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一族緊鑼密鼓籌備著萬魔大會,林屹則在城中落腳處獨自一人靜心思考。
當初有望歸來臥底,林屹掌握情況在幾次關鍵性鬥爭中連連挫敗血魔。讓血魔損失慘重,更是痛失摯愛。
現在再無內應,血魔一族仍佔據著優勢。現在正派中,也只有他和曾騰雲能真正與血魔奴一較高下。
但是敵方還有三個血魔奴。
北魔,鐵魔,蛇魔。
血魔武功若完全恢復,那更是比起北魔和鐵魔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有餘家父子。
形勢嚴峻。
林屹得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和血魔鬥。
呼延鈺兒身陷魔窟也讓林屹擔憂。
就算左朝陽不會傷害呼延鈺兒,但是血魔和其他人難保不會暗中加害鈺兒。他又該如何應對……
林屹現在落腳處是當年蕭憐琴在鳳翔城固定的秘密棲身地。
所以蕭憐琴找來了。
白梅慘死,望歸來為救她而死,讓蕭憐琴遭受創痛,也燃起復仇慾望。當初是林屹請她再出江湖。現在就是林屹請她回去,她也不會回去的。
她要助林屹徹底打敗血魔一族,告慰白梅和望老哥在天之靈。
經過上次慘痛教訓,蕭憐琴如今更加神秘莫測。
她獨來獨往,更讓敵人無機可乘。
也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行蹤。
就如徹底隱身一般。
而且她也再不涉險境。
蕭憐琴最近一直在鳳翔不斷變化身份打探著訊息。
知道林屹返回晉州,她本來也要回晉州,結果林屹給她傳了訊息,她才知道出事了。林屹也潛入鳳翔了。
蕭憐琴便和林屹見面商量應對之計。
蕭憐琴見林屹充滿憂慮,她寬慰道:「鈺兒是鐵魔這一生最愛|女|人,他會保護鈺兒的。」
林屹道:「琴姐,我開始也這麼想。但是別忘了,朝陽可是修煉了血魔功。只要是修煉了血魔功的人,就不能正常看待了。真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鈺兒個性又剛烈,她一定不會屈服血魔的。血魔能放過她嗎?」
蕭憐琴道:「我倒是擔心血魔會用鈺兒威脅我們。逼我們就範。那我們該怎麼辦?」
林屹看著蕭憐琴用不容置疑的口氣道:「無論用誰威脅,絕不就範!不然,後果更不堪設想!」
蕭憐琴聽了這話怔了一下,然後她道:「你也變了。」
林屹道:「琴姐,我也不想變。但是我們現在的對手可是血魔。一步不慎,滿盤皆數。你連後悔補救的機會都沒有!而且也絕不能因一人害死千百人。如果血魔真拿鈺兒要挾我們,我寧可日後為鈺兒報仇,也不會就範屈服和血魔談條件。」
蕭憐琴突然笑了。
她道:「我說你變了,不是怨你,是贊你。當年我和師父一明一暗,師父對我說,如果遇到強敵,就算眼睜睜看著他死,也絕不能擅出。其實不是不救,是救不了犧牲更大,更不堪設想。所以心該狠心的時候,就得狠心。只是我難完全做到。我希望你能做到。這樣,才能打敗血魔。」
林屹又何償不明白這道理。
只是林屹一直重情,真是難狠心犧牲親友。
現在林屹的對手可是血魔。
血魔無論武功智慧陰險狠毒都非一般人可比。
如果他不針鋒相對,怎麼能贏。
林屹道:「所以,我們儘量救鈺兒,如果沒有機會,也絕不因鈺兒就範。」
蕭憐琴道:「好!」
林屹道:「血魔現在傷勢應該恢復了。下一步,他會召開萬魔大會了。你有什麼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