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憐琴道:「是什麼人?!」
林屹瞳孔收縮道:「天機宮!如今你每日給我們新換面孔,但是仍被人追蹤到。連你也被跟蹤了。除了天機宮有這本事,再無人能做到。」
蕭憐琴當然也知道「天機宮」,但是「天機宮」突然插手,這讓她真是未料到。
蕭憐琴道:「當年天機子那個弟子不是和你達成協議,恩怨了卻從此再井水不犯河水了嗎?」
林屹用怨念口氣道:「當年他十六七歲,現在二十多歲了。人是會變的。他現在變得翅膀硬了!而我們鬥完北府鬥魔族,鬥到現在死傷殆盡。這正是好時機。他那麼聰明,怎麼會放過這機會。而且他不出面,把北魔當刀使。借刀殺人。連秦定方都不知道他們什麼來歷。而他神秘之極,又無人知道他在哪兒,可保萬無一失。天機子這個徒弟真是太不簡單了。」
蕭憐琴聽了感覺嘴裡直髮苦,她道:「這麼說,我們不光要應付血魔和北魔,還得對付‘天機宮’!我真不敢想象結果了。」
蕭憐琴有些悲觀了。
讓蕭憐琴沒想到,林屹這次表現的很樂觀。
林屹道:「憐琴,天機宮插手,我們看似陷入絕地,但是塞翁失馬,安知非福。或許這也是我們的機會呢。」
蕭憐琴道:「你有什麼打算?」
林屹道:「畢竟當年我殺了他師傅,還有那麼多天機宮重要人物。他現在羽翼豐|滿了就要置我於死地一雪天機宮深仇大恨。這樣他也能豎立威信服眾。雖然他不露面,但是他在背後下著一盤棋。他會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將他們變成棋子。包括朝廷。但是這樣他也是在玩火。現在水被他攪的越來越渾,他想渾水摸魚。我們也可以摸。北魔和血魔想殺我,陸相又想殺血魔,朝廷又要殺陸相……」
說到這裡,林屹再未往下說。
林屹知道蕭憐琴能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因為蕭憐琴是奇女子。
更何況二人配合這麼多年,早已形成一種默契了。
蕭憐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麼說,我們從今後就踩著刀尖伺機而動。」
林屹點點頭道:「對。這樣我們也會非常危險。所以我們得更加小心謹慎。不能走錯一步,不然就完了。尤其是你,既然被追蹤,以後不能輕易露面了。現在你就走。我去找小童子和佩玲。」
蕭憐琴正想說什麼,林屹突然示意她不要說話。
林屹閉目聆聽。
他將雨聲風聲過濾掉,然後隱約聽到西北方向有鈴聲,還有喊叫聲。
林屹對蕭憐琴道:「身上可有煙幕球?」
蕭憐琴道:「有。」
林屹道:「都給我。」
蕭憐琴便將身上九枚煙幕球都給林屹。
林屹道:「你快走吧。再傳信給曾兄,說秦定方不在晉州了。現在是北境無戰事南境起風煙了。讓他暗中速來南境。」
然後林屹便朝聲音傳來地方而去。
蕭憐琴也隨即隱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