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看著陸相,陸相也看著林屹。
二人都是極為聰明的人,都恍然明白什麼了。
林屹道:「血魔不惜一切代價要北宮無羊。大理寺卿又是血魔一族。太后突然病重,大理寺卿暗中行事,讓皇上知道相爺手上有一個絕世神醫。然後皇上必會讓北宮無羊為太后治病……」
說到這裡,林屹停住,他眼中的光芒灼了。
陸相接著道:「皇上要北宮無羊,我當然不能拒絕。只能帶北宮無羊入宮為太后治病。血魔一族定有詳細計劃,趁機劫持北宮無羊,所以太后病重是血魔一族做的手腳。這所有一切,就是為北宮無羊!」
然後陸相和林屹不約而同大笑起來。
笑的那般暢快。
陸相道:「天賜良機,天助我們!」
林屹也道:「真是瞌睡就送來一個枕頭。這樣一來,是血魔一族設計擒北宮無羊,而不是我們計劃送上北宮無羊,我們只要順其自然,血魔一族就不會生疑了。」
「對!」陸相高興地端起茶一飲而盡。他放下茶碗又道:「而且此計甚妙。如果不是我們正好也準備設局。他們這計就成功了。這次他們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林屹笑道:「是啊。血魔一族以為我們現在千方百計將北宮無羊藏著掖著,哪知我們弄了個假的,千方百計想往他們懷裡塞呢。」
陸相道:「還有,憑大理寺卿能耐,難對太后做手腳。這背後還有人。以後,我定要將這背後的人揪出來。現在,我就帶曲無悔進宮。」
林屹道:「相爺,我也喬裝同行,以防不測。」
陸相道:「好。」
陸相命人將曲無悔找來。
曲無悔已和北宮無羊在雲山地宮呆了兩日。
這兩日北宮無羊將與血魔一族打交道的事都詳細告訴曲無悔。
曲無悔也對事情經過了若只掌了。
曲無悔現在也再無他想,只想著如何扮演好「北宮無羊」這個角色。
曲無悔來了,先給陸相行禮。
曲無悔剛被帶回陸相就見了他。
陸相也驚歎蕭憐琴易容術簡直就是鬼神之術。
如果不是北宮無羊被割了雙耳砍下雙腿,他都難分辨。
林屹看著曲無悔長話短說,他道:「曲先生,我先給你交個底兒。你有個心理準備。太后突然病重,皇上讓陸相帶你入宮為太后治病。這次事件,恐怕是血魔一族設的局,就是為擒你。」
曲無悔現在一副聽天由命神色,他道:「明白了。」
林屹戴了個面具,裝成相府侍衞。
然後陸相帶著曲無悔趕往皇宮。
陸府還有多名高手隨行護衞。
一路上林屹和陸相看似平常,其實內心警覺。因為二人知道,血魔一族如果要劫持北宮無羊,只能在路途中動手。
絕不會在皇宮內動手。
但是去往皇宮路上什麼事也未發生。
到了皇宮前,陸相和北宮無羊進了皇宮。
林屹一干人在宮門外一處地方等候。
林屹假裝和相府高手聊著天,卻不動聲色觀察著周圍情形。
……
陸相和曲無悔在太監引領下朝太后寢室而去。
路上,陸相用傳音入秘對曲無悔道:「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我在皇上面前說北宮曾經瘋狂之下敢拿我實驗藥物。此事或許皇上會問起。」
曲無悔心領神會點點頭。
陸相又道:「還有一件事,治不好太后,皇上會砍下你腦袋。」
曲無悔一愣,隨之一臉苦笑。
到了太后寢宮,皇上和一些皇親都在聚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