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又推開水晶棺,他將鶯兒屍體抱出,緊緊抱在懷中。
然後他坐在地上。
他似再無勇氣看愛人不斷腐蝕的面孔,他掀起鶯兒衣衫,將她的臉矇住。
鶯兒屍體在他懷中慢慢腐蝕。
血魔的心也在慢慢死去。
血魔眼中淚水也不斷湧出,順著他魔面滑落。
淚水是紅色的。
眼中流血,心裡成灰!
血魔抱著鶯兒失魂般自語道:「你走了,註定我一身悽斷百年身。除了你,我也再沒有可以失去的了。我會為你報仇的……這是一場陰謀,所有參與者,我都不會放過。我要讓他們付出慘重代價。我也會將我的痛苦帶到這個世界每一個角落。他們都得死……我要殺,百人千人萬人……」
就這樣,血魔抱著鶯兒屍體不知過了多久。
最後血魔又將鶯兒屍體放回水晶棺,又將架上那些乾枯的草藥放在棺內,放不下,就堆在棺旁,包括那些放藥的木架。
然後血魔將那些草藥和木架點燃。
火便蔓延起來,將整個石棺吞沒。
血魔看著燃燒的火,一步步朝後退。
一直退到門外,然後他將石門緩緩關上。
血魔又將門口那兩盞長明燈熄滅。
人死,燈滅。
然後血魔踏上石梯,朝上走去。
他步履,顯得異常沉重。
血魔從洞口出來,此刻峰頂上立著秦定方、望歸來、左朝陽、餘大仙、餘北血和蛇劍老君。
幾個血魔奴已在外等了一個半時辰了。
除了餘北血,無人知道詳情。
只知道林屹潛上峰,將北宮無羊擄走了。
根本不知血魔想復活愛人,也不知血魔得到了完整的「九死神功」。
血魔掃了一眼幾個血魔奴,他的魔面又充滿嘲弄笑意。
血魔道:「鐵面,北魔,解釋一下林屹怎麼會潛上峰?」
秦定方道:「我,發現兩人,就帶著望歸來去追。沒追到……原來中了那雜種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血魔道:「蠢到無藥可救。當年你不輸一敗塗地,沒天理!」
血魔這話對真是如同拿刀子戳秦定方的心。
秦定方氣得心肝都抖個不停。
他強壓下心中怨氣,再一聲沒啃。
血魔又看向餘北血,他道:「我從未見過北宮無羊,更別談與他打交道。所以一切,都憑你說。虧你活了這麼一大把年齡!竟然被一個冒牌貨騙過,這麼些天未察覺他是個冒牌貨。」
秦定方、左朝陽和餘大仙驚詫不已。
原來這北宮無羊是冒牌的!
他們也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餘北血現在也不相信,但是他也不敢再說什麼。
餘北血心裡明白,鶯兒復活無望,而且身體也會慢慢腐化。
他能體恤血祖有多痛苦。
他心裡也極其難過。
血魔道:「你們是不是都很糊塗?」
除了望歸來和蛇劍這兩具行屍走肉,幾個血魔奴不約而同點點頭。
他們現在的確懵懂。
血魔道:「那我就讓你們徹底明白,我們落入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