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看著妙雪。
「妙雪兄,我也想讓李朝死。但是經過這次再想殺他更難了。不過,他一定得死。這樣,妙雪兄你先離開京城。東門鐵胡他們在追蹤你,這些人不容小覷。你繼續留下太危險了。」說到這裡林屹想了一下,他繼續道:「符縣附近山中有座廟。裡面的僧人都讓鐵面神君殺了。現在那座廟是兇廟,應該沒人去了,你先在那裡棲身。待我把事情辦完,我助妙雪兄殺李朝。既然他來了,我們就讓他有來無回!」
妙雪道:「好,我聽你的。」
林屹又道:「那晚困住妙雪兄的三人,一個是陸霸,一個是吳烈,那個形如枯槁的怪人是誰?」
林屹哪晚暗助妙雪,見了那怪人武功詭異歹毒,很是好奇。
林屹心想,也許妙雪知道那怪人來路。
畢竟妙雪在西域襲攪了李朝三年。
許多事,妙雪比他清楚。
妙雪道:「那人是西域靈頂山魑老怪。我在西域攪的李朝寢食難安,所以李朝從靈頂山將這個老怪請來保護他。雖然這老怪武功高,但是卻比不了另一個。那個據我判斷,修煉了血魔功。」
林屹聞之一震。
又有一個修煉血魔功的出現了!
林屹道:「妙雪兄你詳細說說。」
妙雪道:「兩年前我潛入李朝府中行刺。結果未成功。我就往出殺。就在我快要殺出府時,一條極快的身形驟然而來。他身形四周有黑色煙氣繚繞,如妖霧一般。而且這煙氣散發著一種惡臭。我透過霧氣看到他蒙朧身影。他全身罩著黑袍中,但是可看出他身材矮小。他只露一雙眼睛。雙目血紅。只有修煉血魔書的人才會有那種眼睛。我和他打了二十多招,他全力糾纏我,我心知不能戀戰,便硬受他一掌趁機借力而去。此人武功要比風老怪高太多。如果那晚他出手,再加上陸霸他們,就算林兄暗中助我,我也難逃一劫。」
林屹道:「如果真是那樣,我就會現身與你並肩而戰,殺出一條血路。」
妙雪道:「那樣,你又成了罪人。」
林屹道:「為妙雪兄成罪人,值。」
林屹這話言出肺腑,妙雪心裡湧起一陣溫暖。
那一刻妙雪知道,這個世上他並不孤單。
因為他還有一個不是兄弟勝似是兄弟的好兄弟可以和他並肩而戰。
林屹此刻對那個修煉血魔功的神秘人充滿好奇。
他又似自語又似對妙雪道:「此人到底是誰啊?他的血魔書,從何而來……」
妙雪道:「我也不知這人是誰。自從那次交手,再未見過他。李朝從西域來中原,我暗中跟著監視。隊伍有兩輛馬車,車廂中的人從不露面。我判斷一個車廂裡是風老怪,另一個,也許就是那個修煉血魔功的神秘人。」
林屹道:「這人我會查的。妙雪兄你現在趕緊走,東門鐵胡他們追蹤術可不一般,免得夜長夢多。我把事情都辦完,就找你,然後一起對付李朝。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
妙雪道:「那你也小心些。」
然後妙雪先行而去。
林屹也返回城中。
林屹暗中潛回自己房中,然後假裝睡醒出來。
林屹吃了些東西,然後去向皇上稟報追查的情況。
皇上正一臉陰沉坐在案前批閱奏章。
幾天過去了,幾乎動用所有力量追查地獄僧和鐵面神君,到現在都無結果。這讓皇上很不滿。
林屹走近佇立。
京師重地,天子腳下,如今被兩個江湖人攪的不安,林屹也能理解皇上現在的心情。
皇上又將一個奏摺批了,然後抬起頭來。