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笑道:「我見過許多人發過毒誓,最後不少人破了誓言,但是也未見遭雷劈。而且你既然投靠我,就不能對我有任何隱瞞。明白嗎!」
血魔笑意突然消失,變成一副猙獰之面。
曲無悔不由打了個寒噤。
曲無悔道:「地宮中那人,連我也不知他身份。多年前陸相暗中將我擄來,就讓我為那人續命。」
北宮無羊也不知那人身份,血魔也信。
因為換他,也只會讓神醫治那人,無必要告訴其真實身份。
況且餘北血當初在地宮也問過北宮無羊,北宮無羊也是這樣回答。
血魔道:「那此人是什麼病?什麼症狀?」
曲無悔就將那人病症如實告訴血魔。
血魔聽後道:「這人關係定和陸相爺非同一般,呵呵,居然得了這樣的奇病,陸相爺該多痛苦啊……」
血魔頗有幾分幸災樂禍。
曲無悔道:「陸相的確痛苦,每次見過這人,他面色都不好看。」
血魔道:「你當初對南北二怪說這人是世間罕見之才,是奇才中的奇才,怎麼個奇法?」
曲無悔就將那人「奇」處告訴血魔。
結果,血魔都震動了。
他霍地站起,他眼中紅光閃動,他對曲無悔道:「他真有這樣本事?!」
曲無悔道:「是!所以,他真是奇才中的奇才……啊當然,比起血祖,他還是差些……」
「世個竟然真有這樣奇異之人,百萬中人,都未必出一啊……」血魔似自語一般。然後他問道:「你知道那個地宮位置,給我畫出來。」
曲無悔道:「那件事後,陸相爺就將先前地宮毀了。現在又換了一個地宮。陸相也不再相信我,所以我進這地宮時候,都被矇著眼。這次太后病重,陸相將我提出,也是矇著面。雖然我知道這地宮也在雲山中,但是具體我也不知道在哪兒。血祖,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啊。如果有任何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血魔不置可否點點頭。
然後他讓餘大仙先將北宮無羊帶下去。
只剩下血魔和餘北血。
血魔對餘北血道:「雖然北宮無羊復活了我,但是我第一次見他。你覺得,這北宮無羊可有問題?他所說的是否是真的?」
餘北血道:「我一直觀察著,北宮無羊沒有可疑之處。」
血魔道:「不過我聽秦定方說,林屹手下有一個蕭憐琴。此人易容術登峰造極。讓人難辨。當初秦定方就吃了大虧。直到北府覆滅了,也未能除了蕭憐琴。」
餘北血明白血魔的意思。
「妖魂給太后下的毒,可不是一般大夫能解的。北宮無羊解了,說明沒問題。而且我還會再驗證他醫術的。還有,這次是妖魂設局。妖魂足智多謀,林屹他們也難察覺。如果血祖還不放心,」餘北血又道:「我和南血就擅於偽裝,所以對易容術也不是外門漢。我可以配一種藥水,讓北宮無羊洗面。無論多高明的易容術,一洗便知了。」
血魔道:「立刻去辦。」
餘北血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