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血魔奴現在巴不得血魔能為他們解開心中疑惑。
血魔道:「我讓妖魂想辦法捉北宮無羊,妖魂使手段讓太后中毒,皇上讓北宮無羊醫治……林屹和陸相察覺出這是計,所以將計就計,找了一個醫術超群大夫假冒北宮無羊救了太后,又故意讓北魔和鐵面劫走。冒牌貨就這樣潛伏到我們身邊……」
聽到這裡,左朝陽和秦定方相視一眼。
當初二人劫了北宮無羊還高興不已,原來,二人被林屹和陸相耍了。
二人頓時都感氣怒塞胸了。
既然血魔釋疑,餘北血遂開口問出自己疑問。
「血祖,如果假冒,必定易容,但是我配的洗易容藥水……」
「別提你的藥水了!」血魔打斷餘北血道:「為什麼沒洗去冒牌貨的易容,那你就得問蕭憐琴了。問他是用了什麼樣奇絕的易容手法。至於冒牌貨為什麼知道北宮無羊所有一切,包括復活我的詳細過程,那是他一定見了真北宮無羊,北宮無羊將所有一切都告訴他了。前些天北魔慘敗,八成也是這個冒牌貨知道了我們計劃,想方設法通知了林屹。林屹才設下圈套……」
血魔解釋的非常清晰了。
至此,幾個血魔奴完全明白真相了。
餘北血懊悔不已。
秦定方則氣怒不已。
如果不是「冒牌貨」洩露了計劃,他怎麼會遭受慘敗失了三根手指還毀了容顏。
秦定方咬牙切齒道:「血祖!你判斷這個冒牌貨是誰,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不知。」血魔現在顯得很平靜。他繼續道:「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圈套縝密完美。幾個參主要與者就是陸相爺、林屹、蕭憐琴,還有那個冒牌貨。」
左朝陽突然道:「我知道那個‘冒牌貨’是誰了。」
聽他這麼一說,血魔他們目光都看向左朝陽。
左朝陽道:「這個‘冒牌貨’是燕城名手曲無悔。此人醫術高超,南北大戰時候,為南境出過不少力。我現在也想起來了,林屹說過曲無悔是北宮無羊的師兄。」
餘北血叫道:「難怪!難怪模仿北宮無羊不露一點破綻。把我都騙了!」
秦定方道:「血祖!這咽不下這口惡氣!還有,如果不除陸相爺,有他在幕後暗助林屹,我們難勝!先除陸相,再除蕭憐琴!斷林屹左右雙臂。」
血魔本來命令妖魂對付陸相,但是這次血魔真是徹底憤怒了。
儘管他表面平靜,內心卻恨不得啖幾個陰謀者血肉解恨。
是他們將鶯兒毀了。
血魔麵皮抽搐著。
「這次你說對了,陸相得死!蕭憐琴得死!都得死……」血魔又道:「餘北血留下,其餘人先下峰等我。」
秦定方几人便先下峰。
峰頂只留下血魔和餘北血。
血魔對餘北血道:「現在只有你我,告訴我,妖魂到底可不可信!為何林屹和陸相能將計就計把冒牌的北宮無羊安插在我們身邊!」
餘北血「撲通」跪下道:「血祖,我未能察覺北宮無羊是假的,罪該萬死!但是我保證,妖魂絕對沒問題。我們南北二門的人這麼多年來對血祖可是忠心耿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