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朝陽道:「主人,你有什麼願望?」
血魔盯著他的眼睛道:「把江湖變成血獄!把世間,變成魔間!奴役各派!天下,為我獨尊!世間,無人爭鋒!就連皇帝,也讓他奈何不得我!」
左朝陽聽了這話,紅目放光,面孔充滿邪的狂熱。
左朝陽道:「對,殺!殺!殺!誰敢不從,取他頭顱!尤其是和尚,都要殺盡!將大海變成血海。我和主人,在血海邊漫步……」
左朝陽強烈的殺戮之念,讓血魔很滿意。
血魔笑了,他魔面,此刻充滿至邪神情。
「對!將大海變成血海。將人間,變成血獄!因為,我們是魔。一日成魔,終生為魔。」說到這裡,血魔又伸出手輕撫左朝陽面頰道:「如果有人阻擋我們,你會怎麼做?」
左朝陽斬釘截鐵道:「殺!」
血魔道:「如果阻擋我們的人,是你親人。你娘,或者你的兄弟姐妹,你的愛人,你又會怎麼做?」
左朝陽道:「我……我會讓他們也效忠主人。不能讓他人影響大業。」
血魔道:「如果他們不呢?」
左朝陽困惑般地自語般道:「他們不……他們不……我該怎麼做……」
血魔神情又變,變得冰冷。
血魔道:「這也是我為何沒有將你腦中的鎖魂針都取出的原因。等你想好答案,你再告訴我吧。」
左朝陽正想說什麼,血魔輕撫他的手滑落。
這讓左朝陽悵然若失。
血魔道:「我很疲憊,我需要休息。你出去吧。好好想想。既可想你過往,又可想剛才的問題。而我,也得好好想想。兩百年啊,許多事需要我好好想。尤其是,我……如何面對這個世界……」
如何面對這個世界!
這句話的含義,恐怕也只有血魔自己能真正體味了。
左朝陽不敢違背血祖,他便戴上面具,恭敬退出。
左朝陽出來,將門關上。
左朝陽看了一眼坐在門口的余天仙,他道:「血祖有事,立刻叫我。」
余天仙道:「這還用你說,我們南北後人,對血祖那可是……」
余天仙的話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左朝陽的手扣住了她脖子,讓她說不出話,也喘不上氣。
左朝陽一雙血目也變得讓人不寒而慄。他用冰冷的聲音對余天仙道:「南北二門,只是奴才。而我,是血祖親人!知道嗎?!」
余天仙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
左朝陽又道:「所以,以後對我說話,要像對待主人一樣尊重。如果你不憤,就把我這話都轉告你爹。在我眼裡,他也是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