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陸相獨自飲酒未睡,所以外屋一直有一名伺候他多年的忠僕候著,等著陸相吩咐。如果陸相需要添酒續茶水這名僕人就會進來侍候。
這僕人喜歡嗑瓜子,所以在外屋候著就一直嗑瓜子。
儘管隔著一道門,但是以陸相的修為,僕人嗑瓜子聲響清晰而聞。
此刻,嗑瓜子聲停了,而且再聽不到老僕發出的任何聲音。這讓一直以來已養成謹慎習慣的陸相警覺了。
陸相緩緩站起,他對門外道:「老韓,再給我續些茶水。」
於是房門驟然而開。
就在房門開的瞬間,陸相手中那杯酒也飛打門口。
出現在門口的是蒙面的左朝陽。
左朝陽和靜魔殺了院中守衞,左朝陽便潛入外屋,將嗑瓜子的老僕悄無聲息殺了。
現在陸相讓老僕進來續茶水,如果無回應,陸相更會警覺,所以左朝陽只能行動。
面對急射面門的酒杯,左朝陽一掌將酒杯擊碎。
與此同時,陸相手往桌上一拍,頓時桌上那些杯盤碗筷包括盤中菜餚都朝左朝陽飛射過去。
儘管這些杯盤碗筷上帶著勁力,但是左朝陽為了搶時間不閃不避,任這些杯盤碗筷亂擊在身上。
有一根筷子還射入左朝陽肩膀。
左朝陽也全然不顧。
以血魔奴變態的體質,這些小傷根本無礙。
左朝陽身形也瞬間而近,陸相沒了到左朝陽躲都不躲。但是陸相已有防備,左朝陽身體剛近前,陸相也抓起身中的椅子砸向左朝陽。
這次椅子砸和那些杯盤可不一樣。
因為陸相手抓著椅子,手上勁力注滿椅子。
左朝陽還是不躲。
以傷還傷!
左朝陽一腳踢向陸相腹腔。
於是那把椅子大力擊在左朝陽身上,將左朝陽身體都擊的晃了兩晃,椅子也爆裂開來。但是左朝陽那一腳卻未得逞。
陸相已有防備,剎那間也出一腳對在左朝陽腳上。
二人腳力也都極大,震的彼此顫抖兩下。
陸相身形顫的更厲害些。
陸相武功高,左朝陽心裡有數。
但是這「蒙面刺客」的武功之高,也真是讓陸相驚詫。
二人對在一起的雙腳還未分開,左朝陽又左手一拳而至,搗向陸相胸膛。由於房間空間不大,還擺著許多東西,都難全力施展,現在就是近身而搏。
近身而搏,血魔奴也會佔極大便宜。
更能以傷還傷。
因為對手無處躲無處避。
面對左朝陽這一拳,陸相左掌也閃電而出,並且掌帶氣氳,「砰」一聲擊在左朝陽那一拳上。
與此同時,陸相也發出喊叫。
「我屋中有刺客!有刺客……」
陸相這聲喊內力充足,聲音傳出在四處迴響。
二人也瞬間過了數招。
左朝陽本來計劃驟然而入急攻陸相,按常理,陸相會破窗而出。此刻神秘的靜魔就守在視窗一邊,任何人從窗中而出,都難逃靜魔偷襲。
但是左朝陽卻未想到,陸相背常理行事,根本不破窗而出。
這倒不是說陸相急中無智,不知道逃,而是因為陸相太老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