不知道壞蛋加混蛋等於什麼。謝文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今天他真有些累了,加了喝了點白酒,不一會迷迷糊糊進入半睡眠狀態。

女孩蹲在牆角,等了好長時間,感覺謝文東真的睡著了。心裡奇怪,眼前這個壞蛋好象不是太壞,至少他沒有把自己。。。。想到這,女孩臉一紅。站起來,慢慢走到床邊,小心推了一下睡覺的謝文東。後者沒有反映。女孩膽子大了一些,連續推了幾下,還是沒有反映。女孩把懸著的心放下。看看四周,窗戶上有拇指粗的鐵條,不可能從窗戶逃跑。最後還是躡手躡腳的向門口走去。把門推開一條小縫向外看,本來趴在外面的狼狗,突然站了起來,向著門縫‘恩!恩!’哼哼!

女孩趕快把門關上,想起自己身陷魔窟,生死兩難,家裡人不知道得急成什麼樣。想著,女孩的眼淚掉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女孩心情平靜了一些。看著盆裡的水,身上不禁難受起來。她有幾周沒有洗澡,身上的泥臭味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看了看床上的謝文東,最後下的決心。把身上的衣服慢慢不出聲的一件件脫掉,嬌好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女孩裸身蹲在大水盆裡,用粘水的手巾擦拭身上的泥汙。

雖著女孩身上泥汙的洗掉,粉白的肌膚逐漸顯露出來,嬌巧的胸部微微翹起。女孩的年紀並不大,發育也沒有完全。等女孩把身子洗乾淨後,快速擦了擦,然後迅速的穿上衣服。轉頭看看床上的人,見還在睡眠中,心情放鬆了不少。女孩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離床最遠的地方,靠著牆盯著睡覺的謝文東。

快到凌晨一點了,女孩精力也到了極限,靠在牆上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女孩被凍醒了,屋裡的陰冷讓她打個冷戰。看了看床上的謝文東,正蓋著被矇頭大睡呢。憑什麼自己就得挨凍而他就不用,一股怒氣在女孩心底升起,來到床邊,用力把謝文東身子向裡推了推,空出一塊地方,女孩躺了上去。

過一會,女孩把謝文東身上的被拽了過來,蓋在自己身上,眼一閉,睡著了。

謝文東睡得正香,感覺到女孩在推自己,也沒有理她。過一會女孩躺在自己身邊謝文東也沒有在意。沒想到她越來越過份,後來竟然把被也搶走了。謝文東睜開眼睛,把被又拽了回來。一會女孩凍醒了,見被又給拽回去,氣得咬咬牙,一把把被抓了回來。。。。。。

就這人,床上二人在沒有硝煙的床上戰爭中不知道爭鬥了多久,最後在倆人都感覺到溫暖的情況下,迷迷糊糊睡著了。

清晨太陽緩緩升起,明媚的陽光射進屋內。鄉村特有的清潔氣息讓人倍感神爽。

謝文東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身上好沉,抬起頭一看笑了。原來女孩靠在自己的身邊,一支胳膊摟著謝文東的脖子,一條嫩腿抬起壓在他的身上。整個人象八爪魚把謝文東抱住。謝文東紅著臉把摟住自己脖子的手拽了拽,可是沒拽動,女孩的手指死死抓住自己一邊肩膀的衣服。他的動作驚動那女孩,得到的反應是摟得更緊了。

謝文東嘆口氣,轉頭看女孩的睡臉。現在臉乾淨多了,原來的容貌也顯露出來。是個異常的漂亮的女孩,年紀不會超過十五歲,長長的睫毛下似乎還有未乾的淚痕。

謝文東心裡一痛,她只不過是個孩子,還是需要被父母愛護的年齡,但卻落到麻五這幫人的手裡受盡折磨。麻五等人根本就不知道人性為何物,連這麼小的女孩也抓來。諷刺的是自己還要和他長期來往。‘唉!人的劣根以淫為首,古人的話誠然無錯!’謝文東心裡決定一定要把這個女孩救出魔窟。

謝文東靜靜的躺在床上,任女孩摟住自己。女孩睡得並不安穩,一會皺眉,一會小嘴說著夢話。謝文東輕拍她的肩膀,嘴裡輕聲慢哼著歌曲,女孩逐漸安穩下來。

「砰,砰!」過了很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接著門被開啟,麻五肥胖的身體走了進來。看見床上謝文東和女孩的樣子哈哈一笑,說道:「兄弟昨晚很舒服吧!破處兒的感覺最爽了,哈哈!」

謝文東壓住心裡的厭惡,笑說:「五哥說的對極了,小弟現在要起床,五哥你看是不是。。。。」

麻五恍然大吾道:「哎呀,你看我這腦袋,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