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謝文東做了決定,沒辦法,只好把謝文東送到客運中心,三眼在途中把白粉市面的價格詳細說了一遍,謝文東暗暗記在心中。等到了客運站,謝文東和大家揮手告別後,上了正要出發去h縣的客車。李爽看著客車遠去的背影,問三眼:「三眼哥,你說東哥這回去會不會有危險?」

三眼沉思說:「會!」李爽轉過頭看著三眼大聲說:「既然東哥會有危險那我們為什麼不去?」

三眼道:「正因為會有危險才不讓我們去,你應該瞭解東哥的苦心!」喘了口氣,三眼自語又向是對李爽說:「東哥把一切事情都背在自己身上,為我們鋪了一條平坦的道路。我們的背上只有自己的一條命,而東哥卻要擔負起數百人的身家性命。但是他能承受得起,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的名字叫謝文東!也正因為這一點,你,我,大家才團結在一個集體裡!」

眾人聽了三眼的話默默無語,心裡默默祈禱謝文東能平安而回。

h縣,離j市不遠,坐車不道兩個小時。但是和j市比起來卻顯得落後得多。整個縣裡的最高建築是一坐五層小樓,那是縣政府辦公用樓。

‘白馬’歌舞廳是h縣最大的舞廳,外表是一坐紅色的二層樓房。門面很大,裡面裝修的也很豪華。門口停的轎車長年不斷,而且其中多為縣領導專用轎車。這一點很奇怪,縣政府年年向市裡要錢,其實縣裡百姓也確實很窮,但縣裡領導卻一各個富得流油,市裡潑過來的錢被一部分市領導扒了一層皮,到了縣裡,又被縣領導扒了一層皮。等用到老百姓身上也就所省無幾了。

謝文東四點到了h縣,下車後在附近書灘隨便買了一本小說。

然後坐計程車來到白馬歌舞廳,看著舞廳的外觀,就兩個字,氣派!謝文東下車走了進去,裡面燈光昏暗,剛進來還有些不習慣。謝文東在門口站了一會,眼睛適應過來才走進去。來到舞廳裡面,馬上有服務生過來,上下看看謝文東說道:「對不起,這裡未成年人不得如內!」

謝文東瞪了他一眼,冷著臉沒有理他,從他身邊繞過細看舞廳裡每一個人。服務生嚇了一跳,一見謝文東那氣勢,覺得此人應該不是一般人。剛要離開,看見謝文東手裡拿著一本書楞了一下,接著說:「不過我看你肯定成年了。先生請裡面坐!」

謝文東的眼光掃了一圈,看有什麼發現,找了一張沒人的桌子坐下。服務生跟了過來問道:「先生要喝些什麼?」

「給我一杯果汁。」

「好!先生請稍等,馬上送到!」服務生又看了一眼謝文東後才離開。不一會,服務生把果汁送了過來,放下後沒有走,站在謝文東的旁邊。謝文東拿起果汁剛要喝,見服務生沒有走,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服務生嘿嘿一笑問:「先生,你是不是找人啊?」

謝文東眼眉一挑,心說這人怎麼會知道我找人,難道他是麻五的手下?想到這,謝文東點點頭說:「沒錯!我是約了一個朋友在這裡會面!」

服務生向左右看看,小聲說道:「你那朋友是不是排行老五?」

麻五排行老幾謝文東不知道,但根據麻五這個名字猜想也差不多,謝文東點頭說:「沒錯,我這個朋友正是排行老五!怎麼你認識他?」

服務生眼中閃過一絲驚奇,點頭說:「先生你如果姓謝就隨我來!」說完,服務生轉身向外面走去。這時謝文東肯定此人十有八九是麻五的手下,要不怎麼知道自己姓什麼呢?!。沒有猶豫,謝文東起身跟在服務生的身後。

服務生帶著謝文東走出舞廳後,向對面的衚衕走去。在裡面轉了能有半個小時,最後謝文東都感覺自己走蒙了,連拐了幾道彎也記不清。最後服務生領著謝文東來到一扇大黑門門前停下,轉頭對謝文東說:「先生,你進去吧,裡面有人等你!」

謝文東想了想,心一橫,既來之,則安之,倒要會會這個麻五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想罷,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裡面是一個三十平方大的院子,院子中央放了三把登子,上面坐了兩人。見謝文東進來,打量了他一會。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人站起身,問道:「小兄弟就是謝文東?」

謝文東看看說話之人,三十來歲,五短身材,光著膀子,肌肉倒是很結實。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謝文東!」然後盯著那人說:「我要見麻五!」

小鬍子轉身看旁邊坐著那個人。那人沒說話,目光從謝文東進來就一直放在他身上。過了一會,那人對小鬍子點點頭。小鬍子臉上一笑,來到謝文東面前,從兜裡拿出一條黑布,說道:「兄弟,你自己來吧!」

謝文東一楞,看著小鬍子手裡的黑布想,什麼叫自己來吧。見謝文東凝望自己,小鬍子搖搖頭說:「草!是不是出來混的,這雞巴事還用別人交。你用這黑布把眼睛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